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暖意还没完全褪去,两人已经重新回到了各自的战场。
赛道与靶场,轰鸣与寂静,极致的反差,却偏偏是他们最契合的默契。
沈烬是赛道上的神,引擎是他的心跳,弯道是他的本能。
谢寻是藏在暗处的枪手,子弹是他的语言,准星是他的执念。
车队训练基地,引擎声震耳欲聋。
沈烬一身黑色赛车服,勾勒出挺拔冷硬的线条,头盔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他坐进驾驶舱,手指熟练地检查方向盘、档位、仪表盘,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机器。
“沈队,今天圈速目标——”
“不用报。”
沈烬打断工作人员,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出来,冷冽又笃定,“我自己知道。”
他向来如此,从不需要别人给他设定目标,他自己就是极限。
引擎轰然爆发,赛车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带起一阵风。
弯道超车,直线加速,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看得周围人屏息凝神。
而与此同时,几公里外的室内靶场。
一片死寂。
谢寻戴着降噪耳罩,一身简单的黑色训练服,身姿挺拔如松。他举枪、屏息、瞄准,动作慢得近乎优雅,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雪茶信息素被他压得极淡,淡到几乎消失,只剩下极致的冷静。
砰——
砰——
砰——
子弹接连出膛,精准地扎进同一个靶心,弹孔重叠,分毫不差。
他不需要轰鸣,不需要观众,只需要扣下扳机,命中目标。
这是他的战场,安静,致命,从不出错。
训练间隙,谢寻放下枪,拿起手机。
屏幕上刚好弹出一条消息。
【沈烬】:圈速破纪录。
【沈烬】:想你。
谢寻冷白的指尖微微一顿,原本冰冷的眼底,瞬间漾开一丝极浅的暖意。
他指尖微动,回了两个字。
【谢寻】:等你。
【谢寻】:晚上回家。
赛道上,沈烬刚冲过终点线,摘下头盔,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看到消息的那一刻,向来冷硬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一下。
旁边的队友看愣了:“沈队,笑什么呢?”
沈烬收起手机,脸色瞬间恢复如常,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没什么。”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在赛道上疯狂冲刺,不只是为了胜利,更是为了早点结束训练,早点回到那个有谢寻的地方。
傍晚。
训练结束。
沈烬先一步回到家,厨房里已经开始飘出香气。
谢寻换下了训练服,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正安安静静地站在灶台前,动作生疏却认真地煮着东西。
没有引擎轰鸣,没有子弹破空。
只有水流声,抽油烟机轻微的嗡鸣,和彼此安静的呼吸。
沈烬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
温热的胸膛贴紧他的后背,下巴抵在他肩窝,沉柏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住他。
“回来了。”谢寻身子微僵,随即放松下来,声音放轻。
“嗯。”沈烬闷声应着,鼻尖蹭了蹭他的颈侧,“在做什么?”
“煮面。”谢寻低声道,“你训练辛苦。”
沈烬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声音哑得厉害:
“谢寻。”
“我在赛道上,风在耳边响,脑子里全是你。”
谢寻握着锅铲的手一顿,耳尖微微泛红。
他转过头,看向沈烬,眼底是化不开的软意:
“我在靶场时,子弹飞出去,想的也是——打完这发,就回去见你。”
一个在赛道上追风,
一个在靶场上锁心。
看似两条永不相交的轨迹,却在同一个终点相遇。
沈烬低头,吻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轻声呢喃:
“赛道有终点,子弹会落地。”
“只有你,是我一辈子都不想停下的归宿。”
锅里的水沸腾起来,热气氤氲,模糊了两人的身影。
屋外是暮色四合,屋内是烟火温柔。
引擎与枪口,锋芒与温柔。
从今往后,他们各自为王,也互为归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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