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葚酸甜,甚是好吃。而吃就会将牙齿与手染成紫色,如果用来泡酒,做一瓶桑葚酒。桑葚酒能够生津润燥,黑发明目。
裴红泥修剪花园里的花枝,并剪了几枝,在家里插着花。银杏说道:“表小姐,苏南棠来了。”
于是,裴红泥只好放开手中的花,去客厅会客。等裴红泥来到客厅时,苏南棠正在和自己的母亲聊着天。
只见母亲招呼着:“红泥,来尝尝你表姐做的牡丹花糍。”
裴红泥拿了一块尝了尝,软糯香甜,口齿留香,果然很好吃。便称赞道:“表姐,你的手艺越发的好了。”
“哪有呢,这个也是我最近才学的,很费功夫,我也是做了好久才成功的。所以才拿来给姑母和表妹尝一尝。对了,姑父呢?”
“去店里面了,还没有回来。前段时间红泥辛苦了,所以我让她在家歇息几天,让你姑父去看店。”
“我今儿个来,除了送这牡丹花糍呢,还有想邀请表妹花朝节那天一起去踏青,正好出去散散心。红泥,你觉得如何呢?”
“是呀,红泥你也该出去走走,正好你表姐才搬来,你也可以带她四处逛逛。”
裴红泥其实有些不想去,但是看见母亲和苏南棠这么热情,也不好拒绝,再加上自己也好久没有出去了,便点了点头。
“表妹,听姑母说,你刚才在插花。我能不能去看看呀?”
“去吧,正好你们姐妹俩说说话。”
花只插到了一半,裴红泥和苏南棠在一起修剪花枝。裴红泥说道:“表姐,你别笑话我,我插的不太好,就随便玩玩。”
“没事没事,我觉得很好看,只是……”
“只是什么?”裴红泥不解问到。
“只是这花你没有分清主次,看着有些杂乱。”苏南棠说道,“不过已经很好了,我也不太会,你听听就罢了。”
“没事,是我让你说的,我怎么会生气呢?”裴红泥说,“只是最近心思如这花一般杂乱,竟不知不觉将这些心思展现在花上了。”
裴红泥看着这些花,再看看表姐。“那表姐你有什么建议?”
苏南棠看了看,讲其中的一些小花取出,再修剪了一下叶子。果然经过她的手艺,这瓶花变得赏心悦目,比刚才好看多了。裴红泥想了想,看来艺术也需要天分。自己后天再怎么努力,也是跟不上的,比如刺绣,比如花艺,比如做点心。想起昨天和顾夫人做的桃花酥,自己明明和她一样的步骤,一样的材料,可是自己做的就是不太好,也不是不好,就是一般。不像今日苏南棠做的那一盒牡丹花糍。果然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表妹,你别泄气,其实你做的也挺好的。”看着裴红泥的沉思,苏南棠安慰着,“其实每个人都有一下或多或少的缺点,只是旁观者清。”
“嗯,没事,表姐,我刚刚只是有些低落,我会继续努力学习的。”裴红泥展了展颜,不想看见苏南棠的担忧。
两人又边修剪边插着第二瓶,“红泥,其实这次我约你去踏青,不只是我,还有顾家。”
裴红泥有些不解,“哪个顾家?”
“就是顾行止他们家。”
“啊?这是为什么呢?上次也见你和他们在一起。”
“我就是和他谈的挺投机的,所以便约了他们。不过你别乱想,这次不止是我们,还有柳青青,诸欢颜她们,其实这次踏青,她们想尝尝曲水流觞的滋味,便多邀了些人,想去陵水涧作诗呢。”
裴红泥其实不太喜欢热闹的地方的,但是想想踏青也是人多才热闹,想想孔夫子说的“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自己又答应了她,不得不去。
“不过,你是如何跟顾大哥他们怎么熟的?”
“这说来话长,我还要感谢他上次给我解围呢?等下次,我一定与你详细说说。”
“好,你可不准诓我,下次一定得告诉我。”
说话间,银杏端来了春卷和桑葚酒。说是夫人吩咐厨房备下的,想着你们俩聊了这么久该饿了。
“表姐,你可得尝尝这桑葚酒,挺好喝的,不过不能多喝,待会儿你带回去让舅舅舅母也尝尝。”
苏南棠见这酒有些黑,颇似葡萄酒。喝了一口,竟有桑葚一样清甜,配上春卷,果真不错。裴红泥见她喜欢,叮嘱她不能多喝,防止喝醉。
等苏南棠离去了,裴红泥突然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不知道心里怎么突然缺了一块,有些烦闷,只好走一走,将一瓶花送进父母房中。再走了回来,在屋里看见了苏南棠插的花,越看越好看,便一直盯着,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看了许久,心中的烦闷仍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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