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 星期五 金曜日
早上好。因为数字又倒回去了,我就有点搞不清日子。
不过今天是上学日,所以马上就要去学校了。这是我第二天上学。
刚刚看到隔壁学校的大哥哥帮他的同学解围。虽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不过有讲到上供。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在我饱含好奇拉着幸介远距离围观的时候上课铃响了。
“上学第二天就迟到不太好吧。”
幸介挺担心的,我觉得还好。没有迟到太多是一点,另一点也不能怪我啊。那群大哥哥躲在角落说事,真的很让人好奇。最主要的是解围的大哥哥。穿过刘海,可以看到那个大哥哥眼睛里的悲天悯人。嗯,应该是这个词。
就像佛祖一样。
进入教室之后,就我们的行为跟老师到了歉。我表示会减少这种行为的,在不可抗力的影响下再次出现这种情况的话,也希望老师不要太生气。我会好好解释的。
侦探团的朋友似乎有点担心。下课后他们想说什么,尤其是柯南。不过我的时间不是用在这里的,现在应该去跟老师道歉并解释原因。
我不喜欢被误会的感觉。
跟侦探团简单说了一下,约了下节课后再聊,就带着幸介去跟老师道歉了。
老师可能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说让我们下次看到这种情况要离他们远一点,幸介作为哥哥要照顾好妹妹。另外还想要预约爸爸的时间,想让爸爸明天来学校接我们放学,有点事情需要跟爸爸当面沟通。我跟老师说会跟爸爸说的,老师就放我们回来上课了。
上课也没什么特别的,学习知识,学习常识。大家都在努力变成优秀的人。
课后我们和侦探团聊了昨天分开之后的事。我和幸介说了我们看到的美景,他们跟我们说了他们的冒险故事。我觉得这个故事很棒,再次动了投资他们的心思。爸爸需要灵感,需要故事。
我有点犹豫,但还是问了他们的想法。他们很高兴,但柯南和小哀不喜欢出现在别人的书里面。我们约了下个周末好好谈谈,地点就定在我们家。
回家之后拉着爸爸出门逛街,当然还是大家一起出门。走在路上又看到了那个佛祖哥哥,他在一个小巷子里面,不知道是不是又在帮谁解围。他看过来了,面无表情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突然想起来老师说让我们离这种情况远一点,在打量过我们之间的距离后迅速往旁边让了一米。
他的眼睛跟过来,小小的眼睛里透出大大的迷惑。
“怎么了,卡卡?”
我的动作同样吸引了家人的注意,这个时候幸介也发现了巷子里的大哥哥。
“是早上的大哥哥。”
对了,早上的事还没跟爸爸说呢!佛祖哥哥更迷惑了,我仿佛看到他一头问号。
“你好,我叫夏油杰,请问我们早上有见过吗?”
我把事情解释了一遍,顺便告诉爸爸老师的预约。说起来我没想起来,怎么幸介也没想起来啊。
爸爸觉得哥哥的做法没问题,不过老师要我们远离的做法也没问题,其实我也觉得。聊过几句之后就分开了,毕竟我们逛街的目的其一就是买菜。蔬菜总是当天买比较新鲜的。
爸爸还有点存款,但毕竟目前还没有开工。当花花,当省省嘛。至于为什么不是我来出钱……
爸爸说还不至于那么困难,要多相信相信我爸爸啊。
不说这个了,我们家今天晚上吃滑蛋鸡肉盖饭,也就是亲子丼。
这个超简单。
晚安啦!
——————分割线
塔卡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要把眼睛眯起来,看起来一条缝又带着对世人的怜悯。真的很像高台上的佛祖。
看着完全没把迟到当回事的这个孩子,老师也是有点头疼。知道道歉是个好孩子,但完全没把迟到当回事。或者说她觉得迟到不是自己造成的,所以不认为自己有问题。而且遇到霸凌事件也不该因为好奇就凑过去看,万一被卷进去怎么办。
“塔卡拉,爸爸最近有时间吗?老师希望能和他聊聊你们的情况。”
为了孩子的自尊心,而且这件事也不能说孩子完全是错的。
从塔卡拉那里得到了织田家的爸爸最近不是很忙,随时有时间可以来学校的回答。老师跟塔卡拉说希望明天可以让爸爸来接她们放学,就放他们回去教室了。
哪里都有可怜人,哪里都有可怜事。刚刚吃过咒灵还没缓过劲的夏油杰心情不太好,任谁吃过这种味道的东西都不想也不会再吃一口。但他不可以,为了活命,为了变强,为了责任。
夏油杰本来一个人在巷子里emo ,主街上行人迅速避让的声音让他有些疑惑。这声音听起来很近,仿佛就在身边。
……去掉仿佛吧。
我们不熟吧?你在躲什么?你看到多少啊?
男孩的话让夏油杰很是迷惑,上前询问。刚把话问出来,刚刚还在躲避的女孩儿跟倒豆子一样,把早上凑热闹刚巧看到夏油杰的红领巾行为这件事告诉她爸。哦,还有迟到被请家长的事。
本来以为是被害怕了,但这两个孩子的表情和行为看起来都不是这个意思。在和她们的监护人聊过之后,明白塔卡拉只是在听老师的话。是个喜欢按规则行事的孩子,但这个规则看起来不太灵活。除此之外,顺便发现塔卡拉的监护人是个天然呆。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