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拉蒂跟伊琳娜惜别,走到楼下是,拿起了另一个包,这是她装钱的包,单肩将包背在身上,她离开了此处。
还没走出这个胡同,她就遇到了熟人,是迪米特里——
——“范德米尔!!!是你吗?!”
麦拉蒂不得不转身,“迪米特里,很显然是我。”
迪米特里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真没想到会遇见你!太幸运了!”
“或许我应该早走一步。”麦拉蒂开玩笑的说道。
迪米特里嗔怪道:“别这么说嘛,我们很久没见了,能跟你聊聊我真是太开心了。不过你竟然从伊琳娜女士家里背了这么多东西出来吗?你都带了什么呀...“
麦拉蒂没看他,“就是饼干和点心,我不信你没收过。”
“好吧,你不在的时间里你不知道我究竟吃了多少,说真的很好吃,伊琳娜女士总是换着味道做,但我确实吃不完。”迪米特里跟麦拉蒂说话,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麦拉蒂听不下去了,无奈道:“找个地方坐着说吧,我可不想一直这样站在路中间,还是你希望我再去背一包饼干出来?”
两人还是维持了未成年人的风格,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就坐下了。
迪米特里道:“说真的,我有好多事情想要跟你说呢,不过,听说你喜欢政治,我从我各哥哥那里听说了一件事你或许感兴趣。”
麦拉蒂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是这样的,这段时间我哥哥还挺忙的,听说是上面关于政府机构里面的事情,我哥哥这几天都不在家,他出门前跟我说,有别的基地的人要来,我哥哥在负责安保方面的工作。”
麦拉蒂感兴趣道:“什么人要来?”
“好像和政府有关系,具体的我哥哥没有跟我说......”
麦拉蒂无语的看着迪米特里,眼神责怪他带来了一个没用的消息。
迪米特里心虚的低下头,不看麦拉蒂。
麦拉蒂无可奈何,“所以这件事你的意思是军方会参与?”
迪米特里立马抬头点头,“是的!这件事的重要等级应该非常高,所以哥哥也没这么跟我说。”
麦拉蒂问了个怪问题,“你会参加吗?”
迪米特里不明所以,“这又不是舞会,我哥即使没有舞伴也不会邀请我的。”
麦拉蒂笑笑,“或许就是一场舞会呢?”
“谢谢你了,虽然没什么用,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政治的?”
迪米特里转着眼思所了一下,突然看向了麦拉蒂,“不是你跟我说的对吗?那就是...”
麦拉蒂冷漠的抬眼看他,“是伊琳娜说的?”
迪米特里低下头动作微小的点头。
麦拉蒂抬眼道:“我不太喜欢别人打听我的事,希望我的朋友明白。”
“我知道了...谢谢你原谅我...”
迪米特里说:“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你喜欢政治,或许我以后可以多向我周围的人打听打听,这样我也就给你讲故事了——”
麦拉蒂淡然道:“在此声明,我是不会付钱。”
“当然,虽然这么说,但这又不是故事。不过我以前从来不问,不知道我哥会不会跟我说...”
这一下又是没完没了了,迪米特里自从认识了麦拉蒂之后好像就总喜欢自言自语,也麦拉蒂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回应他。
或许是以前也没有人问他,还是他没有想说的人?谁知道呢。
——“你是要去看伊琳娜吧。”
迪米特里点头,“是的,我的确要去看伊琳娜女士,不过——”
麦拉蒂打断了他,“该说的也都说了,之后了还有机会见面,我要把这些点心都背回去,就不多跟你闲聊了。帮我向伊琳娜带话就说我们见过了。”
迪米特里点头,“好,也是,那就下次见。你路上小心,一路顺风——”
麦拉蒂背上包站起来,“下次见。”
之后两人分手,去往不同的方向。
麦拉蒂在天黑后回到了家,她在屋子里整理着今天带回来的物品,将钱放入暗格之后,她拉动书架上的书本,暗格缓缓关闭。
桌上就剩下伊琳娜送的糕点了,确实不少,她拿了一块一边吃着,一边将其他的都收了起来,这些高点含糖量和含油量都比较高,基本上不会坏,加上现在的温度也不高。
也不用放在外面了,不然就真的冻成石头了,那样就算是她的牙口也很难咬动。
收拾完后,她就回到了二层,坐在床上,她把包里最后的东西拿了出来,是那只幸运草的吊坠。
幸运草也就是三叶草的特殊变种,四叶草,人们常说她会带来好运和幸运,在她的家乡也有类似的传说,这种植物在爱尔兰有相当重要的地位和深远的意义。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和时代的变迁,人们逐渐淡忘了其中深远和含义和具有特殊意义的传统,被人们记住的也只剩下幸运和带来好运的广传表面含义。
就连她也是在书画和传闻中得知了大概和这些古老的传统。
