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前些日子上朝,你和李府那位杠上了,之后便日日在朝上找他不快?”
“是他先惹的我。”
沈郁州轻笑,“倒是阿易你的作风。”
易知喝了口酒。
沈郁州突然摇头叹了口气,“看来,是免不了一战了。”
“嗯。”
易知是决不会同意割让城池一事,更何况是北城,是那个埋葬了无数人的北城。
“你们两个,出来喝酒放松,又谈公事。”
沈郁州看着自顾自喝酒的于执,无奈道:“也就你心大。”
“放松嘛。”于执对易知不满道:“你最近怎么回事,约你总是不出来,是有多忙?”
“忙呀,忙着给你找嫂子呢。”
于执刚喝进口的酒差点儿吐了出来,“什么?”
于执看了看旁边淡定喝茶的沈郁州,“这事你知道?”
沈郁州只笑不语。
“好啊,你们瞒着我。”于执气鼓鼓道:“还把不把我当兄弟了?”
易知很平淡道:“这不就告诉你了嘛。”
于执又看向沈郁州。
“别看我,我是自己发现的。”
“算了算了。”于执很快便消了气,两眼一瞪,好奇道:“是谁啊?竟能入得了我们阿易的眼。”
“你猜。”
于执有些无语,还猜,有什么好神神秘秘的。
沈郁州道:“给你个提示吧,栾。”
于执震惊道:“栾予末?”
易知轻笑,“看来还不算太笨。”
“去去去。”于执赞叹道:“我虽没见过她,但能让阿易你这棵铁树开花的,一定不是凡品。”
她确实很好看,但也不只是好看。
酒楼散后,易知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城东。
此时愿安里人不多,是阿语在照看。
她,应是在医馆。
医馆内,栾予末正在为一位老妇人诊脉。她开好药方,起身来到药柜前抓药,将包好的药递与那位老妇人,并温柔耐心叮嘱。
老妇人离开时,栾予末方才注意到靠在门边的易知。
“将军?”
栾予末走到易知身旁,关心地询问道:“将军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栾予末似是想到了什么,低头打开腰间的荷包,掏出一条红色的手绳,编织精细,绳尾处打了一个小小的平安结。
栾予末将手绳递给他,抿了抿唇,“之前答应将军的,可能晚了些。”
易知惊喜地直起身,“栾大夫竟还记得。”他伸出右手,挑眉笑道:“不晚不晚,可否劳烦栾大夫帮我戴上?”
栾予末将手绳轻轻围于易知的手腕,紧了紧结口。
易知满意地看了看,夸赞道:“栾大夫的手真巧!”
馆内又来人抓药。
“将军先回吧,我可能还要晚些。”
“没事,我等你。”
栾予末怔了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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