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鸡不知道叫了多少声,陆简行依旧躺在面上的床榻上呼呼大睡。
嗡——嗡——嗡
几只蚊子围着陆简行打转,陆简行还在睡梦中,被吵的不耐烦。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脑子还未清醒。一只蚊子爬在陆简行脸上,嗯?脸蛋痒痒的……
啪!
陆简行从爽朗的巴掌声中醒来,陆简行直起身,看着不停打转的恶毒小蚊子,脸蛋还在火辣辣的疼,心中更为恼火。这老鼠能忍黄鼠狼都不能忍,陆简行疯狂挥舞着双手开始虐打空气。
此时此刻,小怜端着衣物踏进门来,只见屋内陆简行站在床上,双手不停打着空气,面色凶狠,看起来能吞八百个小蚊子不止。小怜不经思考,立马跪在地板上,口中喊道:“奴才罪该万死,小侯爷息怒!”
陆简行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自己现在的动作和动作跟个神经似的,再低头看看,小怜已经被吓得满脸冷汗跪在地上不停打颤。
陆简行无比尴尬,下床向小怜走去道:“瞧把这儿的事闹得,我方才只是打蚊子,你起来,地上凉。”
“小侯爷是小怜罪该万死,请小……”
“停停停!有蚊子不是很正常吗?你干嘛要大题小做?没事的,你起来吧。”说罢,陆简行便将小怜扶起,与此同时,他看见了小怜那不可思议的神情,陆简行对她微微一笑,道:“你看什么呀?我改了,前几日我看了几本圣贤书,受益匪浅,现在想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小怜看着陆简行又狠狠揪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这也没做梦呀?
“小侯爷,您是不是病了?”
“哎呦,别担心,我没有。”
小怜站在原地仔细思考片刻道:“小侯爷,您变成这小怜很开心,只是您的院子长公主命人每日用艾草熏三遍,而且专为您挑的是离后山最远的位置,每日清晨打扫,外面院子里的地就连一滴水都没有,按理来说是不会有蚊子的!”
“那就是有人将蚊子故意放在我房间里的喽。”
“小侯爷,这,这不关小怜的事呀!”小怜说完又要跪,陆简行熟练地将人扶起。
“你别这样了,我知道不是你别跪了,今后在我面前少跪。”
“是”小怜手中仍端着衣裳,道:“小侯爷,我,我为您更衣?”
这回陆简行并没有回绝,将双手抬起,允许对方服侍自己。
小怜小心翼翼的将托盘中的衣物拿起,正准备为陆简行换上时,竟发现陆减刑请一的腰部有一块成年男子拇指大的血渍。小怜见如此金贵的侯爷身上居然流的有血,吓得不行,赶忙跪下,道:“小侯爷,奴……”
“奴什么奴,不许跪,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多坏毛病,动不动就跪,一点尊严都没有!”
“您这儿来的呀……”小怜低声嘀咕道。
陆简行对此没话说,从某方面来说确实如此。
“算了算了,你先说一下,你干嘛那么激动。”
“小侯爷,血,您身上有血。”
“血?”陆简行皱眉回忆昨日发生的事……枫无颜!
“没事,这不是什么血,就是一种果汁。哎呀,你也别管。”
“是……是”
酒足饭饱之后,陆简行又来到枫无颜的住处,经过与风无言的两次交手,路减刑发现这家伙简直太好玩了!那又蠢又坏的样,很难让人不想耍一番。
枫无颜一个人窝在观赏水池的栏杆角落里,使劲挠着自己手腕上的红包。
“嘶——天怎么黑了?”枫无颜一抬头陆简行弯着腰正笑眯眯的看着他,看他的眼神跟看猴子一样。枫无颜被吓得赶紧站起来,将双手藏在背后,问道:“小,小侯爷,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一下你昨晚的收获。”陆简行一把抓起枫无颜藏在背后的其中一只手腕,陆简行细细打量,整体呈瓷白色,手指纤细,指甲圆润,犹如活过的瓷器精美而又有生气,可惜手背上的四五个红包打破了这种美感。那就很可恶了,这蚊子也真该!
“我也是此生有幸能够看到这幅杰作。小枫奴可真是了不起,在昨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干了一件杀敌一千自损八万的蠢事。”
陆简行语气中带着瞧不起的傲慢与一丝……愤怒?反正难以用语言描述,枫无颜在他手上吃过两回“败仗”,此时不敢多说,毕竟陆简行的变态,枫无颜在入府之前也有所耳闻。
陆简行见人不说话,抓着对方的手便往院外走去,枫无颜以为他要去告状,心中十分焦急,但奈何身份悬殊,只能说道:“小侯爷你干啥?快放开我!”
看吧,不愧是老套的降智小说,见对方强迫自己走时只会说这么几句,陆简行眼里遇见这种事的正确答案是,从后面踢人屁股,跑后被抓到时再说对不起,如果跑掉了,那就什么都别说,下次见面再搪塞回去,整招下来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枫无颜说完这几句话后,陆简行不禁觉得自己是小说霸道男主,走路更加强有力,这副架势仿佛整个世界都非他莫属。
陆简行将枫无颜带进自己房中,将对方一拽,枫无颜直直摔趴在陆简行的榻上。这回满脸的惊慌失措,不再是假的,枫无颜害怕,他害怕这种强势,发自内心的害怕。
枫无颜强忍着内心情绪,抬头望向陆简行那张放荡不羁的脸,这家伙确实长得还算英俊,枫无颜心中感叹:“这人有大病吧?”
