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劲渐渐消散,冬阳的意识逐渐恢复。
吕凌霄坐在一旁,“醒了?”
冬阳连忙坐起,警惕的看着吕凌霄。
吕凌霄脸上挂着笑容说:“放心,我不是那等下贱货色,况且你目前也不值钱。”
“屁,死货,你个下三滥的东西,干这样的事,还有脸说别人,恶心。”冬阳在心里吐槽。
“吃东西吗?”
冬阳把头转了过去,说是不想吃是假的,害怕被这黑心的下贱胚子再坑一次是真的。
“那你想吃的时候再吃吧。”吕凌霄把吃食放在了冬阳旁边。
冬阳瞥了一眼,引得冬阳咽了咽口水。
“停车。”
“吁。”
冬阳警惕的问:“你干嘛?”
“你不吃,马还得吃。”
冬阳在心里给吕凌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咕噜咕噜
有心而力不足,冬阳的肚子比意志更先服软,“救命,好尴尬。”
吕凌霄指了指冬阳旁边的烧饼,“吃吧,没毒。”
冬阳看了看自己旁边的吃食,又看了看吕凌霄,最终决定暂且向吕凌霄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虽人穷不能志短,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可不能饿死了。
刚吃一口,冬阳的两眼就直放光,芝麻饼中间还有馅。
“离合县的李记烧饼,辰时开张,不过要去早一点排队。”
冬阳想了一下,“离合县?啊,就在隔壁。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去尝尝刚出炉的,不过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你和萧天翊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和大将军能有什么关系?”
吕凌霄一副你当我傻吗的表情。
“真的,我发誓。”冬阳举起自己的手发誓,“我要是和萧将军有一点关系,我考试不过,发不了财。”
“你不用发誓,你本来考试也不会过,也注定发不了财。”
冬阳指着吕凌霄,“你——”
“你觉得我会放你去考试?”
冬阳盯着吕凌霄的眼睛说:“那你又凭什么不让我去考试?”
“公子,可以出发了。”
“嗯。”
见吕凌霄不回答自己,“当今陛下都没有限制考试,你要限制?你比陛下还尊贵?”
“聒噪。”
嗖——
一个飞刀落到了冬阳脑袋右侧两厘米的地方。
冬阳一路没再说话,并且十分听吕凌霄的话,说吃饭就吃饭,说睡觉就睡觉,也没再说关于考试的一个字。
“到了,公子。”
吕凌霄起身,“下车。”
冬阳立即起身下车。
“走吧,姑娘。”一名侍卫说。
“好好好。”
冬阳看着门牌,“竹韵书院?难不成是曹兄说的那个四大书院之首的竹韵书院?完了,这下踢到钢板了。这个什么吕公子不会是这儿的头儿吧。”
“公子。”
“公子。”
......
冬阳这一路看凡是路过的人都必给她身旁的这个吕公子弯腰鞠躬,“完了,彻底完了。”
“把她送去思室。”
“是,公子。”
“兄弟,这儿是你家公子的吗?”冬阳用食指在脑袋旁边画了个圈。
“不是。”
冬阳松了一口气,接着又问:“那是谁的?”
“是吕老先生的?”
“吕老先生?”
“对,公子的父亲,吕老先生。”
冬阳一时腿软,想要跌下去,但是被两名侍卫架住了。
“完了,这下是真完了。”冬阳心想。
“姑娘请进。”
等冬阳进门,侍卫紧接着就把门锁上了。
“......”
冬阳通过门缝看见两个侍卫走远,才小声吐槽,“还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我看就是,说不定青峰郡失踪的十几名女子也跟你脱不了干系。”
冬阳说完便在屋里逛了逛,没发现有可以逃出去的路,就泄气躺在床上。冬阳双手抓着头发使劲揉,双脚在空中使劲蹬了蹬:“好倒霉啊!”,可能是赶路太累了,冬阳在稍微发泄完情绪之后就睡了过去。
“小姐,隔壁来了个人。”
“是谁?”
“面生,是个姑娘。”
“找个机会去探探。”
“是。”
冬阳一觉睡到傍晚,睡醒后本想着拿东西把门砸开,结果意外发现门锁被人开了,于是冬阳就走到院子里逛了一圈。
“萧小姐可知你隔壁住进来一位姑娘。”
“不知。”
“小姐要是觉着无聊可到她那里去解解闷,据说是个有趣的人。”
“不必,我天生性子冷淡,不喜热闹。况且我在这思室住了这么多年,一个人冷清惯了。”
“公子说,这个姑娘与萧将军有关。”
萧念安煮茶的动作顿了顿,“是吗?”
“萧小姐不知也正常,毕竟你们这么多年来只互通书信。”刘婉玉笑了笑。
“宛雨,今日功课可有落下。”
“与你何干。”
“几日后便是书院临考,我只是担心,你要是临考不过,吕老会怎么样呢?”
