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一天林柔嘉的话,周许灿第二天偷偷观察了萧年很久。
上数学课总是一边犯困一边强迫自己清醒、课间无一例外睡得天昏地暗、上体育课跑两步就累、写作业的时候会浑身散发怨气…周许灿在心里默默点头,还是一个有点包子性格的女生。
至于漂亮,周许灿还是没看出来。
周许灿对长相一向不怎么关注,也没觉得必须长什么样才能算漂亮,萧年就是有点白,看着还有点过于瘦弱,哪漂亮了?
包括林柔嘉宋遥知,她也没看出来她们俩有什么漂亮不漂亮的,顶多算长得很顺眼。甚至于周许灿她自己,周许灿也不觉得有什么长得好的地方。
人不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长出来了就是好鼻子好眼睛。
周许灿对这方面一向迟钝地让人惊讶,并且对自己的观点深以为然。
肯定是林柔嘉一天到晚想些莫名其妙的,她一天到晚盯着萧年看干什么?怪不礼貌的。
这边周许灿刚结束了自己的观察员生涯,被观察的萧年才轻轻松了口气。周许灿看得有点太明目张胆,萧年一上午都过得提心吊胆,生怕这位素昧平生的同桌哪一秒看她不顺眼给她一拳。
她可看得清清楚楚,周许灿体育课在篮球馆跑完四百米后还能兴冲冲打一整节课的篮球,真给她一拳,赔再多她也没命花。
周许灿面无表情地看着人的时候真的非常可怕,安安静静又有点阴恻恻的,每次萧年察觉到眼神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又恢复如常,表情转换非常迅速。
周许灿:偷看被发现了有点羞耻不知道做什么表情。
萧年:吓晕了好可怕。周许灿来上学不会是为了称霸十高的吧?
离远一点好了。萧年以微不可察的动作把自己的椅子挪远了一点。
离远一点应该就可以了。
宴明珠的座位在萧年这一列的第三个,这妮子上课的时候总会冒出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又苦于座位太过靠前无法及时说出,同桌又是个非常不苟言笑的男生,只能每次下课都叽叽喳喳地跑来找萧年说话。
教室在一楼,宴明珠眨着眼睛看着窗外那一排种得整整齐齐的芙蓉叹气:“看见外面这么多芙蓉花突然好想吃芙蓉糕。”
周许灿的座位靠窗,萧年哦一声往她那边挪了挪,也看着窗外开得满满当当的芙蓉花暴言:“外面的花开得真好,能吃吗这个。”
周许灿写字的手一顿。
宴明珠持续暴言:“只听过炸荷花,芙蓉花也能炸吗?”
萧年:“那很酥脆了。”
啪嗒一声。
萧年的桌子上多了两块巧克力。
萧年反应快,看着巧克力原本的主人:“?”
周许灿眼神清澈认真,她伸手别了别了耳后散落的头发,声音清脆:“外面的花不干净,你们还是吃这个吧。”
萧年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就好像你在路上看到了一只很凶地看着你的猫头鹰,你正往后退了几步想要离远一点,却突然发现它其实并没有很凶地看着你,那只是你的错觉,相反,那只猫头鹰还给你叼来了一朵小花让你不要乱吃别的东西。
别的不知道,反正萧年现在觉得这只小猫头鹰很好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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