陆简行松开枫无颜的手,将门一关,到木箱子中胡乱翻着药瓶。枫无颜虽然拿不准这家伙要干什么,但他可以打个包票这家伙绝不安好心!
陆简行从木箱中翻出没有写字的瓷合,用手指在瓷合挖了一坨白花花的药膏似油脂一般。
枫无颜提高警惕道:“小侯爷要干什么?”
“噢,没什么,我只是想帮你上药。”还未等枫无颜答应陆简行已经上手了。
冰凉的药膏在肌肤上化开,枫无颜感受着陆简行心指尖的温度,那里柔凉轻抚过长着红包的手腕,脖颈,胸口……枫无颜不得不承认他对于这种感觉有点享受。
药膏发散着独有的香味,一股暧昧的味道刺入鼻腔,霸道凶猛,又让人沉醉。枫无颜不再反抗,他开始慢慢的接受,心想着:“这毒药也……太舒服了”
不知过了多久,枫无颜感觉自己神智好像在一点一点的被侵蚀掉,为了让自己死前能够明白点,所以枫无颜趁着自己还是相对清醒的状态赶紧问:“你这是什么药?”
“嗯?我也不知道,就是随便拿的。”
“你不知道?”枫无颜说话如吐气,浑身使不上劲,只是觉得体内有一种情愫似浪潮般滚动。
“一般放在房间里的门是什么坏药?不都是防病虫害的,放心吧。”陆简行说话坦荡,而心里却跟点了火似的一直不自在,兴许是夏天太热了吧。
小怜哼着歌,手上提着扫把,朝屋内走去,当脚跨入门时,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小怜顿时大惊失色,红着脸便想跑,陆简行,回头看见要跑的小怜,快速抓住她的胳膊问道:“你跑什么?”
“小侯爷……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就在此时从里边传来哼哼唧唧的响声,这还是个男人,小侯爷玩的真花!小怜焦急得直跺脚说道:“真的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
“你是不是中邪了?”陆简行这句话其实是发自内心的关爱,毕竟这个世界什么鬼事都有可能发生,这个邪也没什么奇怪。
陆简行低头看着小怜好似意识到了诡异之处,拉着小怜,抬起自己手上的药膏问道:“这是什么药?”
“小侯爷这,这是郎情妾意绵绵膏。” 小怜声音小到极致,陆简行什么也没听到。
“什么东西?你别跟蚊子哼死似的。声音大点。”
“郎,郎情妾意绵绵膏……”
“啊?什么!”陆简行其他药也许不了解,这玩意儿还不了解吗?原版小说里宋思月就是因为这种药差点被宋思云陷害。陆简行心中有万分后悔当年为了一时快感专找了本降智小说只为吐槽。现在好了,一个穿书大礼包,从人到药没有一个正常的!
“小侯爷?”
“哦,没事,你快去给我打一桶凉水。”边说还边将小怜推向门外。
小怜被打发去打水,陆简行再转过头看看自己的床榻,一位美人正在用自己修长的脖颈轻轻蹭着床柱,双手扒着的衣领,神色迷离,脸蛋泛红。
完了,这回闯祸了,同处一个屋檐下,今后如何面对他?陆简行在屋内徘徊,枫无颜喘着气说道:“你……你好……阴毒!”
枫无颜已经胡乱的将自己衣衫解开大半,陆简行见对方如此难受,觉得心中过意不去,跑去帮忙解衣,枫无颜想要拒绝,可意识混乱,有这心没这力。
衣衫褪去的枫无颜将床榻上的蚕丝被抱在怀里往身上一点一点的摩擦,乌黑的青丝盖住一半后背,以粉白色的形式暴露在空气中。陆简行看的面红耳赤,为了让自己清白一些,只好坐在屋外房檐下。
十七岁的少年心中本就有一团难以磨灭的烈火,屋内娇媚的轻哼声还未停止,陆简行只能用自身毅力让自己内心的火焰停止蔓延。
一刻过后,小怜提着一桶水摇摇摆摆的走来,虽说是一桶,可是路途中的摇晃一桶已然变成了半桶,小怜只专注着自己的水桶,哪还看得见坐在屋檐下的陆简行,听着屋内的声音小怜停在门口不知要不要进去。
回过神的陆简行见小怜已到了门口,便从小怜手上一把抢过木桶中的水,小怜见到陆简行想要行礼,陆简行却催道:“守这些复杂的礼数干什么?赶紧走!”
小怜忙忙退下。
陆简行破门而入,将木桶里的水尽数倒在枫无颜身上,枫无颜被水呛得直咳嗽。
一切都好似回到了安宁,枫无颜并没有马上恢复神志,一泼凉水倾身后沉沉的睡去。
陆简行的被褥湿的一塌糊涂,害怕枫无颜着凉,并将人放在太师椅上从柜中取出一件薄衫披在对方身上。
陆简行一边收拾着被褥,一边想着等枫无颜醒后该怎么办。只能希望枫无颜能够好好听一遍自己的解释,不然今后相处起来恐怕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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