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倒春寒的缘故，许是练舞出汗冲了凉水澡的缘故，王一博夜里发起了烧。两颊绯红，嗓子里像火烧。肖战喂他吃药喂他喝水，忙了一晚上。早晨，浑身汗凛凛，烧也退了许多。“你没去上课？”王一博第一次醒来看到肖战没走。“我给你请假了，”肖战从保温饭盒里盛出来了一碗汤，“冰糖雪梨。”王一博爬起来，浑身没劲，差点摔到。肖战跑过来，给他套了件棉衣，又把两个枕头上下横放在床头，扶他靠上去，用棉被把他裏起来。“别动，我给你喂。”肖战端过碗，放张纸巾在王一博胸前。“我可以的。”王一博尴尬。“不准动！”肖战凶巴巴。勺子在嘴边吹了吹，喂到王一博嘴里。果香夹着甜蜜。王一博顺从的喝了两碗，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对上王一博的目光，肖战耳朵都红了。“很奇怪，”王一博躺下，对肖战说，“好像以前也有人给我这样喂过。”肖战端来一个塑料盆，倒了热水，又匀了点凉水，把干净的白毛巾在水中泡泡，又拧干。热气撩的两只纤细白净的手通红。“给你擦擦，你出了好多汗。”肖战娴熟的给他擦起来。

王一博穿了干净的睡衣，舒服了好多。“你有过喜欢的人么？”肖战躺在王一博身旁，歪着头看他。“应该没有吧？”王一博咽了咽口水，“不记得了。”肖战转过头，躺好。“你呢？”王一博问。“有。”王一博心里一咯噔。“那个人每天躺在床上，不能出去，”肖战闭着眼睛说，“我每天去看他，给他端水，给他喂饭，赖在他家不走。”“他会给我讲诗词，讲历史故事，教我写毛笔字。”“我们一起做了个木头船。”“他说有一天，他会驾着它带我去航海。”“那个船帆上刻了个心，心里面是我俩的血涂的色。”“他从电视上学了个舞蹈，说要跳给我。”“我生日那天，他在屋子里给我跳，结果倒下去了……”“后来呢？”王一博药劲上来了，迷迷糊糊问了句。“后来……”肖战吻上沉睡的王一博，“他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