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城内一座尚未建造完成的高楼大厦,其顶部外围的建筑装饰已基本完成,只剩下内部的一些琐碎事务,这座大楼便可投入使用了。。穆隐站在天台上,注意到下方有一个巨大的泳池,池水似乎是湛蓝色的,四周还有许多深蓝色的灯光照耀着。,
穆隐看着这样的景象心里泛起某一人的面庞暗暗道:“不会真的是他吧?”
这座大厦四十三层,楼高200米,穆隐站在天台边缘徘徊不定,下方的一切都是如此渺小,让人心里泛起名为孤寂的情愫。
孤独,仿佛被世界抛弃了只剩下自己了。
“你自己下去还是我帮你”一道声音自阴影中缓缓出现!那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低沉的声音…
穆隐心里泛起异样:“这个声音不会是他吧?不!”他缓缓抬头望去,内心祈祷不要是自己猜想之人,可…
在那黑影中,一位看起来有些年轻的短发男子走了出来,他手拿着一柄长枪,步伐刚劲如猛虎下山。他手中的青色长枪周身死气弥漫,可他的面色却是相当不错。
看清来人后,穆隐心头顿时升起绝望的感觉,暗暗道:“为什么是他!谁都可以!偏偏是他!”再次看向他,只为心存侥幸,可就是他——封王中的最强者,“死”之封号的拥有者莫岩!
穆隐摘下袍帽,露出原本的面容,看向莫岩打了个招呼:“嗨,好久不见。”
莫岩愣了一下,下一秒单手举起长枪对准穆隐的咽喉,缓缓开口:“‘沙’,你怎会在这里!他们说无人可以找到你的踪迹,就把那三位信奉之人带来此地,你怎么突然出现了?回答我!”
“哈哈!”穆隐看了一眼下方,面带微笑道:“我是说我是路过的,你信吗?”
莫岩眸子微微抬起,手上青筋浮现:“你决定?呵呵,既然不说那就此长眠吧!他们究竟在计划着哪一位封王!”长枪猛地向前刺去。
穆隐躲开拿出刀鞘格挡住。
要说所有封王中,穆隐最不愿意为敌的只有莫岩——‘死’之封号的拥有者了,那强大的实力是一部分,可最让他警惕的是,虽然大家都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可莫岩他真的是在死人堆里走出来的!
因为他当时在封王赛中真的死了…可最后不知怎么就活了回来!他实力大涨,几招就拿下了封号。‘死’成了他的个人封号,不止如此,还有许多其他禁忌,比如不要和他在夜间对战不然会输得很惨。
夜间莫岩的实力提升如此之大,而且还有许多其他变化。他的实力在封号强者中也是最强的,当之无愧。
大楼下方的泳池下
一位身穿蓝衣之人正在水池中擦拭着武器,那是一柄白柄蓝刃的剑,他将剑擦拭干净,泳池的循环系统也启动了,池边不远处躺着三位灰袍之人,他们身下沾染的血渍已汇成水洼。
水中的蓝衣男子摇了摇头,上方传来阵阵声音:“竟然敢和有着‘水’封王称号的人在水里比试,真是好久没见过这么蠢的了!”男子抬头望去。
一名灰袍之人落在大厦顶端,那人手中一柄蓝刃切开空气,发出阵阵尖啸声!
他手腕死死攥紧蓝刀,猛地向大厦插去!巨大的声响传来,大厦的大半区域都留下了长长的痕迹!直到他的速度渐渐变慢,一道银丝链鞭在空中划过,死死缠住不远处的落脚点。
穆隐使用长鞭接连不断地改变身形,犹如丛林中的游荡者一般。最后在那水池前的树梢上落下!稳住身形。看向左臂肩膀上不断渗血的伤口,念叨着“莫岩还真是狠心!还要多少块”,拿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液体撒上!
药剂和伤口接触的瞬间,穆隐瞪大眼睛:“!白雪真是狠,里面加酒精了吧…痛”不一会儿,伤口便没有了异样的感觉,也不再渗血了,“看来白雪的药还真是挺好用的!”他注意到下方水池中挥手的‘水’封强者。
穆隐脚腕一旋,身形一闪掠动,眨眼间便在水池前停下脚步,语气略带迟疑:“还真是你?”穆隐的袍帽早已损坏露出了他原本的面貌。
‘水’在池水中挥手缓缓开口“‘沙’你这身打扮很难让我放过你”身影消失不见下一秒蓝剑直直向着穆隐刺去!
穆隐向后退去!抽出长刀格挡挥击!
“你做什么!”
“呵呵,你说呢?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身穿灰袍的参赛选手来到我面前,还这样问我?”接着持长剑连续刺击!
穆隐脚尖一跃跳到其身后,随后丢出一枚蓝丸子。蓝色烟雾缓缓升起。
“水”简庄连忙起身跃起,只一招“幽流-飞水”,身形轻盈,淡淡的水影浮现在其身后!
落在不远处!
“一招定胜负吧!”‘水’封拿起武器,看向对方,语气略带阴沉,“能死在‘逐流剑’下,你也该瞑目了!”
穆隐站在水中缓缓开口:“叛师之徒!靠着灭师得来的东西就算是器武又如何!”看了看自己的手:“逐流器武是不错,可流瀑剑法你修炼到最后了吗?”
“闭嘴!”
“呵呵,就让我来教教你最后一式!九天华瀑-双羽”
“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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