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途中,小太阳被A总、E哥等一群“年少版”却拥有“未来记忆”的大人围在中间,像个小太阳被行星环绕。经过清晨的“认亲”,大家对她除了喜爱,更添了一份家人般的亲昵与好奇。
A总侧过身,笑眯眯地逗弄坐在小Y身边的小太阳:“小太阳,来来,跟A哥哥说说,在未来——你跟这位‘S先生’,平时都是怎么相处的呀?他是不是特严肃,特不好玩?”
说着,瞟了一眼坐在副驾(或前方)正假装看风景、实则竖着耳朵的年轻S。
小太阳认真想了想,随即眼睛亮起来,言语清晰流畅,如数家珍:“未来的S先生可厉害啦!他会讲特别好听的故事,不是书上的那种,是自己编的星际冒险!会陪我玩好大的军事沙盘,用面粉做山川河流那种。我作业不会的题,他看一眼就会,讲得比老师还明白。周末会带我去海洋馆看发光的水母,去天文馆躺着看星星穹顶,还教我用他的鱼竿钓鱼!哦,还有科技馆、博物馆……他说‘读万卷书,也要行万里路’。对了,还有英镑!”
她兴奋地比划:“是S先生养的一条边境牧羊犬,超级聪明,会帮我拿拖鞋,还会看家!”
众人听着,脸上露出“果然如此”和“羡慕不已”的混合表情。少年S的背脊似乎挺直了些,耳根微红。
E哥抓住重点,坏笑着追问:“哦?这么完美?那他就没有点儿缺点?比如,有没有气得你小Y女士直跳脚的时候?”
这话引得众人一阵低笑,连小Y都忍俊不禁。
小太阳仿佛被点醒了某个“重要情报”,猛地一拍小手,音量都高了几分:““有!他可笨了!”
少年S的肩膀几不可查地垮下去一点:”“他哄小Y女士的时候,特别特别笨!有好几回,小Y女士都边敷面膜边叹气说:‘你爸这人,是不是结婚证到手就启动降智程序了?婚前那些机灵劲儿全拿去换房贷了?现在连句好听话都憋不出来。’”
车内爆发出哄堂大笑,连开车的C仔都笑得方向盘抖了抖。
小Y捂着脸,笑得肩膀直颤。少年S整张脸都埋进了手掌里,脖子通红。
小太阳:“沉浸在“控诉”里,小嘴叭叭不停)“然后小Y女士真生气啦,就趁有假期,收拾行李回西南找秋红姨姨玩去了,把我丢给S先生带!结果呀,家里就从‘有条不紊’变成了‘兵荒马乱’!”
A总迫不及待地追问,眼冒精光:“怎么个乱法?快说说!”
小太阳掰着手指头,一件件数落,语气是孩子特有的、夸张的烦恼:““我的绘本被他收到书架最顶上,拿不到!忘记给英镑喂饭,英镑饿得直拱他腿!早上差点错过校车,他拉着我在路上狂奔!还有还有,他自己顶着鸡窝头,给我穿反了毛衣,扎的辫子一边高一边低,像个小歪树!早餐的溏心蛋煎得黑乎乎的,他还跟我说‘灼灼,将就一下,营养都在’……”
她叹了口气,小大人似的摇摇头。
众人已经笑得东倒西歪,E哥拍着大腿,A总捂着肚子。少年S似乎想把自己缩进座位缝隙里。
小太阳话锋一转,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不自觉的维护:““不过……S先生会特别特别努力。晚上我睡觉了,他还在厨房对着平板电脑查菜谱,笨手笨脚地整理我玩乱的房间。灯光暗暗的,他看起来……笨笨的,但是好认真。”
笑声渐渐平息,车厢里弥漫开一种温柔的安静。大家看向前方那个少年背影的目光,都柔和了下来。
那不仅仅是一个未来的笑话,更是一个男人笨拙却真挚的、为爱学做父亲的模样。
系主任忍着笑,好奇道:“那小太阳,你怎么没跟你妈妈一起‘出逃’去西南吃好吃的呀?”
小太阳立刻气鼓鼓地撅起嘴,这是她今天最“意难平”的事:“因为我!要!上!学!啊!”
她加重语气,明显对因为上学而错过美食之旅耿耿于怀:“然后我就打电话给小Y女士控诉!”
她模仿自己当时打电话的语气,又急又委屈
小太阳对着虚空,仿佛拿着电话,声音拔高:“小Y女士!你再不回来,你的宝贝女儿就要饿死啦!S先生今天又试图用空气炸锅发明‘酸奶披萨’!黑乎乎的,像块抹布!英镑闻了一下都扭头走了!”
她补充道,致命一击:“那时候,妈妈好像在电话那头,正吃着小Q姨姨做的菌子火锅,笑得好开心呢!”
