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沈恒脑子混乱,他没想到,谢青辞会在这时候突然一连串的告白。
更让沈恒在意的是,他说的,只能自己做过。
沈恒是个庸俗男人,未经情事的庸俗男人,很多男人会在意另一半是不是第一次,而沈恒也不例外,这会让自己对对方,有种情结。
处男情结。
“你………我们先不说这件事,你今天是来游玩的。”
商贩是个地地道道的藏族人,带着自家小孩,旁边还有几匹放养闲散的家马,两个藏族小孩,牵着马玩乐。
谢青辞买了两杯奶茶,藏族男人开火煮着纯奶。
小孩牵着马过来,问他阿爸要奶喝。
沈恒问道:“老板,你这马脾气烈吗?”
“它们啊,性格可好了,从小养到大的。”
闲聊间,煮好的奶茶上来了,沈恒抿了一口,去看小孩跟家马玩耍。
“你喜欢?”
“嗯?”还没等沈恒反应过来,谢青辞就站了起来,跑到老板面前,笑着不知道说了什么,随即把马牵了过来。
“你怎么把人家的马牵过来了?快还回去。”
谢青辞笑得灿烂,伸手把沈恒拉了起来,“我跟老板把马要了过来。你可以骑一下。”
“我不会骑马。”
“没关系,我会,我带着你。”
沈恒只能上马,他单脚踩住马镫,抓着缰绳,谢青辞扶着他的腰,把沈恒扶上马,沈恒坐好后,他脚蹬上了马背,从后面环抱住沈恒。
沈恒完全被谢青辞环在怀里,他后背抵着谢青辞结实的胸膛。谢青辞双手攥着缰绳,在他耳边嘶语:“别乱动,我要开始了。”
谢青辞拉紧缰绳,双脚轻夹一下马肚子,马便小跑起来。
随着马的不断迈开步子,速度快了起来,扑面而来的疾风,直接迷了沈恒的眼,沈恒半眯着眼,靠在谢青辞的胸膛上。
眼前青青草地,皑皑白雪,都随着马背,化成一片混杂的白绿,疾驰而过。
沈恒享受地望着前方,露出新奇的笑容,谢青辞微微侧头,看着怀里的人肆意满足的笑脸。
如果时间能定格这一刻就好了。
谢青辞向后拉紧缰绳,稳住马身:“好玩吗?”
沈恒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玩。”
“还要再来一圈吗?”谢青辞轻声问道。
沈恒转过头,鼻尖擦过谢青辞的下颌,他慌乱地错开:“不……不用了,下去吧。”
谢青辞看着沈恒这个样子,轻轻勾了勾嘴角,他下了马,站在马旁,伸手去接沈恒。
沈恒准备下马,他抓着马的后脖,向下跳。
刚准备下马,那马就仰起前蹄,整个马背扬了起来。
沈恒手下一松,从马背上掉了下来。
眼见沈恒要摔下来,谢青辞立马自己的身体挡住沈恒,牢牢接住他,由于重力的冲击,谢青辞抱着沈恒在地上滚了一圈。
沈恒毫发未损,身上只沾了些杂草和泥土,而谢青辞就不一样了,身上全是土。
他仰躺在地上,缓了缓。
沈恒立马爬起来,半跪在谢青辞身旁,急切地问道:“你怎么样了?”
只是有些擦伤,没什么大碍,但是在看见沈恒这么关心自己,谢青辞瞬间换了话术:“我的手有点疼。”
沈恒把谢青辞扶起来,这个时候,商贩大叔也跑了过来,他也没想到马会突然受惊,一脸惊恐地跟谢青辞道歉。
“大叔,没事,是我非要借你的马骑的。我真的没事。”
谢青辞笑盈盈地跟人家解释,还故作坚强地蹭了蹭,这样大叔才相信。
两人走后,沈恒又问了遍:“你的手到底怎么样了?刚刚看你还能动。”
谢青辞装可怜:“不怎么样,手疼,胳膊疼,腰疼,屁股疼,浑身疼。”
“沈恒,我不会骨折了吧?”
沈恒把谢青辞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头移开,打了辆车,“去医院看看。”
在医院一番检查拍片子,没骨折。
但谢青辞就是委屈巴巴地撇着嘴,说疼。
医生纳闷地看着他。谢青辞拽着沈恒,沈恒背对着医生,低头安慰谢青辞:“没事,医生都说没骨折。”
“可是我疼,右手动不了。”
谢青辞抬眼看去医生,眼神暗示。
医生在两人之间眼神扫了又扫。现在的小孩,感情真好。
“软组织挫伤,回家静养。让你朋友多照顾照顾你日常起居。”
谢青辞眼睛蓄着泪水,另一只健全的手扯了扯沈恒的衣角:“医生跟你说话。”
沈恒听了进去,应了下来:“好的,医生。”
“还有什么注意事项?”
