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看着来接自己的车,去了一处公馆,冷清没有见过杭老,她曾经想过来拜访他,但杭老并不见她,准确来说,他不想看到欧家除欧泊以外的人。
他见冷清,多数是为了欧泊。
冷清进去的时候管家领路,她见到了那位商圈敬重的杭老先生-杭松,她鞠躬问好:“杭老先生。”
老人闻言也只是气定神闲地喝茶,推给了她一份文件,冷清有些困惑,杭老问她:“我听说你们在闹离婚?”
冷清点头,“是。”
“为什么?”
冷清皱了皱眉,“我的私事,不方便告知杭老先生,不过您放心,我离婚,会净身出户。”
杭松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可是你不会净身出户,净身出户的反而是我的外孙。”
冷清不明白他的意思,杭松示意她看那份文件,直到冷清看到文件上的字眼,她只觉得耳鸣。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大概就是只要欧泊在国外能够镇住并且收回杭氏在国外分部的管理权,回来以后杭老就退居幕后,杭氏全权交由欧泊负责。
但是,回来以后,杭氏名下所有的资产都转移到了冷清名下,而风险承担人是欧泊,这就意味着,冷清只用接受风光,而欧泊承担风险。
冷清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只是攥着文件夹的指尖泛白。
杭松继续说:“欧家从政,杭家从商,他有两条路可以选,他选了商,他说政有欧树之和宋烟一对夫妻,选商,是为了你,是为了有一天,无论你做什么,他有能力为你兜底,毕竟欧家是欧家,他最快成长的方式是继承杭家的一切,这样他就拥有了京北军商政三界的人脉。”
杭松仿佛要把冷清看透一般,“我告诉他,你接近他,初心并不纯洁,但他说,人是他的就行了,至于初心不重要。可是你的身上背负着的东西太沉重了,我提出五年时间,他说三年,后来用了两年,只是为了早点回来见到你。说实话一开始我觉得他配不上你这么好的姑娘,我的明珠已经为了她所谓的爱付出了代价,他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就没有资格娶你。”
冷清似乎没有想到杭松会这么说,毕竟任谁都应该偏袒自己的外孙,而不是她这个外人。
杭松慈爱,“京北上流圈,从来都是龙潭虎穴,如果他像他父亲那么无能懦弱,他连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可是他不肯,他说他怕,他怕他回来以后你就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于是提出先结婚,再出国,我于心不忍,还是同意了。”
冷清胸口有些闷,有些喘不上气,她抿了一口茶,让自己冷静了些,把文件推了回去,“杭老先生,我拒绝这份文件的内容,我爱他,很爱很爱他,哪怕有一天让我为了他去死,我都愿意,哪怕有一天他先一步离我而去,我都会为他殉情,但是正因为我爱他,所以他就应该永远做不可一世的欧二公子,做高高在上的杭氏总裁,唯独不能做我的丈夫,做我的光明神。我要做的事,他参与其中,只会毁掉杭氏的百年基业,为了我,是不值得的,所以我拜托您,想个办法,让我跟他离婚,把这些东西都转回他的名下。”
杭松没有逼冷清,只是把自己知道的娓娓道来,“国外这两年,没有女人近过他的身,包括我为他找去的人,他对你,是忠诚的。所以,是你低估了他的爱,你应该问问他的意见,而不是单方面就为你们的感情判了死刑。”
杭松看冷清心意已决,挥挥手让她离开,“罢了,随你们去吧,无论你们最后如何,需要帮忙,可以来杭公馆找我。”
“多谢杭老先生。”
冷清出来后走在路上,有些想哭,为什么今天的日光这么刺眼,晃的她眼睛都睁不开。
回到医院的时候欧泊已经醒了,冷清坐在椅子上,趴在病床的一角睡着了,欧泊想抱她,手上却还扎着针,他干脆把针直接拔掉了,也没管血管冒出的血,把冷清抱着上了自己的病床。
冷清睡的有些沉,欧泊知道她最近几个月忙着毕业的事,没怎么好好休息,亲了亲她的额头,抱着紧了些。
他低眼看着怀里安睡的冷清,低声喃喃,“想把你揉进我的骨头里,这样就再也跑不掉了,算了,你怕疼,把我揉进你的骨头里也行。”
“冷清,我不想离婚,要是离婚,我就去死!”