“酸奶披萨……英镑都不吃……” 这个细节成为了压垮笑点的最后一根稻草。车内瞬间被前所未有的爆笑声淹没。
E哥笑得直捶座椅,A总眼泪都笑出来了,连一贯冷静的C仔都把车靠边停下,伏在方向盘上闷笑。
少年S终于放弃挣扎,把发热的额头抵在了冰凉的车窗上,自暴自弃地听着自己未来的“黑历史”。
而小Y,一边擦着笑出的眼泪,一边伸手,温柔地揉了揉女儿柔软的头发,又远远地,望了一眼那个恨不得跳车的少年背影,眼神复杂——有忍俊不禁,有无尽温柔,或许还有一丝对未来那平凡混乱却充满烟火气的幸福时光,深深的期待与笃定。
这趟归途,因为小太阳的“控诉”,洒满了比夕阳更温暖、比蜜糖更欢快的光。
在众人的爆笑声中,小Y回过头,眼眸清亮,含着笑,却带着一丝温柔的“揭露”,看向还在气鼓鼓的女儿。
小Y语气温和,像在陈述一个被忽略的事:“可是灼灼,妈妈走之前,你明明还兴高采烈地跟我说,‘爸爸做饭见长,未来可期’,并且干了一大碗他做的香菇滑鸡饭。平时我忙起来,你爸也没少下厨,以及上学放学,作业这些方面把你照顾得妥妥帖帖,辫子扎得比妈妈还利落。可没像你现在‘控诉’得这么‘惨绝人寰’呀。”
小太阳被妈妈点破,小脸一怔,随即闪过一丝被拆穿的懊恼和更深的“委屈”。
小太阳小脑袋一昂,试图维持“受害者”立场,但逻辑已不自觉地被妈妈带偏:“我……我怎么知道笨蛋爸爸在你走了之后,发挥就如此‘失常’!(她想起关键证据,用力点头)对了!就在你回来的前一天,我去糯糯姐姐家蹭饭,听见E叔叔和阿姨在厨房小声训爸爸呢!”
她模仿起E哥夫妇当时压低却严厉的语气:
小太阳学着大人腔:“‘S!不是我说你,小Y才走几天?你把灼灼照顾成这个鬼样子!小脸都瘦了!辫子像被鸟啄过!,衣服穿得里外不分,早上小区里就看你父女俩跟逃难似的狂奔!家跟被英镑拆过一样!你这是‘爹系带娃’还是‘灾难片现场’?’”
E叔叔也说:‘就是,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往常小Y做项目出门,你带灼灼可不是这般模样,我们眼睛可不瞎!’”
她继续描述,声音放缓,带上了一丝当时观察到的细腻情绪:
小太阳:“然后……爸爸就缓缓低下头,眉头皱得紧紧的,全是懊悔。他声音低低的,说:‘小Y她……好吧,我承认这回是真的把她惹生气了,踩到她雷区了。在她没走之前,就已经冷落我好长一段时间了……’”
她复述得惟妙惟肖,连那份低落的情绪都传递了出来。
车内的笑声早已停止,大家都静静地听着。少年S的背影僵直,而小Y的眼神也微微一动,闪过一丝了然与复杂的心疼。
小太阳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一个巨大的秘密,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被背叛”的控诉:“爸爸他说:‘一方面是心跟着她走了,二……是我有故意的成分。’”
“故意的成分”几个字一出,所有人,包括小Y,都愣住了。空气安静了一瞬。
小太阳当时的情景瞬间回流,她的小脸一下子涨红,当时被“利用”的“愤怒”再次爆发。她也不再是复述,而是直接代入成当时的自己,对着前方少年S的背影——仿佛那就是未来的爸爸——当场“回怼”,声音又脆又亮,满是委屈:
“我!当!时!正!在!努!力!吃!E婶婶夹给我的大鸡腿!一听这话,当场饭都不吃了,‘啪’一下放下筷子!”
她的小手还配合地在空中拍了一下。
小太阳伸出小手指着“虚空中的爸爸”,控诉:“我指着S先生你,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不和你宝贝女儿通气一声!把我当工具人!’”
众人屏息,想听S如何回应这来自女儿的“灵魂拷问”。
小太阳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混合着无奈和一种“算你狠”的佩服,她模仿起S当时的神情和动作——慢条斯理地给她夹了一块最大的糖醋排骨,然后抬起眼,对她露出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带着点狡黠、甚至有点“无赖”的笑容。
小太阳学着爸爸当时压低的声音,慢悠悠地说:“‘告诉你……不就穿帮了?’”
然后,学着他那理直气壮又带着诱哄的语气:“‘要的就是真情实感。等你妈回来,条件,随、便、你、提。’”
说完最后一句,小太阳自己都垮下肩膀,用小拳头捶了一下自己的膝盖,总结陈词,声音里满是“栽了”的懊恼和好笑:
“合着……我才是那个被算计的‘小笨蛋’!”
静默。然后——
“噗——哈哈哈!!!” E哥第一个憋不住,笑喷出来,随即是比之前更汹涌、更失控的狂笑浪潮!
A总直接笑瘫在座位上,捶胸顿足;系主任捂着肚子,教授们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连开车的C仔都再次把车靠边,额头抵着方向盘,肩膀剧烈抖动。这反转太精彩,这父女“斗法”太有层次
A总第一个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差点拍在方向盘上:“哈哈哈哈!高啊!S!苦肉计加上小太阳的‘本色出演’,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用得妙啊!为了哄老婆回家,连亲闺女都‘牺牲’了!”
E哥(年少版)也笑得前仰后合:“我说呢!以S你那股子严谨劲儿,再慌也不至于乱成那样!原来在这儿等着!
小Y在一片笑声中,摇了摇头,看向女儿,眼中光彩流转,语气是无比的温柔与了然:“所以,后来妈妈回来,你提了什么条件?”
小太阳忽然有点不好意思,扭捏了一下,小声说:“……让S先生带我去看了两次海洋馆,还有……一周的冰淇淋自由。”
“噗——” 笑声再次升级。
少年S终于抬起头,脸上的红潮未退,却看向小太阳,极其认真、仿佛在对着未来的自己和女儿郑重承诺般,低声说:“嗯。以后……都补上。不耍心眼。”
小太阳看着他,眨了眨眼,忽然又笑了,那点“被利用”的小委屈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一家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温暖默契。她像个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好啦,小沈同学!看你态度这么诚恳,未来灼灼就原谅你啦!不过……
她狡黠一笑:“冰淇淋自由,还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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