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六点钟,玉宁塔前,一名男子摇摇晃晃的进入塔内,没过多久就听一声尖叫,这名男子就从塔的高处摔了下来,这把跟着他的秘书和保镖给吓坏了,赶紧去巡捕房报案。
出租屋,路垚照常过自己安静又舒服的小日子,被划伤的手包着呢。白幼宁坐在餐桌前写稿子,最近吧,没什么案子,这报纸也写的不精彩,于是把笔放下来,往靠背上一靠,叹了一口气。
白幼宁看向路垚,说:“路垚你有几天没去巡捕房了,还在生楚生哥的气呢。”
路垚说:“大小姐,你别瞎说,我哪敢生他的气啊,他非觉得自己很厉害,硬是要乱跑,关我什么事啊,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长得。”
白幼宁白了他一眼,“嘁,还说自己没生气,分明就是嘴硬。”
路垚端着早餐坐下来,不满道:“我好歹为他受了伤,他也不知道多来看看我,更不知道给我多加点工资,他就是个工作狂!”
白幼宁说:“三天前楚生哥来看你,然后你把人家关在外面,好说歹说就是不开门,你现在好意思抱怨吗?”
路垚说:“我当是一时生气,本来这两天好些了,他又不来了,工作狂!”
“念叨啥呀?”乔楚生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一堆零食,笑着说,“我这个工作狂不是来了吗?”
路垚瘪瘪嘴,放下手中的餐具,站起来,“我回房间了。”
乔楚生说:“别呀,三土,我知道你为了我把巡捕房和周围都翻遍了,而且还收了伤,我铭感于心,我答应你下次绝不冒险了,绝对。”
路垚说:“大哥,那封信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你是怎么还要去,我要是在桌子底下看到那封信,我绝对不去救你。”
乔楚生走到路垚旁边,拍拍他,从口袋里拿出二十大洋递到路垚面前,“可以消气了不?”
路垚将二十大洋拿着,听着钱的清脆声响,但还是说:“我可没原谅你啊。”其实心里其实已经原谅他了。
白幼宁说:“不仅嘴硬,而且还不忘了贪财。”
路垚说:“谁说我贪财,你不知道我可是又耗脑细胞,又耗体力,还受伤了,这二十大洋可是给我的抚恤费。”
乔楚生说:“是是是,往后绝对不会让你担心和受伤。”
为了哄路垚差一点忘了正事,“三土,又有案子了,可以去看看不?”
白幼宁一听,兴趣来了,“什么案子?”
路垚坐下来,拿起刀叉继续吃饭,“我就知道他今天来准有事,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
乔楚生只能好声好气的哄着:“去看看啦,三土。”
“不去。”路垚直摇头。
白幼宁说:“去呀,正好我也去看看,好写文章啊。”
乔楚生说:“这样吧,三土,破案后再给二十大洋。”
又是二十大洋!这下赚大发了!路垚赶紧把最后一个培根给吃进去。
乔楚生一看,可算是说动路垚了,笑道:“慢点,别噎着,记得把牛奶喝了,我去把车开到门口。”
“嗯。”路垚点点头。
玉宁塔,白幼宁、乔楚生和路垚来的时候,人已经蒙上白布了,基本工作已经结束了。而在来的路上,乔楚生已经把死者姓氏名谁,干什么,死亡时间,都说了。
乔楚生对旁边的警员,说:“把白布掀开看看。”
路垚蹲下来,大致的扫了一眼,“哟,当校长挺赚钱啊,这身行头够我赚半年的了。”
白幼宁拿着相机准备拍照,乔楚生拦住她,“死者好歹是教育工作者就别拍了。”
路垚站起来,望着面前这座高塔,“这塔?”
“这塔是宋代修建的,之前多次遭受水灾,到现在还屹立不倒的。”乔楚生说。
路垚不明白了,“那一个校长大清早的来这儿干嘛呀?”
乔楚生打开手中的信件,说:“他秘书说之前收到过一封匿名信,明早六点,玉宁古塔不见不散。”
路垚挑眉道:“哟,这又是从哪儿拿出来的?老乔你什么时候学会儿变戏法了?”
乔楚生说:“啧,我一直放在口袋里面。”
路垚说:“不过啊,让他见他就见,这个点约在这儿,一个人上去,他胆儿也太大了吧。”
“说是昨晚在八仙楼喝了通宵,出门站都站不稳,估计酒壮怂人胆吧。”乔楚生说。
“那为什么要在这儿呢?”路垚问。
“这个塔对于他,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呢?”
“五年前,树人中学组织春游发生踩踏事故,有一个小女孩从塔上摔下来,当场死亡。”白幼宁说。
路垚看向她,特别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幼宁得意的说:“别忘了,我可是记者。”
路垚没法接下面的话了,于是看看死者,再抬头看看玉宁塔的高度,“自由落体,周围也没什么搬动的痕迹。”
乔楚生问:“像自杀吗?”
路垚说:“我觉得不可能。”
白幼宁说:“当然不可能了,下个月树人中学就有校长换届选举,丁容先擅长交际,背景复杂,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校长的位置肯定是他的了。”
路垚问:“所以呢?”
“所以这个人上个月喜得贵子,开心都来不及,他有什么理由自杀吗?”白幼宁说。
乔楚生问:“你怎么又知道?”
白幼宁说:“我都说了我是记者。”
路垚说:“好好说话。”言外之意是: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白幼宁只好坦白:“我有个朋友在树人中学教书。”
路垚忍不住自己的毒舌属性,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你还有朋友呢。”这声音相当欠打。
白幼宁气结,右手握拳朝路垚打过去,被乔楚生抓住。
白幼宁说:“楚生哥,你现在帮他,可是越来越熟练了。”
乔楚生说:“那我答应他了,不会让他再受伤害,我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路垚对乔楚生竖起大拇指,“真棒。”
白幼宁准备踢他一脚,路垚赶紧往乔楚生后面跨了一步,白幼宁那一脚踢了个空气。
乔楚生说:“行了,别闹了,好好办案。”松开白幼宁的手。
路垚趁机打了白幼宁一下,朝他做了个鬼脸,“略。”
乔楚生笑道:“好了好了,在弄下去,我可不管你了。”
路垚赶紧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嗯哼,不来了,不来了。”没了乔楚生这个靠山,要是在弄下去,被揍一顿可就划不来了。
第五个案子出现了,虽然是原剧情,但是里面有许多不一样的地方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评论,收藏,爱你们,mu a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9章 玉宁塔坠落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