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铃拉南屿的出生是悲哀的还是被爱的」
从铃拉南屿记事以来,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到过父亲母亲,这里的下人都叫他灾星,对父亲母亲的了解也只停留在下人们的谈话之中,父亲好像从来都不让自己出房间的门,房间里只有一扇窗户,被封住了只留下一个缝隙,阳光从那个缝隙能透进来一点,这是铃拉南屿从小感受到的唯一温暖
他看着与他同龄的小朋友可以在阳光下施展神力了,但是他不管怎么样都没有一丝神力,自己身为纯血的神之子自己却连神力都施展不出来
被下人打骂,运气好那些下人发发善心会给他一点吃剩的馊饭,运气不好那些下人想不起来有他这一号人物连饭都没有得吃,所以铃拉南屿每次都会剩饭不是浪费是他不想饿着肚子,渐渐的铃拉南屿也慢慢的接受他灾星这个称呼了
“一,二,三,……” 墙壁上密密麻麻全是铃拉南屿用房间里的碎瓷片划出来的竖线,代表着日期
“今天是我的生日啦!”7岁的他开心的说“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铃拉……的生日会算了,欢迎来到我的生日会!这里有最好吃的蛋糕还有……”铃拉南屿最喜欢生日了每次生日晚上德琳阿姨就会给他送没有馊的剩饭,真的好好吃
十点本该出现在门前的德琳阿姨罕见的没有来,铃拉南屿想着因该是德琳阿姨太忙了所以没有来“可以理解”
十一点窗户外发出一声惨叫,铃拉南屿没有理专注的盯着门口头都没有动一下,惨叫在窗外不停铃拉南屿被吵到了
“烦死了,吵什么吵!”他害怕德琳阿姨来的时候会被声音吓到所以去到窗边透过那个缝隙看
红色充满了那个缝隙一是血,铃拉南屿被吓了一下愣住了随后反应过来往后退了一步,眼里从震惊慢慢变成了冰冷“晦气死了”铃拉南屿随手拿了一个花瓶就摔到了地上,花瓶的碎裂声让他冷静了一点
他又重新看向了缝隙,正有两个人抬着一个人,那个人明显没有了呼吸身上的衣角上面还有一两滴橙黄的油渍在白色的衣服异常显眼
铃拉南屿仔细看了看发现那个尸体的身体已经不完整了,两条小腿上都少了一块肉露出森森白骨,骨头上面还有动物的齿痕,左手臂上面有碳烫上去的痕迹,衣服均有不同层度的火烧
铃拉南屿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那个人到底是谁,脖子上面的十字架项链是德琳阿姨常带的那个款式,铃拉南屿瞬间生出来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不会的,万一只是巧合呢,德琳阿姨说过每一个生日都会陪我过的,不会的!不会的!”
铃拉南屿心里面的暴怒压都压不住,拿起花瓶砸到了地上,那个尸体的脸一瞬间从他的面前略过,就一眼铃拉南屿就记得了一辈子,是德琳阿姨的脸,她的嘴巴大大的张着,里面还塞着饭菜混着猪食,那些饭菜一看就是给他准备的
“我要杀了他们!”铃拉南屿蓝色的瞳孔变成了血红色和德琳阿姨的血颜色相近,他从衣柜里拿出一把比他还高一点的铁剑,那是他从小的玩具
大门的锁有点难办,铃拉南屿拿着那把剑狠狠的刺进了大门的缝隙里面,他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啪嗒”一声,门锁开了,门外站着一两个侍卫像是有人早就知道他会来
“大殿下,陛下说了,今日不宜出门”这句话是提醒也是警告,提醒他不要为了一个下人与国王作对,警告他他如果一定要去那他们可以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都滚开!”铃拉南屿眼里的猩红丝毫没有被冲淡
“殿下 最后一次提醒,请回去,您现在回去我们还有可能遵守一下弥拉尔信仰当没看见你”那些侍卫打心底眼里瞧不上这个还没有剑高的七岁小孩,眼里全是鄙夷和嘲讽
铃拉南屿不想和他们废话了,提起剑就冲了上去他其实并不擅长剑但现在他脑子里只有想要为德琳阿姨复仇,双剑相碰震的他手都疼,另一边又一把剑向他劈来,铃拉南屿躲不开,他分出一只手接住了那把剑
一瞬间血流了出来,手被划出来了一个大口子,左手被震的唔 发麻,右手感觉发软没有力气,好疼,眼前发黑 ,剑还在往里面切,感觉手掌要被割断了,他左手的剑没有抵扛着那把剑,而是把剑挥向另一个人,划伤了他的手臂又趁着他反应慢了半拍刺进了他的心口,自己却因为没有抵挡左手的那一把剑被划伤了肩膀,好疼,手好痛,肩膀也痛
铃拉南屿感觉自己的血要流尽了,他单膝跪地,倒在了地上,手上那把铁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眼前发黑,全身都疼没有力气,恍恍惚惚之间看见那位侍卫拿着剑向自己走来,自己要死了吗?也好,但他不甘心,他还没有给德琳阿姨报仇还没有过完生日
可预想的疼痛没有来反而是感觉到一阵温柔的神力,像是妈妈,可是他的妈妈从来不会这样,会不会是德琳阿姨,不对,德琳阿姨已经死了,自己会不会也死了只是自己出现幻觉了,铃拉南屿这样想着,他昏迷状态的状态之下好像听到了一个慵懒又随性的声音
“真是一个可怜的小朋友,救一下,不要太谢谢我喽~”
等他再次醒来就是在地下室里面了,自己被架在一个大的十字架上,手腕被铁链捆着,身上的疼痛已经消失了差不多,手还是疼,感觉无力,因该是留下了后遗症吧,地下室好黑,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照明,铃拉南屿没有什么感觉自己又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些
在4岁的时候因为下人迟迟没有给他送饭来,自己饿的不行,偷偷趁大门没有看守的时候,去了外面找吃的,他不敢去厨房,他觉得自己不配出现在那里,他的母亲养了一条狗很疼爱,就在外面,他就去了狗窝,去的时候被一块凸起的地板绊倒了,摔了一跤,膝盖摔出血来了
疼,但是他不敢停,他害怕被发现,就一直跑到了狗窝那里,狗正在睡觉,狗盆里还有剩下的一些饭,他忍住恶心吃了下去,一边吃一边忍着呕吐,吃进去又生理性恶心的反胃,他舍不得吐这是他5天来吃的唯一一些饭了
狗闻到他膝盖上的血腥味醒了,开始大叫,他想跑可膝盖受伤了跑不掉,叫声吸引来了侍卫
他还记得他母亲的脸藏在了地下室的黑暗当中,他母亲脖颈上的蓝宝石项链熠熠生辉,这是铃拉南屿看到过最美的颜色,可是这条蓝宝石项链的主人下手很重,鞭子甩下来的时候,他听见的不是鞭子呼啸的风声而是他母亲的咒骂声
“铃拉南屿!你果然是一个晦气东西!狗吃的饭都要吃!你恶不恶心!你这种人不配用铃拉这个姓!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活着干什么!我生下你真是耻辱!”
他好像听见了他母亲哭了,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声,是哪种声音他也想不起来了,不过应该是被他恶心哭的吧毕竟他生下来就恶心,他好像又听见了那个声音
“范梨丝夫人,这么生气干什么,我们白晓国这次来是谈联姻的,来地下室谈显然不符合您的身份,所以我们还是去议事堂吧”
铃拉南屿被侍卫扔回房间的时候背上还有一道道血痕,粗糙的被子磨蹭着伤口,更疼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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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铃拉南屿的出生大多数都是悲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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