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头做完动员,将VIP逐个分发。分到秦昊宇时,刘头特意凑近,当着几个穿戴名贵的学员面,得意地吹了声口哨,压低声音道:“行啊小子,开窍了?这姐妹团可是今天的肥肉。”
“刘头,这名字跟我……一个熟人重了。”秦昊宇死死攥着那张名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熟人?”刘头卖着关子,嘿嘿一笑,“怪不得你小子平时像个苦行僧,原来心里藏着人。成,哥今天成全你,去看看是不是那位。”
怎么可能不是她?
秦昊宇刚踏出大门,凛冽的寒风并没能吹散他心头的燥热。在一众穿着鲜艳滑雪服的女人中,他一眼就定格在了那个身影上。沈若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个精致的粽子,可那双露在护目镜外的眼睛,以及眼角下那颗被冻得微微发红的小痣,化成灰他都认得。
一股酸涩的妒意瞬间冲上颅顶。
明明记得她说,她这辈子最讨厌冷的地方。去年夏天,他曾提议去滑冰场纳凉,她却缩在空调房里,慵懒地踢着脚尖说:“不要,我平衡感缺不好,那种冷冰冰又滑溜溜的地方,简直就是去上刑。”
可现在呢?她不仅来了,还报了这种带有暧昧色彩的“特种项目”。
是因为陪她来的人不一样吗?秦昊宇的余光扫向她身边那两个嬉笑的闺蜜,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姓张的那轻浮的脸。是为了迎合那个男人的喜好,所以连“命”都不要了,还是说离了婚的沈若凝,终于撕掉了那个“书呆子”的伪装,开始在这些肌肉男教练的怀抱里寻找新鲜的刺激?
想起自己这一年像个傻瓜一样为她戒烟、为她转系、为她拼命,而她却在冰天雪地里,准备把身体交给另一个陌生男人的臂弯,秦昊宇感觉心脏像是被粗砺的砂纸狠狠磨过。
既然你想玩刺激的,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
他故意压低了头盔,阴影遮住了他那双因吃醋而发红的眼。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每一步都踩在雪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美女,我是你今天的教练,叫我小秦就行。”他的声音因为刻意的压抑而显得沙哑、阴沉。
“你好,我……”岳舒颐显然没听出这闷在头盔里的声音,她礼貌地仰起头,浓密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冰霜,显得无辜又动人。
这副模样落在他眼里,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
不等她把话说完,秦昊宇那股积压已久的醋意彻底爆发。他没有像往常培训时那样温和地询问,而是动作粗鲁且带有侵略性地扣死了她的护目镜,直接切断了她与外界的视线。
在沈若凝惊呼出声前,他长臂一揽,一个充满占有欲的侧抱,粗暴地将她横卧在自己那紧实、滚烫的胸膛前。
“抱稳了。”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
下一秒,他脚下的雪板猛然偏转,如同一头陷入疯狂的黑豹,抱着那团令他疯狂又心碎的温软,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直直冲下了坡度最险的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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