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林苍苍确实遇到了麻烦,公民党主任何荣荣连着好几天带着人来找林苍苍,紧接着其他的党派也来找林苍苍,每天拉里拉杂问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有些事情林苍苍确实知道,有些事情林苍苍确实也不知道。有的时候他们问出的问题,林苍苍给出答案,他们似乎大为吃惊。就像是有的时候记事官听到她的答案的表现。林苍苍认真的想了想可能就是他身上有原来国家的印记,带来的不同一般的思维模式。
林苍苍看着自己的老师张元海:“老师怎么也过来了?”
张元海看着自己的学生,一年的时间,林苍苍头上已经有几根白发,桌子上是一堆文件。看到老师过来,林苍苍招手,阿香端上来两杯茶。
林苍苍双手递到张元海手里。张元海手指颤了颤下定决心。
张元海:“我年轻时候想加入任何一个党派都没有成功。”
林苍苍抬头看了看自己的老师,有点好笑。这事情他还真不知道。
各大党派都是各个家族以及他们的附庸。张元海林苍苍之前还了解过,似乎就是平民出身。
后来皇族推动大学教育。而张元海作为中央政法大学的校长慢慢的走上了政治道路。但是他们以他无党派之理由剥夺了选举权。
林苍苍点点头,这个他了解过。
有一界首相选举最终的双方打成平手,双方谁也不相让,其他人也不满意,于是他们就让张元海参与。张元海答应了,同时提出两个要求:第一创造党派公民派,第二以后都拥有选举权。
第二要求其实无所谓,因为一票无足轻重,但是创建新的党派肯定不行。最后双方争吵时候打起来了,张元海上去调停,被误伤,摔断了胳膊,右手。,其他党派没有办法同意成立了公民党。
林苍苍笑了:“真的摔伤了?”
两个人都笑了,彼此都清楚摔没有摔伤不重要,重要的是张元海从中央政法大学校长病退下来。
至于为什么公民党只有张远海和林苍苍两个人。那是因为其他党派不让张元海接纳其他人。党派只能从大学中并且有人推荐,而且因为公民党只有一个人,他们在公民党出来后还设置了每个人只能推荐一个人。
林苍苍说:“老师,其实咱们可以创办社区大学。还有老年大学。”
张元海懂他的意思,公民党必须要扩大。但是问题是大学不好审批。不过虽然不好批,自己若是豁出脸来也不是不能有弄出来一个,其他的慢慢来。
林苍苍接着说:“再组织联合会。党派的实质是具有政治属性联合组织,我们可以先建具有公益属性的联合会,具有商业属性的联合会,具有工业属性的联合会等。”
张元海眼前一亮。这个方法好,蚂蚁啃大象。当单个个体无力抗衡大象的时候,可以抱团把大象分割后再一步一步蚕食。
张元海看着林苍苍:“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林苍苍:“知道,他们准备对我动手了。”
张元海:“对,我查了一段时间了,发现跟记事官的爷爷有关系,他们家族插手了。”
林苍苍点点头,一点都不意外。在某种程度上,记事官是党派的触角,一方面帮助党派们协助首相办事,给党派们输血,另外一方面也防备首相们想要抛弃党派们自己独大。毕竟权利是腐蚀剂,没有哪一个人能坚定的不受诱惑。当然同样的,记事官家族也没少通过这种方式为自己家族牟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古到今没有那个人能一直坚守本心。更何况,记事官家族本身就不是什么意志坚定,善良纯粹的人。所以党派和记事官其实是相互提防的。而现在他们很明显是联合了。
林苍苍笑了笑:“到时候可能还要跟着您混了。”
张元海笑了:“臭小子!”
林苍苍对于当不当首相真没有什么执念,对他来说只是一份工作,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情。等到多年以后他发现有时候仅仅只是做了他认为的分内的事情,造成的能量也是巨大的。
果然三天后,各个党派就开始行动,讨伐的,攻讦的到处都是。林苍苍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亲宫了。阿香特别难受尤其是知道事情的起因是记事官家族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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