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夏夏老师,我真的做错了吗?

楼上母女俩也穿上同款的睡衣,贝贝有些嫌弃的看着她那件粉粉嫩嫩的衣服,小声的吐槽道。

“妈咪你为什么选这件啊,这件睡衣好幼稚,一点也不男子气概。”

尤莉卡也不惯着她。“那你不要穿啊,让妈咪一个人跟你的夏夏老师穿啊。”

“不要不要。”贝贝拒绝道 ,她一边说着no,一边闭着手势,她一本正经的看着尤莉卡反驳道。“不可以的,妈咪已经有Daddy了,妈咪就不可以再和夏夏老师在一起的。但是夏夏老师现在不属于任何人,贝贝喜欢夏夏老师。所以贝贝以后要娶夏夏老师。这样夏夏老师就属于贝贝了。”

尤莉卡给她理了理衣服,把一个蝴蝶结夹到她的头发上,不理解的问道。“你小姑娘一个懂什么是喜欢吗?”

“而且你就一定确定你夏夏老师也喜欢女孩子吗。”

“当然懂......懂啊,喜欢,喜欢就是,见不到她会很想她。会忍不住听她的话,会看见她不舒服的时候担心,这些贝贝都有。”贝贝十分认真的数着指头说道。“而且夏夏老师喜不喜欢贝贝是夏夏老师的事情,这并不妨碍贝贝喜欢谢谢老师。”

“而且这些是这对夏夏老师一个人,贝贝见到刚才过来得那个玩手机不理贝贝的漂亮哥哥就没有。”

“那对妈咪和daddy呢?妈咪和daddy不在家的时候,妈咪和爹地不舒服的时候,贝贝就没有想过和担心过我们吗?”尤莉卡说着做出假哭的动作。

但贝贝却不吃这一套,她思路清晰的叙述着。“这不一样,贝贝喜欢妈咪和daddy,是因为妈咪和daddy是生养贝贝的人。”

“所以不论daddy和妈咪对贝贝是不是好的,贝贝都是喜欢daddy和妈咪的,但是夏夏老师不一样,她跟贝贝没有血缘关系,也并没有和贝贝相处的那么久,但是贝贝就是喜欢她。”

“这两种喜欢是不可以比较的,如果可以比较的话,就说明已经失去了它们本身的价值,就代表我不足够爱你们。但是贝贝都很爱你们,所以贝贝没有办法回答妈咪的话。”

尤莉卡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贝贝并不在意,她亲了尤莉卡一口留下一句催促“妈咪快点,我先下去了。”就穿着那身她说着粉嫩幼稚的衣服一蹦一跳的下去找她心爱的夏夏老师。

尤莉卡站着原地,她的脸慢慢红了。“又这样,跟她那个爹一模一样,真不好忽悠。”

“臭闺女。”

楼下,夏之月短暂的眯了一会又惊醒,洗掉身上的泡沫擦干水起身,贝贝已经在外面拿着吹风机等了许久,她把夏之月引到梳妆台前坐下,顶着个惹眼的蝴蝶结在夏之月面前晃悠。

“贝贝,给夏夏老师吹头发。”

夏之月听话的擦汗了头发上的水,坐了过去,镜中人被热气一熏脸上总算是有了些气色,不再显得那么苍白。

贝贝一边讲述者夏之月不在的故事,一边熟练的给夏之月吹着头发。

夏之月突然问道。“唐叔叔给你讲了牛郎和织女的故事?”

“不是,是老师讲的,他还说王母娘娘很可恶,拆散了有情人,但是我觉得那个牛郎也不是什么好人,哪有好人家的去偷别人女孩子的衣服。”贝贝愤怒的说着。

夏之月点了点头,温和的询问道。“这样很好,我们贝贝有自己的看法,那贝贝自己对王母娘娘有什么看法?”

贝贝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她也没有老师说的那么坏。”

“是啊,让老师给你换个说法,好不好?”

“好。”

“首先我们要知道在心理上有一种现象,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是指受害者在长期遭受虐待、威胁等极端环境下,对施暴者产生情感依赖,甚至认同、同情对方的情况。”

夏之月失神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视线落在自己额头的伤疤说道。

“牛郎和织女的故事本身就是一场犯罪,一场拐卖。牛郎和黄牛偷窃了织女的雨衣,他们将织女留在了凡间,为他生儿育女。”

“不是凄美的爱情故事,是团伙作案盗窃他人财物,并拐卖妇女,而织女在这种长期的压榨下喜欢上了牛郎。”

“王母娘娘来得晚了一些,它代表迟来的拯救和正义,不过因为织女已经麻木掉了,所以哪怕她有机会,她也不敢出去,她怕会被人耻笑,所以她宁愿就这样麻木的活着。”

“所以当牛能意识到自己在劫难逃时,他求助已经麻木掉的织女,织女为了孩子,为了维持现有的幻想,便为他求情,想留下。”

她把给自己梳头的贝贝拉到她的怀里,伸手拿掉对方手里握着的大把的混杂着银丝的头发团。

“所以王母娘娘并不是邪恶的那一方。相反,它代表着正义,从另外一方面讲,倘若神仙都以爱之名肆意妄为,擅离职守,那人间该怎么办呢?供奉着他们渴求庇护活着的人该怎么办?”

她揉着贝贝的脑袋,似乎回过来了神,温柔的凑到对方的耳边,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笑容。

“老师很开心,我们贝贝有自己的想法,没有人云亦云。真棒,真厉害。那如果贝贝以后遇到了相似的事情,贝贝知道怎么该做了吗?”

“我知道,妈咪给我讲过,如果已经被抓走了,就先假意服从,然后找各种机会逃出去,找到警察叔叔和姐姐,正义姐姐和叔叔会带我回家,但更重要的是,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不要跟陌生人走。”夏之月仔细的听着,她看着贝贝,小姑娘低下头,数着手指自信又认真的讲道。

“如果走在路上有两个陌生人,莫名其妙的抱着你就走的话,要求救,必要的时候可以弄坏别人的东西,不管任何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

“还有,活着,没有什么比活着还重要。”

“对,就是这样的,真棒,那现在可不可以跟老师说一下,为什么英语只考了20分?”

“是不是又和妈咪闹脾气了?”她笑着夸奖道,伸手弹了弹贝贝的脑门,将吹风机的插头拿下来重新放回抽屉里,她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发卡,戴到贝贝的另外一半脑袋上,温和的问道。

“还是有哪里真的不懂?跟老师说说吧,老师帮你好不好?”

贝贝闻言抱胸,撇了撇嘴巴巴。“其实也不是啦,我们换老师了,那个老师好讨厌。”

“他什么事情都让我帮他做,我不明白为什么,什么都让我去做,daddy和妈咪花钱送我去上学是让我学习知识的,又不是专门去给他当他助理。”

“更莫名其妙的是,班上居然还有人因为这些事情嫉妒,不跟我一起玩,说我是老师的走狗,夏夏老师,我不明白,这些有什么可以自豪的吗?”

“而且我这次考差之后,还有超多超多的人过来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跟我没有关系,莫名其妙的话。”

贝贝看向夏之月,坐在女孩的怀里,她抓住夏之月的衣袖,两只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疑惑,她不理解的问夏之月道。

“夏夏老师,是我真的做错了。”

突然想到部分东亚父母和子女是变向的斯德哥尔摩综合患者,不存在虐待那么严重,但是彼此之间相互折磨,又互相理解,但又彼此恨着对方。

当然只是一个比喻,没有其他的恶意,突然那个想法,没有其他的恶意和意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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