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峰后山禁地。
终于是处理完万鬼幡以及??佑的事情,以仙门磅礴的灵力滋润万鬼幡所携带的怨气。
至于尘封已久的怨灵都得以送入往生之道,只有极个别生前恶劣行为的怨灵被打入地狱进行赎罪。
不畏也算是长叹一口气这件事终于结束掀篇,仙门在这上损失的精英弟子太过于惨重,他摇了摇头走到一旁玉衡身侧,眯着眼道:“喂,你们那个灵器,叫什么来着…雪晶…骨链?”
玉衡和蔼的点了点头。
“多少灵石?我赔你。”不畏心中有些心疼,灵器之所以是灵器注定是不便宜的,他虽然不怎么在意,但这种钱财流失的速度太过于迅速,一时还有点接受不了。
苓雅宗是剑修派别,注定不会大富大贵。
他虽痛心,但自己徒儿的安危却比千金重。
“不用了,”玉衡笑了笑,“岁岁与怜意相识相知已是最大幸运,这点身外之财给就给了,不然岁岁会伤心的。”
不畏听到‘这点身外之财’后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他看向山巅,只不过广阔的天空被阴沉沉的乌云所笼罩,阴测测雾霾霾,像玉衡仙尊眼底未化开的阴霾。
有些释然:“我只想让长乐的女儿快乐成长,我视岁岁为己出,她的一切决定都是我默许的。”
不畏叹了一口气,摇头拍了拍玉衡的肩膀,他是知道这些陈年往事的。
在他们还不是仙尊的时候,玉衡与李长乐同出宗门,年幼相识,情比金坚,只不过玉衡温和有礼绝不做僭越之事,李长乐久而久之觉得他这人很古板无趣不好玩。
李长乐喜爱热闹有趣的繁华街道,而玉衡恰恰与她相反,只喜欢读书修行。
这两个人终究是走不到一起的,即使玉衡很久之前就爱慕长乐。
这个秘密无人知道。
宗门无趣,所以李长乐常常借着外出任务的时候肆意玩闹,终归遇到一男子,他的有趣幽默一举一行很快使初入情场的李长乐就此沦陷。
在后来,长乐为了男子做了错事,被罚出宗门,而玉衡只是淡淡地看着,心中早已经被酸果堵满密不通风,他妒忌那个莫名男人。
凭什么后来者居上?
但还是经常默默帮衬这个小师妹,而后者并不知晓。
时间一晃而过,只知道故事的结局,玉衡在仙门在次见到李长乐的时候,她已经命不久矣,不如初见时的阳光明媚,如枯草般枯萎,而唯一能支撑她活着的念头,是她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
李长乐是来托付遗孤的。
而那个孩子,就是如今的昭岁。
岁岁无虞,长平安乐。
昭字同朝阳般灿烂,希望这个女婴如同太阳般耀眼闪耀。
也希望李长乐下辈子如她名字寓意一样长平安乐。
而那美美隐身的男子,在李长乐回到仙门后就不知踪影,像重来没来过世间一样追查不到。
…
放置仙门弟子魂灯的明堂传出阵阵抽泣,两人循声望去,发现是柳元卿仙尊正抱着一盏已经熄灭的魂灯落泪。
而那盏魂灯则为云玄音。
云玄音早已经魂归故里,而作为师尊的柳元卿如今才处理完手上的琐事这才能与她相见。
“哎。”
玉衡走过去想把把瘫倒在地的柳元卿拉起来,但被后者躲过,不畏紧跟其后,看到眼前一幕终究是心中一阵酸麻。
“事与人为,命由天定。”
“元卿,节哀。”
…
怜意夜过三旬才回到小华山,原本心里还有些忐忑不安,毕竟这么晚了才回来,师兄极大可能会生气。
但她转眼一想,她回自己的住所心虚什么?
屋内并未着灯,漆黑一片,怜意走到门前挺起脊背推开了门。
预想到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屋内安静不已,床榻上的被褥鼓起一片,她慢吞吞的走到床边,生怕惊扰到睡梦中的人。
但又有些不太对劲,祁雪眠何时这么小一个了,毕竟几个时辰前刚“不小心”搂上他的腰间,那健硕的身材绝对不会骗人。
抬手间手中升起一抹火焰照亮眼前一片,怜意弯腰翻开被褥发现雪白一片。
而始作俑者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不自觉哼唧起来,吧唧着嘴巴,看起来做着香甜的美梦。
小白。
怜意最终还是无奈的放下被子不去打扰小白,只是有些想笑,看来明日一早又要换被褥了,这绝对是祁雪眠没有随手关门。
而且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还没回来!
她拿出传音石,找到祁雪眠的聊天框,低着头打字。
【师兄,你是有尾巴吗?】
编辑完成,发送。
对面很快回复,甚至秒回,让怜意有些错觉,祁雪眠是不是在等自己发消息?
她垂眸看向页面。
【?】
【怎么了吗?】
【师兄你是不是没关门?小白跑进来了睡了你的床,明日记得把床褥换洗一下。】
【好。】
怜意盯了半晌,看着对面没有消息传来,心里没有达到预期于是自己问出口。
【师兄,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遇到事情了吗,需要我去找你吗?】
【没事啊,就是心里确定了一件事,需要冷静一下。】
【什么事啊?如此重要这么晚不回来,嗯…你怎么在凌云峰?】
话刚发过去,怜意脑海里就传来祁雪眠低沉的声音,他说:“你怎么知道我在凌云峰?嗯?”
这话说的让怜意有些不好意思,她本来就是先前怕祁雪眠伤痛未愈随意走动偷偷使用的一个定位小法术罢了,虽然有些不光彩吧。
怜意难以开口,沉默半晌,一阵清朗的笑声在沉默中回荡,等祁雪眠不笑了他说:“你监视我啊?师妹?”
“……”
“为什么不说话?”祁雪眠继续诱导,“我又没说不喜欢。”
现在的祁雪眠靠在树梢边,仰头看着月亮吹着晚风,瞧着远方天空翻起白肚,如今确定了心意后,感觉说什么都觉得不太对劲。
好暧昧啊…
放在之前祁雪眠根本不会有这种想法,甚至油嘴滑舌,信手捏来,到如今的祁雪眠对怜意并不坦荡。
但是,在得知师妹监视自己后确实心里会暗爽啊。
“……”他在怜意说话前又赶忙讪讪补了一句,“毕竟有你这般贴心的师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对面沉默片刻,祁雪眠心里有些发毛,如同有羽毛一样轻盈的勾着他的心房。
闹的自己心中燥痒。
一边期待怜意的回答,一边又有些恐惧她会不会察觉到什么。
“师兄,你没事吧?”怜意最终疑惑开口,她觉得死祁雪眠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没事。”祁雪眠说完就立刻切断联系。
有事的。
祁雪眠平复了半晌才按耐住狂跳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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