黑风矿场,暗。
一旁的吴亮看着那太极八卦阵,冷笑着开始发动血煞大阵。
那被吊着的男子纷纷被杀死,他们的血渗入了脚下的土地,形成一个血色五芒星。
血煞大阵一被发动,那门口便被落石堵住了。
衙兵们扑了上来,他们身上带着浑浊的血气。他们的武力似比平常还要高出百倍般,眼里都是腥红。
温良与柳世风二人以自身内力催动太极八卦阵。秦风銮,林落弦,楚然则与衙兵们搏斗,保护木下镇的镇民。
秦风銮刀刀见血,她高声道:“你们的敌人,是我!”
林落弦则拿出笛子,用音律使衙兵陷入幻境中,使其自相残杀。
楚然的短刀则冷得瘆人,他身法轻盈,一下杀了几个衙兵。
有些镇民会些武功,意欲与衙兵们搏斗。
林落弦见状,高声道:“各位,莫出阵外!那邪阵有压制武功与杀人的功效!”
镇民们闻言,留在了阵中。他们也奋力抵抗,将冲上来的衙兵纷纷杀死。
可奇怪的是,衙兵们倒下后,吸食了土地上的血气后,又重新站了起来。
他们站起来后,力量竟比以前更强,也更加的凶残。
吴亮拍了拍手,“哈哈,这可是杀不尽的。你们就死在此地罢了!”
他又转头向刘知府道:“刘知府,咱们走吧。天亮之前,他们必死于血煞大阵中!”
刘知府笑了笑,“吴大师,那我们走吧。”
二人通过小道走了出去,渐行渐远。
秦风銮暗想,这血煞大阵,可是西摩的邪阵。这吴亮怎会西摩的邪阵?此事蹊跷,需细细查探。
章应站在其中,看那诡异的血兵,感觉十分的害怕。
这吴亮竟会此等妖术来祸害百姓!他差点还成了他们手里的刀!
随着血气蔓延,那血煞大阵似更加强大了。
温良和柳世风站在原地,屏气凝神。
木下镇,夜。
刘知府和吴亮回到了木下镇中,见一酒楼还开着。
二人饥肠辘辘,便走了进去。只见那老板是一老妇人。
那老妇人见是吴亮和刘知府,笑道:“吴住持,刘知府,不知今儿要吃点什么?”
刘知府道:“王老太,你这有什么山珍海味全给本官上了。钱的事情,你不必担心。”
说完刘知府便从袖中拿出三锭银锭,放在桌上。
吴亮身着一身华丽袈裟,他靠近了老妇人,悄声道:“王掌柜,你也知道。我们此行是办公事,还望你不要说出去。”
王掌柜收下了银锭,笑了笑。
“那定不会说。”
东宫,安静。
言景行待在绿容的寝室里,他的手贴在绿容的肚子上,感觉到一阵温暖。
温暖......
这可是个好久没有感受过的词。
那次他被父皇叫去大殿时,他经过长长的走廊,被那阳光照着。
那是他第一次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阳光下。
他感觉到了温暖,而不是灼伤。
那温暖是极好的。
现在,他已为人父。
他也感觉到一丝复杂的温暖。
他未曾想过,像无根浮萍的他,也能有自己的孩子。
他原以为自己只会在黑暗的杀戮中度过一生。
言景行想到这有些出神,绿容轻轻抚上了他的手,朝他笑了笑。
言景行抚上绿容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正如亲吻自己的爱人般。
“容儿,你说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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