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奴隶制,男尊女卑,人分为三等,贵族(包括统治者),自由民(受到法律约束,在不侵犯贵族的权益的情况下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nu 隶(分为姓奴与苦役,姓奴多为男性),永无休止,追求极致的快乐。
这里有一条法律,贵族家的亲生子女,在其成年死后成为脱离家族,成为奴隶,可交自身财产的80%为赎金,成为自由人。
那场庆功宴已经花掉了查洛特一半的资产,最终她将剩下的钱分了80%出来给了家族。
她获得了自由。
那些看着她出丑的同僚都惊愕住了。
她在哈尔偏离市区的地方租了个小房子。
从前高高在上的人现在也要为了生计发愁。
多可悲啊。
但那不是她自找的吗。
池白陷入深思。
池白的胳膊撑了下床,但是手却发软,他又摔了回去。
他太累了。
他睁开眼。
窗外的阳光并没有直刺他的眼睛。
他差点忘了自己已经不在现实世界了。
他仍有些恍惚地看着不知何时摔落在地上的酒瓶。
他已经很久没有醉过了,由于家庭原因,喝酒应酬已经成为他的常态……
他有些慌乱。
他不太明白自己的酒量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差了,从前白少爷可是千杯不醉的呀……
他挣扎着下了床,他想去倒杯水喝,但是一接触冰凉的杯柄才发现水杯早已凉透。
不过桌上的碗盘下放着一张纸。
许谦来过?
他晃了晃脑袋。
有些记不清了,但好像确实来过。
身边的衬衣被压得有些皱。
他先将身上的衣服整理好。
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
池白拿起来看,是许谦留的。
他下楼,去外面的街上走。他好像不太熟悉。
市中心离这儿有些远,应该是不好打车。
他就挤在人群中,偶尔有人误认错人的恭敬地叫他声“白老板”,但池白觉得很尴尬,因为他根本不认识他们,只好敷衍了几句。
不得不说,这地也真的大,就算看着地图,他也花了好久才找到地方。
不过走了这么一圈,倒是也不怎么累了。
最终,池白准备打车。
他望着四周的环境,令他好奇的是这里给他的感觉很好,但又没有印象,这里的人为什么这样呢?
不过这个问题很快被他抛弃了。
毕竟不是现实世界的科学。
“先生,您要坐车吗?”
一个声音在叫他。
池白回过头,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她锁定了他的眼神。
“阿…先生,我们好像在哪见过,我还有些印象。”
那个女人的眼神并不怎么好,或者女生身材较小,穿着那些明艳服装的女人们。
名字很长,她只好记着。
“啊…抱歉,我实在记不太清了。”
池白有些无奈地笑笑。
她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好吧…那先生您去哪儿?如果方便的话,我可以载您一程。”
那个女人又说了句话,池白被她这句话引起了兴趣,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为那可怜的女人们。
“嗯,那麻烦您了。”
他跟着女人上了车两旁大红色的车。
池白觉得他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这没有礼貌,高高在上的区别的自己。
在这时候倒是要求他要彬彬有礼待人,所以那些不好的习惯很快被他改掉了。
但是现在的自己。
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开始变得麻木。
但他也无能为力。
车内气氛开始缓和。
“早就听说白老板才貌双全。”
她自顾自地说道。
“再看看…”
“你这话在白老板面前显得有些班门弄斧。”
池白听出了她话中的讽刺,但没有说话。
车子很快驶出这片区域。
“先生去哪?”
池白想了想,指了指中心的一块区域。
“那里就行。”
她用手招呼了一声。
“那里好啊。”
“先生是去看那个观光项目的吧?”
她看了他一眼,池白点点头,不置可否。
“这项目倒是真的没什么好看的呀……不仅仅是对自由人和奴隶很快就都不去了。”
“哦…那还有个传说……”
“什么传说?”
“与其说是传说,听说那个天堂可以通往地狱的天堂,那里有很多牛头马面,和很多鬼生……”
“啊?”
“别瞎说,那些都是败坏的谣传!!!”
“世上哪有这些东西啊!只有我们这样想正常的。”
她表现得很痛苦。
“我们和那些nu 隶就是不一样的!!!
“生来就不一样!!!”
“哪有什么天堂啊,先生,您可别被这些骗了,这影响您的心情就……”
景色变换。
高楼林立,华灯初上。
灯火闪烁……
**与繁华。
泥灭与重生。
夜色……
有?
天堂??
就有?
地狱?
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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