冷清觉得有两滴温热落在了自己的发间,欧泊说了什么她却没听清。
冷清醒来的时候,欧泊闭着眼,冷清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她想到了陆深,陆深已经醒了,她还没去看过,她轻手轻脚地出了病房。
到陆深病房的时候他正半躺在病床上削苹果,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指尖破了个口子,冷清给他止了血,贴了个创可贴,陆深看着蓝色的创可贴,“丑死了,跟你选男人的眼光一样差。”
冷清没惯着他,打掉了他伸过来的手,陆深越想越气,“我在抢救室生死未卜,你转头去守着那货,我们是患难与共,他算什么东西。”
冷清忍不了了,在他头上拍了一下,“陆深,你闭嘴。”看着陆深落寞的神情,冷清有些不忍,拿他没办法,“陆深,我们之间是家人。”
陆深接过她手里的苹果啃了起来,“领了结婚证的也是家人。”
冷清觉得他不可理喻,陆深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莫名有些失落,“阿清,你真是好狠的心,我都这样了你还挂念别人?”
陆深忽然来了脾气,“冷清,出去吧,找他,最好快点跟他断干净。”
冷清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把他床头的枯花换成了新鲜的花,走出病房后她就去了欧泊的病房,可映入眼帘的是按着他的许助和他的两位至交好友祝予礼,陆丰,还有欧蒲……
地上的血刺红了冷清的眼睛,他看着欧泊手里的匕首,几近歇斯底里:“欧泊,你住手!”
欧泊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拔了祝予礼刚刚给他扎好的针,推开了想要按着他的人,带着一身的血抱住了他,带着腥甜的吻几乎要把冷清啃食掉。
剩下的几人默默退了出去,陆丰临走时还是有些不放心,欧泊整个人的眼睛猩红,趴在冷清的肩头,陆丰叮咛他,“冷静一些,别弄疼她。”转头又跟冷清叮嘱,“有事按铃。”
冷清嗯了一声,房间最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冷清拉着他坐在了宝蓝色丝绒沙发上,想要给他处理伤口,可是他像是听不见般,捧着她的脸吻了过来,带着几近沙哑的低喘,“冷清,我想要你。”
冷清推开了他,“等一会儿,我给你把伤口处理好,我不喜欢血味。”
欧泊很听话,却也不老实,在冷清为他处理伤口时他整个人的头都埋在她的衣襟处,冷清穿着紫色V领雪纺衫,欧泊整个人恨不得钻进她的心脏里去。
冷清没有推开他,由着他抱着,却低头给他处理着伤口,祝予礼敲门时,隔着门就听到了里面欧泊的低喘声,他一个医生红了耳根,心想:合着半天就对我们发疯,对人的宝贝珍珠就供着。
祝予礼:“嫂子,欧二好些了吗?我想找你谈谈。”
冷清想推他,他却蹭了蹭,甚至用唇舌咬开了她的衣服,咬在了她的雪襟,冷清没有办法,她的指尖摸着他的脸,“阿泊,老公,让我出去好吗?我跟予礼谈谈你的病好吗?”
欧泊松开了她,冷清将他弄乱的衣服整理好,然后才出去见了祝予礼,祝予礼出生于医学世家,出国进修,对欧泊的病情也很是了解。
祝予礼给冷清倒了茶,“嫂子,是这样的,我这边已经有了治疗他的方法,两个月,他最近发病频率有些高,只要他配合,两个月就能让他好转,但他不听我们的,你想办法劝劝他行吗?”
冷清答应了。
冷清再进去的时候,欧泊就把她堵在了门口,锁住了门,冷清整个人贴在墙后,后背的手有些炙热,冷清连喘气的时候都没有。
欧泊抱起她,坐在了沙发上,冷清整个人落在沙发上,靠在沙发上,欧泊跪在她腿的两侧,冷清想到祝予礼的话,感受着脖间的痒意,她语气有些不稳:“欧泊,我们谈谈好吗?”
话音刚落,她身上的那件雪纺衫已经被他脱到了她的胳膊关节处,身前有些凉,冷清急着去拉衣服,欧泊却把头埋在了她的脖颈呼着气,“要是谈离婚,我现在就从医院跳下去。”
冷清很认真,“可是欧泊,我并不想你死,更不想你为了我要死要活的,这段婚姻,我并不开心,哪怕我现在依旧爱你,可是这段婚姻让我很憔悴,等你出院,我们搬回西山别墅,这两个月,我们什么都不管,就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像恋爱的时候那样,然后我们好好地谈离婚好吗?”