不过幸运确实是这几千年来人们最需要的东西,也是所有人所希望和寻求的。
麦拉蒂将绳子穿过吊坠,将它系在了脖子上,希望这东西真的能带来好运吧。
麦拉蒂想到,这只吊坠要暂时代替她的项链存在了,这确实是她看上的物件。
不然她大可以去找别人,反正都差不多。
次日麦拉蒂在花园里铲雪,这几天的雪都快要把院子淹没了,几乎就要淹到栅栏的高度了。
麦拉蒂看似自言自语的说着话,实际上是有人在听和回应她的——芙莱薇恩说着话——“是个好消息,我确实需要见他一面,这里并没有可以帮我的人。”
芙莱薇恩的声音像是被风带来,悠远而空灵——“他能按照你的预期到来吗。”
麦拉蒂笑了笑,将铲子插在了雪里。
“我相信他会来的,B计划是他没能如期到来,我就离开一段时间,对我来说倒是不难,只是有点麻烦。”
芙莱薇恩:“这里的人不可以吗?我认为有风险。”不管是是对麦拉蒂来说还是对欧文来说,这都有风险也复杂的多。
意思就是芙莱薇恩不太赞同,也可以把不太去掉。
麦拉蒂习惯性的点了下头答道:“怎么说呢,不管是我利用她们还是她们利用我,我跟她们都是没有深度捆绑或者情感联结的,她们一定会告发我,要发展出牢靠稳定的关系很难。”
“但更难的是,一个好的身份。这件事我也可以去做,但是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黑户肯定不行,一个刚刚出现的半黑户身份肯定也不行,太容易被怀疑了,我的身份固然很好,但她终究留不了太久——
——如果一个时间段能把人掰成两个来用,那一定会比一个更有价值获得的更多,身份也是同理。”
芙莱薇恩:“你把你的身份留给了他,或许我可以这么说?”
麦拉蒂满意的轻笑,“你说得对,他大概率如我所想继承我留下的一切,他就像是那个不同选择里活下来的我——变数是,多了现在活在这里的我。”
芙莱薇恩:“我见过他,他确实完全值得你信任,不过他跟你不像,这算是你留下的一步棋吗?”
麦拉蒂继续铲雪,“你能想到这说实话我并不意外,不过,不算是,但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只不过这一切的变数太多连我,久经风霜,也无从预料。”
下一句,麦拉蒂好奇的问:“你觉得他跟我不像?很多人都说我们相似阿——”这句话尾音拖得常常,像是真心的疑问,又像是突如其来的思考。
芙莱薇恩语塞了一瞬,解释道,“说实话,他看起来确实不聪明的样子,我常常听见他与你对话,大部分时候是你给予他任务。但这并不是我认为他与你不像的全部。”
麦拉蒂无奈的说道:“但他总是能完满的令我满意的完成我给他的任务。这一点不算难得,重要的是,能令我满意。”
麦拉蒂挑眉,“或许你是说样貌?我们都知道,我确实跟他长得不像,甚至那都并不是我的脸...”短暂的沉寂之后,麦拉蒂好像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真的没人发现我的脸和欧文越来越相似吗?我记忆中的阿西纳鸥和欧文长得可是大相径庭啊。”
芙莱薇恩的声音在麦拉蒂的笑声中传来,“我见到你时你已经和最初不太一样了对吗?为什么?”
麦拉蒂解释:“为了后来的计划,在第一次有人说我们相似的时候,我就对此深有灵感。”
芙莱薇恩语气中带有麦拉蒂常带的调侃,“这是一个你愚弄众人的玩笑吗?”
麦拉蒂不太在意的语气中带着得意,“你认为它成功吗?”
“当然——它不仅达到了你想要的效果,也让愚民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麦拉蒂赞同的说道:“他们确实是愚民——”
神是不会拯救愚民的。
神只会拯救自己的信徒。
芙莱薇恩说:“很不幸,他似乎更早成为你的信徒。他不是愚民,神——你会拯救他吗?”
——“他当然是愚民,更是狂信者。”
“你是我的信徒,又何尝不是我的神明呢?”
芙莱薇恩的眼前仿佛能看到她看向自己虔诚的双眼,狡黠的微笑着,似乎能将神明拖下,取而代之。
那句话轻巧,像是感叹也像是调侃。
麦拉蒂的视线好像穿过万里,将芙莱薇恩看见。
麦拉蒂开口:“说实话,我不觉得他需要被拯救,但我不认为我会害他,就像我认为他不会出卖我那样。”
芙莱薇恩陈述道:“那是因为你早就拯救过他了。”
麦拉蒂选择了缄默。
芙莱薇恩继续陈述自己的观点,“我认为他跟你不像确实不是样貌,你们不像,又有相似之处,但同作为人,就已经是相似之处了,这一点理所应当并不能作数。你在模仿他的同时,他也在模仿你。”
其实昨天困到昏厥没写……但是今天写完了,审核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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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愚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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