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星辞看着我,眼里满是欣赏:“不错嘛,能跟我棋逢对手。”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轻轻落进我心底,漾起圈圈涟漪,也悄悄挽回了我丢失的颜面。 “当然了,前不久学校组织的五子棋比赛我可是得了第二名呢!”我忍不住小小地傲娇了一下。他哈哈大笑:“这么厉害?嗯,果然有实力。” 从那以后,每晚的大教室都有我们对弈的身影。熟了之后,我们的相处也更自然了,开局前他总爱挑眉逗我:“今天三局两胜,输了的人明天带橘子啊。” 我鼓着腮帮子应下,指尖落子又快又稳。等他发现三局两胜自己占不到便宜,就开始耍赖皮:“哎不行,这局不算,手感没热,咱改五局三胜!” 我瞪他一眼,手里的棋子却已经落了新的位置——其实心里早默许了这份耍赖的热闹。有时我刚把棋子摁下去,就察觉不对,分明是掉进了他布好的陷阱,再走两步就要满盘皆输。我眼疾手快把棋子抽回来,换个角落落下,他立刻伸手拦我,眉眼弯弯地喊:“落子无悔啊,不许耍赖!” “还没落稳呢!你就当没看见好了!”我也学着耍赖,他也不恼,就看着我笑,眼底的光比窗外的月光还软。更有意思的是那次乌龙赢局。他盯着棋盘突然拍手:“嘿!我赢了!” 我凑近一瞧,忍不住笑出声:“你数数,这都六个子连一块儿了,规则里根本不算!” 他眯着眼睛数了两遍,却耍起赖来:“不能算赢吗?哎呀我没听过这规矩,这次就算我赢吧!” “不行!没这规矩!”我斩钉截铁,伸手就要去挪他的棋子。他也不甘示弱,伸手护着棋盘,我们俩的手一下子撞在一起。指尖相触的瞬间,像有电流轻轻窜过,我心里咯噔一下,脸颊悄悄发烫,还从没和男孩子的手这样触碰过,那种陌生又雀跃的涟漪,在心底一圈圈漾开。我偷偷抬眼瞄他,他却依旧云淡风轻,嘴角噙着那抹淡淡的笑,好像刚才的触碰只是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手上的动作却慢了半拍,任由我把他的棋子挪开。还有一回,我盯着棋盘叹口气,满脸委屈地说:“不好,我遇到了难题,让我一步怎么样?” 他故意板着脸摇头:“不能耍赖啊。” 我立刻搬出“杀手锏”:“不行!刚才上一局明明是我让你的,这局必须让我——让我一次下两个子!” 他愣了一下,随即被我逗笑,无奈又纵容地摆摆手:“啊,好吧好吧,这次让你。” 偶尔他也会故意逗我,看我盯着棋盘皱眉头,就慢悠悠地补一句:“你这步走得……是不是近视又加深了?没看清我的埋伏啊?” “你才大近视眼呢!”我抓起桌上的橡皮假装要扔他,声音拔高了两度,整间教室的安静都被我搅乱了。他立刻收了玩笑,慌忙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说:“嘘嘘,声音小点,咱不要影响别人。” 嘴角却绷不住地往上扬,肩膀轻轻耸着,分明是在偷笑。我憋着的气,一下子就像打在了棉花上,没了脾气,只能跟着他一起抿着嘴笑,指尖的棋子在棋盘上轻轻敲着,敲出一串细碎的、藏着欢喜的声响。我们熟络之后,相处愈发轻松,晚自习的间隙,也会聊些宿舍里的八卦趣事。我跟他说起**封校时的恐慌,宿舍里的女生每晚都抱着电话给家里打,说着说着就忍不住一起掉眼泪。又说起我们班的趣事,隔壁届有个学长,追我们宿舍的王敬,天天跑去帮我们捡篮球,晚上还执着地往宿舍打电话,能一直聊到宿舍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烦得懒得搭话,他还浑然不觉。最搞笑的是有一回,那个男生跑到我们班,和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聊天。他自以为姿势帅气,侃侃而谈,却没发现自己的裤子拉链没拉。我们坐在底下拼命憋笑,他还以为是自己成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越发得意,足足聊了半个多小时,我们在下面都快笑抽了…… 我绘声绘色地把这件事讲给沈星辞听,他起初还轻轻皱眉,说了句“你们怎么这样”,可听着听着,还是没忍住,跟着我一起低声笑起来,笑声压得很低,怕惊扰了教室里自习的同学。我好奇地问他认不认识这个男生,他点点头,轻声说知道,只是不太熟。晚自习结束后,我们常常一起走回宿舍。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在我旁边,却总像是快我半步,像是刻意保持着一点距离,又像是习惯了这样的步伐。空气里少了教室里的热闹,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有时候我实在气不过,就停下脚步,仰头对他说:“你慢点,走那么快干嘛?”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我,随即笑了笑,脚步真的慢了下来,和我并肩走着。那一刻,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写棋间嬉闹这段时,嘴角就没下来过 —— 少年人的亲近,果然藏在这些幼稚又认真的小互动里呀!
沈星辞的纵容真的戳中我了:明明自己是高手,却陪着耍赖改规则;指尖不小心碰到时,看似云淡风轻,动作却悄悄慢了半拍;被调侃还会慌着 “嘘” 小声点,怕打扰别人。这种笨拙又真诚的在意,才是青春里最动人的甜吧~
还有林晚吐槽宿舍八卦时,两人压低声音憋笑的样子,像极了上学时和同桌偷偷分享小秘密的模样。接下来棋盘上还会有更戳人的心动瞬间,比如故意让棋却嘴硬不承认,你们期待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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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棋间嬉闹,落子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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