冷清说了违心的话,也骗了他,“我不会嫁给别人,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嫁给别人。”
冷清想:还是有始有终,好好结束地好。
冷清伸手去解他身上的扣子,指尖无意的触碰,凉意与热意的碰撞让欧泊眼中的浴火越燃越烈。
冷清环住了他的劲腰,仰着头靠在了沙发上,秀发从上到下散落在沙发后,欧泊扣住了她的头,弯腰吻着她,越吻越急,在冷清主动伸舌挑了下他的舌尖时,欧泊的呼吸声更重了些,唇齿之间,他的每个字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冷清,很想很想,撞碎你。”
冷清在绵长深刻的吻中,眉眼多了几分妩媚,又或者说冷清本身的长相就足够妖艳,只是她冷淡的性子与气质遮住了她那双狐狸眼透出的冷艳,唯有欧泊,才能窥见她冷系下的冷艳与妩媚。
冷清的声音有些碎,“欧泊,很想很想,榨干你。”冷清说完还主动伸舌尖舔了下欧泊的喉结。
倾泻而出的爱意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地深入冷清的精神,让她溃不成军,宛若踩在云端上。
她没再忍着,轻哼着,冷清那么躺着有些不舒服,她拽住了欧泊的手腕,彼时的欧泊还在咬着她的耳垂,滚烫的唇游走在她的耳边。
“不舒服?”欧泊感受到了她紧绷的身体。
冷清嗯了一声,欧泊抱了抱她,“我停下来,抱你去休息。”
冷清又拽住了他的手腕,声音有些沙哑,“不是你说的那个不舒服,是我靠着沙发不舒服,让我平躺在沙发上。”
欧泊抱着她平躺了下来,自己则跪在地上。
烫意从脚下席卷,冷清控制不住抬起了腿,又被人轻轻按了下去,那双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那抹烫意从小腿,到大腿根,冷清的精神防线一点点崩溃,大脑一片空白,沉溺在了深海里。
小腹的热意滚烫,再向上划过了雪襟。
桌上的荔枝皮被一点点剥开,果肉被吞了下去,果核被窗帘缝隙透进的阳光照射,一点点裂开,直到太阳的光芒完全包裹了果核……
欧泊趴在她的肩头,冷清额前的头发已经被汗珠打湿,欧泊乐不疲倦,却服务意识极强,“老婆,舒服吗?”
冷清有些累,柔软无骨的玉臂搭在他的肩头,指甲无意挠了挠他的后背,“非常,非常舒服。”
欧泊给冷清身上披了件衬衫,他的身上也松松垮垮穿着件衬衫,只是衬衫没系纽扣,他从沙发上抱起了她,冷清整个人趴在他怀里,一双纤白的长腿摩擦着他的肌肤。
冷清忽然一个激灵,无比清醒地看着欧泊,一双眼睛睁得跟铜铃似的,眉间都拧起了小山,“欧泊,你混蛋!这点时间你都不放过我。”
欧泊笑得很欲,“争分夺秒!”
冷清快被他气死了,“争分夺秒不是你这么用的!”
两个人到了病床上,不得不说欧泊对他自己是真的好,专属病房装修的跟酒店顶楼套房似的。
比如身下的床,冷清非常喜欢,好软,她呢喃着:“好软好暖的床,我喜欢。”
“可是我觉得你更软更暖。”
冷清没听懂,随便嗯了两声,抬头蹭了蹭他的脸,“你还要多久?”
“你再乱蹭,就说不准了。”
冷清没了声音,她睡着了,也不知道欧泊怎么想的,非得把她折腾醒。
冷清起床气犯了,就想扇他,“欧泊,你有病,把我弄醒做什么?”
“我觉得我们今天可以探讨一下你的极限和我的极限。”
冷清哼了两声,“没兴趣,刚刚沙发上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很困,你别动了,睡觉好不好?”
欧泊含糊不清地嗯着,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后面冷清也不记得他折腾了多久,反正她快困死了,尤其这三个月忙着毕业的事,几乎没怎么好好睡过觉。
但是!冷清半夜三点醒来了,欧泊已经睡着了,睡着了还抱她抱的那么紧,冷清怎么都睡不着,想到上半夜他的“狗”,冷清干脆翻了个身,趴在了他身上,狠狠地亲他。
被她亲醒的欧泊也没生气,“做什么,睡觉!”
冷清挂在他身上没动,“我睡不着!”
欧泊又开始发挥他的毒舌属性,果然,狗男人,只有在床上会哄人,“你不睡,别打扰我睡。”
“我要报复你!谁让你昨天……唔……唔……”
欧泊揽住她的腰,寂静的夜里,亲吻声与喘息声尤为明显,欧泊闭着眼,半睡半醒的状态。
冷清浑身都快被揉碎了,散成了一堆骨头,果然,睡着了……
但欧泊被她这么一弄睡不着了,欧泊又缠着亲了她很久她都没反应……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