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室灯火通明,一如他们从未熄灭的偏执。
傅语白手执手术刀,一边解剖老鼠模型,一边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角落里那道白色身影上。
温以宁正专注地调配一种新型抗基因崩坏剂,额前一缕碎发垂落,她皱眉咬唇,没意识到身后的人已经走近。
傅语白从背后扣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肩颈间轻咬一口:“你又不吃饭,想让我给你输葡萄糖?”
她轻轻哼一声:“别吵,我在重新计算第六组配方变量……你动我试试看?”
“动你?”他眸光一深,声音压得沙哑,“你是说,像昨晚那样,动?”
温以宁一僵,红透耳根:“傅语白!!!”
他笑得坏:“反应不错,看来副作用还在。”
“……你才是副作用!”
“那你怎么办?现在连我的呼吸都对你有稳定效应。”
“要不你滚出去?”
“那你得签一份‘不得离婚,不得驱逐研究合伙人’协议。”
“你要脸吗?”
“我只要你。”
—
婚后,傅语白照常冷面执行手术,一刀不差;
私下,却将温以宁宠上天,买实验设备不手软,给她的研究团队发奖金、包楼、送机票;
她一度以为这男人终于回归正常,直到某天凌晨,她醒来发现床头多了一张打印纸:
《全新人体自愈基因研究项目——以温以宁为唯一研究对象》
项目备注栏:
“已备案,已立项,已入我心。”
她抬头,看见傅语白倚在门边,眼神干净又疯:
“你的一切,都归我。包括基因。”
—
他们依旧争吵、互怼、在手术台上争锋、在床上翻云覆雨;
也依旧彼此救赎,像两道烧穿夜色的光线,交错、缠绕,最终不再分离。
疯子的爱不是疯,而是偏执到底的忠诚。
而她的回应,是:“你疯,我就陪你疯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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