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念一下这个月综合成绩的排名。”

“第一名，代正。”

“第二名，符示歌。”

“第三名，纪子开。”

“第四名，严水阳。”

“第五名，曹与荣。”

“第六名，信柏。”

“第七名，达爽。”

“第八名，彭阅。”

“……”

加裕逐一念完后，有人欢喜有人愁。

符示歌看代正都是垂着眼皮的，明明之前代正还不如他的。

“你们之中，有的的确什么能力就配什么名次，有的呢，什么态度就配什么名次。每个人自己对号入座，我就不来做这个人生导师了。当然，如果你们想要我为我的武断道歉，也欢迎你们用实力让我哑口无言，随时欢迎。”加裕说完，合上历经一个月以来已经变得厚厚一沓的记录册，接着一手把它举起来。

“一个月的时间，希望你们每个人真的都有所收获。但这只是我希望，究竟有没有，要问你们自己。”

“你们可以看看自己的体格有没有壮实点，可以看看自己每项数据有没有上涨一点，也可以和以前的自己比比，有没有更好一点，这个好不限于你是哪方面，个性，品德，还是别的什么，你有了，我认为你这一个月就是有意义的。”

“或许这一个月对你们来说太痛苦，因此觉得剩下的一个月，也就是我们待在这里的两个月是漫长的。但说实话，对我和严辽安来说，两个月真的太短，短到我们会苦恼，在人生中占比微不足道的这点时间，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们觉得有意义，对你们来说才是真的有用。”

“你们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走到哪一步，做成多大的事儿，不由我们断定。但我们这个指导员做的怎么样，这段为你们定制的训练怎么样最后还是要留给你们来评说。”

“接下来这一个月，我们会带着你们会离开基地，前往离79区最近的未开发区进行实战演练，从明天开始，希望你们做好准备，有任何疑问都可以来我和严指导这里咨询，欢迎你们。”

毫无疑问，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加裕这么心平气和地和他们说这么长一段话，这是他的心里话，也是他们认为加裕说过的最让他们印象深刻的一句。

加裕转头看向严辽安：“你还有没有别的要说的？”

严辽安早就想笑：“没有，我都没你想得全。”

加裕挑挑眉。“严指导，我很想问，你觉得战备组和驻区军的区别是什么呢？”符示歌第一个挡在严辽安的办公桌前。

严辽安除了单独拎他出来批评，很少和他有什么二人对话，对他的提问倒是很一视同仁地回答了：“一个冲锋，一个后盾。”

他很冷静，很简洁。符示歌听完笑了，他发现严辽安很适合做这种人，说话短一点，调子高一点，就神秘得让人想要不停挖掘了。

符示歌长长地“哦”了一声：“那么你当初为什么加入了战备组呢？”

“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

符示歌都没想到“梦想”这种纯洁得要命的词能和黑心肝的严辽安挂钩，他表情古怪了一瞬间，很快调整好，微微倾身：“我还能再了解一下为什么你会有这个梦想吗？”

严辽安摘下厚重的手套，摩擦声先于话音响起：“很伟大，很值得，很有价值。”

他连续三个非常有重量的夸赞砸得符示歌心里痒痒的：“你觉得你已经是这样的人了？”

“我是在形容这份工作。”严辽安阐明。

符示歌抑制不住自己的笑了：“好吧，别的我无法作出有效肯定，不过很值得这个形容，我认为您也完全配得上。”

他说完，心情不错地把时间留给了后面还在排队盯着他们的人：“另外您做老师也很有价值。”

严辽安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严指导。”纪子开温和的声音让他很快回了神。

严辽安抬眸，黑色的眼睛近距离下看很特别。

纪子开眨了眨眼，斯文地问：“我想请问您有多少次实地考察的经验？”

这是个严辽安烂熟于心的数据：“三十二次。”

纪子开懂一点儿这方面的知识：“您真厉害。”

他不是个性格市侩的人，想讨好人不容易，一张嘴除了几个并不生动的词别的也吐不出来。

严辽安实在不能说是个不能共情的人，他轻笑出声，打断纪子开的纠结：“我不想看到自己的士兵为了讨长官开心绞尽脑汁的样子。”

纪子开一口气松了又没提起来，他眼睑颤了颤：“我还想再问您，您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有哪些需要改进的地方？”

“你要听我评价？我是个嘴巴不善良的人。”严辽安这么说。

纪子开却毫不犹豫：“请您告诉我。”

“好。”严辽安这一声很实。

纪子开等了半晌，半天没听到下一句，他不由得去看严辽安，却见严辽安也正在看他。

“您还没想好吗？”他礼貌地问。

严辽安：“我已经说完了。”

纪子开也不知道自己的皮肤有没有黑到可以挡住脸红，他不好意思了：“那我需要改进的地方……”

其实他心里有数，很多人说他太讲假斯文，优柔寡断不果决。

严辽安对此却没有什么好的意见：“我暂时没有发现，不过你是个很有特点的人，我觉得。”

听到他和纪子开全部对话的曹与荣笑了起来：“纪队，我也觉得你很好。你还有什么要请教的问题吗？”

纪子开摸着鼻子走了。

曹与荣私下不知道找严辽安搭过多少次话，他又打算扯点七的八的有的没的，结果严辽安说：“不闲聊。”

曹与荣只能老老实实地问：“这次考察有危险吗？”

严辽安：“任何考察都是有风险的，概率问题，不过带你们去的，都是低风险区。”

曹与荣本来就没什么正经的要问，脸上笑开，走之前抛下一句：“我一定竭尽全力好好表现。”

严辽安只当没听到，刚要和下一个人说话，就感觉到旁边的一道视线，他蓦地抬头，对上白晋玺一双沉默的眼睛，又是他。

他排在了加裕那一队，很快就要轮到他了。

严辽安发现了他的窥视，他也没有躲开的意思，只是不慌不忙地低下了头，等到他前面的人要结束咨询，他忽然抬脚离开了。

一直都很奇怪的一个人，严辽安想。

本来准备认真写一个小剧场，但是实在憋不出什么好来！

但是又不想把作话空着，所以写下这段废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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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假公济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