“我用得着你担心,你住这思室,不知还能活多久,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刘婉玉有些气急败坏,说完便气哄哄的走了。
“这个住思室的贱人竟敢笑话我,我看你还能嚣张到何时。”
晓兰大喊道:“你说谁是贱人!”
“还能是谁?自然是谁住这思室谁是贱人,快死了嘴里还不干净,上一个住在思室的人坟头的草都长八尺高了。”
“你。”晓兰撸起袖子,欲对刘婉玉大打出手。
冬阳见人这么咒自己,就跑过去喊:“你说谁是贱人?谁快死了?”
随着啊的一声,刘婉玉被冬阳推倒在地,“我看看到底是谁嘴里不干不净,看我不撕烂她的嘴,砸烂她的头。”冬阳骑在刘婉玉身上,左手死死抓住刘婉玉的衣领,右手高举茶壶,像是势必要把人砸烂。
刘婉玉一阵鬼哭狼嚎。
“住手!”吕凌霄的侍卫一边拔剑对着冬阳,一边喊道。
刘婉玉见有人来给她撑腰,大喊:“公子,公子。”
“是这人嘴巴不干净在先,凭什么我让步。”
“竹韵书院自有规矩,不必你这个外人说三道四。”
砰
刘婉玉额头上流下一道血痕,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看自己满手的血,当场吓晕过去。
侍卫看到刘婉玉晕过去,立马向冬阳刺了过去。
“滚开!”萧念安推开侍卫,扶住冬阳,“姑娘,你还好吗?”冬阳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流血不多,大概刺得不深,回答:“还好。”
啪
萧念安扇了侍卫一个耳光,“我自知竹韵书院有规矩,但我竟不知竹韵书院还教弟子做两面三刀的虚伪之人,说不知礼义廉耻之话。还有,凌霄公子,你作为吕老的儿子,书院的未来掌门人,怎能如此不辨是非?”
吕凌霄作揖赔礼,“刚才是在下的不对,在下今后定严加看管门下弟子。今日之事,在下定会给怀宁姑娘一个说法。”
“希望你说到做到。”
“定然。”
“晓兰,快去备药。”
“是。”
“姑娘,我扶你进屋涂药吧。”
“不用不用,小伤,不打紧。倒是姑娘你,脸色看着十分不好,我扶你吧。”
“不用不......”
冬阳挎住萧念安,“别客气。”萧念安被冬阳的热情弄得有些蒙,就乖乖让冬阳扶着走了。
晓兰拿着药,“来,姑娘,我帮您上药。”
“不用,我自己来吧,你快看看你家姑娘吧。”
萧念安坐在一旁,“你让晓兰来吧,我没事,坐会儿就好了。”
冬阳看萧念安脸色十分不好,嘴唇发白,感觉再说一个字就要一命呜呼了,就答应下来了。
“今天多谢姑娘。” 晓兰边给冬阳上药边说。
“她经常欺负你们?”
萧念安说:“也不经常,只是偶尔。”字不多,但好似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说出口。
“姑娘,你真的没事吗?我刚刚看你说他们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现下你脸色更甚。”
“不必担心。”
“什么不必担心,你怎么把身体健康当儿戏。”冬阳把衣服重新穿好。
“你快到床上休息。”冬阳把萧念安扶上床,并让她躺下。
“快躺好。”
“药,有药吗?”冬阳转头问晓兰。
晓兰满脸心疼,“小姐今日已经吃过药了。”
萧念安握住冬阳的手,“无碍,大概是累着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冬阳气呼呼地说:“你定是叫他们那群狗东西气着了,下次我定是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萧念安听到这话,在床上笑得一颤一颤的。
“我跟你一块儿,下次他们要是再来找小姐麻烦,我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对,咱们可不能让人欺负了。管他是谁?就算是天皇老子也断没有随便欺负人的道理。”冬阳握着萧念安的手说。
萧念安的眼泪滑落到枕头上,砰的一声,枕头上印出一个圆形印记。
实际上冬阳没听到眼泪砸枕头的声音,但这颗眼泪确确实实砰的一声砸到冬阳的心上。
冬阳拂去萧念安脸上的泪痕,轻声安慰道:“别哭,以后我保护你。”
萧念安握住冬阳的手蹭了蹭。
“睡会儿吧,我陪着你。”
“晓兰,你也去休息会儿吧,想必你晚上会累。”
“不...”
“你和你家姑娘的性格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冬阳推着晓兰出门,“你就放心去休息吧,这儿有我呢。”冬阳拍着自己的胸脯说。
晓兰仍犹犹豫豫,冬阳见状直接关门了,喊道:“快去休息吧。”
晓兰还是半响都没有走开,手是举了又放下,放下之后又举起来,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遍才离开,见晓兰离开,冬阳回到萧念安床边,给萧念安整理了一下被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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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她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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