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鎏奕和林枫的婚期逐渐近了,第一批邀请函里就有其中一封递到了严辽安手中。
新娘新郎都是他的熟人,他打开瞧了瞧,上面附着的照片上一男一女并排站着,曲鎏奕哪怕是婚照也不见甜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至于林枫,和她不相上下,两个人中间还差了条缝。
联姻到这个份上也是稀奇了,像曲鎏奕那样的人,估计一想到居然要和林枫这种二流货色穿着同一套礼服翩翩微笑就高兴不到哪里去,严辽安想也知道曲鎏奕有多不期盼了。
不过要掌权的人嘛,这点小问题就不能算什么了。起码就这一桩喜事来说,也就是把林枫当空气而已。
晚饭后,曲鎏奕打给他,严辽安与她寒暄片刻,她才笑说:“你不祝我新婚快乐?”
又怕严辽安真的说出她不爱听的,曲鎏奕连忙道:“不说也好,算了。最近你可又热门了,忙些什么呢?”
她这么问并非要打探消息,而是客气话罢了,严辽安说与不说她都会接着往下说。
“什么也没忙,闲散人一个。”
曲鎏奕听他散漫的腔调,不自觉勾了勾唇:“不错啊,好好休息休息。”
“嗯。一眨眼你都要结婚了,真是快啊。”严辽安发自肺腑地说,他对曲鎏奕穿婚纱的样子没有概念,印象更多的还是中学时她穿着校服的样子。
曲鎏奕轻轻地笑了:“是啊!好像昨天我才知道自己要和林家联姻。”
严辽安知道她笑的是什么,刚知道要和林枫联姻时,曲鎏奕很是不甘,她可不喜欢林枫这一挂的,可是,作为曲家嫡系唯一一个子辈,她是逃不过这样的安排的。
“婚礼是你自己策划的?”严辽安之所以出此一问,是因为邀请函上的字迹是曲鎏奕的。
“不,我哪有这闲情?林家一半我家一半,我家是我爸找人策划的。”曲鎏奕说得随意,她柔软的长发垂在背后,笔直的脊背曲线端正。
她猜到他为什么这么问,眸光淡淡地说:“你可是重量级人物,我当然要严肃对待了。”
其实她哪有这个闲情?只严辽安这封特殊罢了。
“你呢,总说时间过得快,你有打算没有?”曲鎏奕手指曲起在桌面上不急不缓敲了敲。
“我还早着呢。”严辽安莞尔一笑。
曲鎏奕笑笑:“好好看看,等着你的人可太多了。”
“哪有什么人等我。”严辽安转了转身下的椅。
成年人单独聊这种话题总是逃不过暧昧二字,曲鎏奕知道这暧昧不该有,指尖快速在桌上点了点:“你这个老大没动静,褚项阗他们都不会动了。”
她是想要缓和气氛才说的,可是严辽安那边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几秒后,才听他说:“那不是要做好孤独终老的准备?”
“哈哈哈哈,那也太残忍了。”曲鎏奕没把这话当真,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疲惫地捂上眼,上下搓了搓。
“你到时候方便来吗?”她问。
严辽安白玉一样的胳膊搭在椅手上,他垂着头,薄薄的嘴唇弯了弯:“当然要过去沾沾喜气。”
曲鎏奕哼笑,瑞丽的眉眼丝毫不动:“你来了才是真的喜。你不知道我小叔,几次交代我一定要把你请来。”
“曲叔找我有事儿?”严辽安和曲兴未私下没有联系,也几年不曾来往了。
“好歹你还被他带过呢,你几次病得那么厉害,他挺担心的。”曲鎏奕的头往后靠了靠,其实她并不清楚为什么小叔在严辽安儿时那么喜欢他,后来却避而远之。
严辽安颇感意外,曲兴未刻意避开和他联系的举动在他看来就是曲家不想蹚浑水,哪怕曲叔再怎么喜欢他这个小辈,他又不是真的姓曲,哪有家族重要呢?这事儿他没什么想不通,不过曾经这长辈对他的照顾摆在那里,他和曲鎏奕也既是同学又是朋友,这次婚礼不能不去。
“让他操心是我的不对,劳你叫他不用为我耗神,我什么事儿都没有。”严辽安思索着,纯黑的外套在他身上,利落的帅气。
曲鎏奕啼笑皆非,咬字清晰地道:“恐怕要他亲眼见到你他才能放心了,也没几天了,我也等着见你。”
严辽安爽朗地笑了笑:“那就到时候见了。”
谈话刚完,曲鎏奕的告别之音被突兀的碰撞声打断,又传来几声脚步响,很快一道男声响起。
“你在和谁打电话?”
是林枫那浑不吝的声音。
曲鎏奕很是看不上他说话带三分浪荡的语调,不过身为搭档,她也不好像从前那样恶语相加,压下心中躁意,心平气和道:“是辽安,你也来打个招呼。”
林枫一愣,连准备好的说辞都忘了,回神后他快步上前:“严哥?”
这有上文没下文的,严辽安也不好接什么,他温和地笑了一声:“嗯,林枫啊,正好你来了,我也要向你道喜,你和鎏奕两个人,好好的。”
林枫很是惊喜:“当然,谢谢严哥!”
曲鎏奕看他露了面,很快就要把他撇开,林枫没看出她的意图,不过这不影响他耽误时间:“严哥,我正想问你,你愿意来做我的伴郎吗?”
曲鎏奕头疼了,她狠狠地剜了林枫一眼,林枫也冲她白眼,严辽安隔着电话,也不知道这是林枫自己头脑一热的计划还是什么,并不好回答。
曲鎏奕及时地补充:“你现在伴郎都有谁啊?”
她本来是不过问这个的,正如林家也不管她选了谁做伴娘。
“还只定了品逡,要是严哥有时间,再定其他的。”林枫正愁怎么联系严辽安才好,没想到这一回瞌睡立刻就有人送枕头。
曲鎏奕才松了口气,她是知道林枫平日里和哪些人搅和在一起的,要是他叫了铁网四家里的人,抑或把秦家大佛叫来,还叫严辽安,那就糟糕了。
曲鎏奕:“好啊,你找不到伴郎,就让严辽安来给你拉人气?”
林枫知道她这是帮腔,眼尾笑眯:“看严哥方不方便了!”
严辽安有些云里雾里了,曲鎏奕先是提了曲兴未态度的松动,再又有林枫和她这一套,难道说是他们打算变主意?
他跑去做人家的伴郎,就算他们都意图单纯,外人可不会单纯地想。
不过,他们都能开得了这个口了,他又怕什么?严辽安最终还是没有驳他们俩的面子,顺着答应下来了。
最近作业好多 身体也不是很好,只能尽量多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74章 婚礼邀请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