“静养,不要剧烈运动,别碰水,按时换药………”
沈恒打开备忘录一一记了下来。
沈恒把谢青辞松回了酒店:“有需要你联系我。”
扔下这句话,他就打算走。
谢青辞健全的那只手,勾住沈恒的手心,颦着眉,可怜巴巴地看着沈恒:“你现在就要走吗?不留下来吃个饭吗?”
“我们还没正经吃顿饭呢。”
沈恒被谢青辞留下了,绝对不是因为对谢青辞心软,只是恰好到饭点了。在哪里吃饭?都是吃饭。
谢青辞点了外卖,外卖送过来,沈恒打开一看,都是自己爱吃的。
他给谢青辞递过去双筷子,谢青辞用左手接住,蹩脚地夹起餐桌的菜,谢青辞手抖生疏,他甚至东西都要掉了下来。
沈恒眼疾手快地把手伸了过去,避免饭菜掉到了地上,他把手心的菜扔到了垃圾桶,用纸巾擦了擦手,看着谢青辞呆愣的样子,他叹了口气,坐了过去。
沈恒拿过谢青辞手里的筷子:“你要吃哪个?”
谢青辞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沈恒,看得沈恒移开视线,他都要怀疑谢青辞摔得不是手臂,是脑子了。
像个天真的傻瓜。
谢青辞依恋地指了指旁边的菜:“这个。”
沈恒夹起,送到谢青辞嘴边,他出奇得老实,沈恒喂什么,他吃什么,一点不挑食。
沈恒采用的是老一辈喂猪的法子,一个劲地往谢青辞嘴里松,谢青辞整个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嚼得下巴发酸,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我吃不下了。”
沈恒这才作罢,自己埋头吃了起来。
一顿饱餐过后,沈恒把剩余的垃圾收拾装在了袋子里。
他犹豫了一下,谢青辞连吃饭都不能自己吃,应该也不能自己干别的事。
他转身盯着谢青辞:“把衣服脱了。”
谢青辞意外地抓着自己衣角:“干……干什么。”
沈恒怎么突然要自己脱衣服…………他是不是………有别的心思,因为今天自己救了他一命,所以他要报答自己?
沈恒什么时候学会用身体报答恩情了,从哪里学的,虽然谢青辞很喜欢,毕竟他都憋了三年,但他这次想跟沈恒慢慢发展,来段正常的恋爱,相知相爱相守。
谢青辞心里纠结着,但手上的动作不停,按照沈恒的话,把衣服脱了下来,他先是脱了上衣,把内衬脱掉,露出精瘦结实干练的八块腹肌。
沈恒眼神敛了敛,继续盯着谢青辞脱衣服。
谢青辞又继续脱掉裤子,裤子被扔他随手在椅子上,半挂半不挂的,他捏着最后一件护体的裤角,犹豫问道:“这件也要脱?”
话语里隐隐透露着一丝兴奋。
如果这件也脱掉…………那不是他想错了吧。
在酒店,两个男人脱光衣服还能是干什么?谢青辞想着,不由地笑了起来。
沈恒略有些尴尬,他咳了一声:“要脱。等会脱。”
他把谢青辞拉进浴室。
“脱吧。”
谢青辞眉毛一挑,心思千回百转,他没想到沈恒会想在浴室,一上来就在这种地方,这么不常规。
谢青辞眼神扫去,啧,洗手台有点小,但他抱着沈恒应该勉强够用。
谢青辞用那只健全的手去往下拽衣服,一边被拽下来,一边内裤卡在腰上,整个内裤斜着,半脱不脱的。
谢青辞求助地看向沈恒:“沈恒,我脱不下来。”
狭窄的洗澡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帮男人洗澡,沈恒本来就够难为情了,他现在不仅要看谢青辞,还要帮他脱裤子。
沈恒蹭地红了脸,他颤颤巍巍地伸手,没有受伤的手就是好使,一把就扯下了谢青辞半天没扯下的衣服。
沈恒瞳孔放大,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谢青辞。
他………怎么…………
“你为什么这样?”
谢青辞心虚,眼神乱飘:“不怪我………”
沈恒不说话,他把衣服扔到一边后,再低头看着下面后,某些光怪陆离的记忆飞速地闪回在他的脑子里。
他的记忆,恢复了。
没有任何狗血摔倒的桥段,没有车祸,只是他看了眼谢青辞的身体。
他就恢复了记忆。
医学奇迹!
沈恒呼吸急促地僵在原地。
一时间混乱的,不堪的,美好的,不幸的,记忆在他脑子翻江倒海。
他全记起来了,记起来自己以前是怎么跟谢青辞缠绵,跟他不分彼此,不分昼夜。
又是怎么被他玩弄设计,被他哄骗,这三年又是怎么忘记谢青辞带给自己的伤害。
他好不容易忘记的痛苦,如今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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