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朱影江的丈夫在这里玩得不亦乐乎,但还不忘四处看看,谁知道他这一看,还真看到让他害怕的人了,没错,就是乔楚生。
不知为何他一时心虚,抓起小钢珠,撒腿就跑,乔楚生和路垚也追着跑了出去,谁知道出去之后,路垚竟然不见了,只有乔楚生一个在追。
乔楚生追了他一条街之后,被车子拦下来,车子过去之后再看,哪里还有他的影子,乔楚生喘着粗气,慢慢蹲下来,耳边不仅有喘息声,还有来来回回车子的声音。
“你多久没锻炼了?”路垚拿着两个冰棍,递给乔楚生一根。
乔楚生接过冰棍,慢慢站起来,“你放心啊,我一定会抓他的,我现在就回去发通缉令。”
“罪名呢?”路垚问。
“涉嫌故意杀人。”乔楚生直接明了。
路垚解释道:“可是他从前天晚上一直赌到现在都没离开过。”
“他没事看我跑什么呀?”乔楚生问。
路垚提醒他:“别忘了,除了探长,你还有另一个身份。”
“TM的,拿我当放高利贷的了。”乔楚生愤愤不平的咬一口冰棍。
“看起来也像啊,赌场的伙计都说了他已经两天没吃没喝也没休息了,这你都追不上,想当初你追我的时候,那叫一个好啊。”路垚想起当初乔楚生可是追了他几条街呢。
乔楚生说:“你怎么不早说啊。”
“让你锻炼一下身体呀,不好吗?”路垚挑眉道。
“我!”乔楚生听完了之后,差点就直接想把冰棒胡他脸上,路垚吓得赶紧后退两步,乔楚生又吃一口冰淇淋,平复一下心情。
巡捕房验尸室,验尸官把验尸报告给乔楚生,“探长,看一下。”
乔楚生接过验尸报告,“高空坠落,致使全身多脏器损伤死亡。”然后递给路垚。
路垚接过扫了一眼,“确实是摔死的,两个目击者的证词没错,颅骨骨折,大脑有挫伤,颅内出血,脑干严重受损。”
“这说明死者坠楼的时候神志不清,所以头部先着地。”
验尸官说:“没错,如果是在清醒状态下坠楼,一定是四肢骨骼粉碎的情况是最严重的。”
路垚点点头,“查一下血液,看看死者有没有被下毒。”
验尸官说:“好的,我尽快。”
路垚说:“接下来,我去学校进一了解踩踏事件,老乔你去看看出事后是谁帮丁容先摆平的。”
乔楚生嘱咐道:“行,你小心。”
路垚吐槽他:“你最要小心了,几天前才上了当,别有上套了。”
乔楚生笑起来,摇摇头,还记得呢。
树人中学,路垚找到谢臻,让他带着自己四处走走,于是二人便在学校里转一转。
路垚说:“我听说你舅舅名声显赫呀。”
谢臻说:“我母亲去世得早,家里就我一个孩子,这些年舅舅一直对我关爱有加,但你也知道我这性格实在混不了江湖。”
“那你舅舅跟丁容先有往来吗?”路垚问。
“据我所知,舅舅虽然辈分很高,但是早就已经金盆洗手了,平时里很少见人。”谢臻说。
路垚说:“我这次来呢,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之前的踩踏事件。”
谢臻说:“那天我没在,当时带队的两个老师都已经相继去世了。”
路垚说:“学生也行。”
谢臻说:“学生有。”
转头看一下操场,“刘欣欣。”
“到。”刘欣欣跑过来。
“她和去世的许小亚是同班同学,当时她也在场,具体情况他最清楚了,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问她吧。”谢臻说。
路垚说:“谢了。”
谢臻看了一下手表,“路先生我还有个会,先失陪了。”
路垚点一下头。
谢臻走后,路垚看向刘欣欣,“当天究竟发生什么事?”
刘欣欣咬咬唇,微微低头,不敢开口。
路垚观察她的表情,感觉她在怕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刘欣欣还是不开口。
路垚明白了什么,说:“丁副校长已经死了今早六点从玉宁塔坠楼身亡,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真的?”刘欣欣抬起来,问。
路垚说:“真的。”
刘欣欣说:“当时莫兰老师和丁副校长因为上塔的事情吵了一架,莫兰老师觉得上去太危险了,丁副校长却不以为意,坚持上去,最后丁副校长带着学生们上去了,莫兰老师留在下面。”
“结果上去之后小亚被几个男孩子的恶作剧吓到了,一下失足摔下塔去,之后丁副校长就挨个找我们谈话,所以……”
“所以你们集体撒了谎。”路垚说。
“如果不听话,他就会开除我们,一开始有几个同学想说实话,可是连续几天放学路上都被人跟踪,大家都吓坏了。”刘欣欣说。
“那他只威胁你们,没给你们什么好处?”路垚问。
刘欣欣说:“他答应等我们毕业的时候帮我们弄几个名额,保送一流大学。”
路垚心里不舒服,“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对不起,我也不想。”刘欣欣说。
路垚说:“下次还是要找你们父母商量一下。”
“找过了,我父母也不敢让我说实话,我家条件不好,好不容易才考上树人,如果被开除,我这辈子就完了。”刘欣欣说。
傍晚了,路垚回到巡捕房,上了二楼,乔楚生正在吃饭,路垚一进来就闻到香味了,“嗯,好香。”
乔楚生放下筷子,把旁边的两个饭盒放到对面,“不会忘了你的。”
路垚坐下来,笑道:“老乔,我越来越爱上这个日子了。”
乔楚生抬眸,“当初叫你跟我办案,你还不愿呢。”
路垚说:“当时就觉得天天跑现场累嘛,再说了当时被抓之后有短暂的心里阴影。”
乔楚生说:“现在怎么又改变想法了?”
“这……”路垚就看着乔楚生,也不继续讲话了。
乔楚生挑眉道:“看我干嘛?”
路垚笑道:“没什么。”
乔楚生问:“查得怎么样?”
路垚说:“如我先头在档案室里跟你说的,丁容先真的上了玉宁塔,而莫兰没有,丁容先把自己的位置和莫兰的位置调换了。”
乔楚生说:“嗯,证据梳理一下。”
“第一,学生已经跟我招认了。”路垚说。
“不是,孩子的话你也信。”乔楚生皱眉。
路垚说:“那这不算,你再看一下丁容先的证词。”
乔楚生翻开丁容先的证词,“莫兰带队上塔,然后突然看见小亚的影子正从塔上往下坠,他在塔底。”
路垚说:“还记得玉宁塔的结构吗?”
“八角形,一共九层,从底层起面积向上逐层递减,窗户每层各一个,一层在北,二层在南,三层在西,四层在东。”
乔楚生听着觉得不对了,“我好像明白了。”
“小亚是从玉宁塔四楼掉下来的,窗户朝东,那个时候是下午四点,阳光从西边照进来,如果他真在塔底的话,小亚的影子会被塔挡住,也就是说他不可能看得见。”
“不错哟。”路垚说:“丁容先为了推卸责任,把他和莫兰的位置互换了。”
“那莫兰被冤枉了,居然认了。”乔楚生说。
路垚说:“一个生性内向、生活又不能自理的读书人,被人连吓带蒙,也只能咬咬牙认罪了。”
小剧场:路垚:老乔你有多久没锻炼了?连个两天不吃不喝的人都追不上。
乔楚生:你现在跑跑看,看看我能不能追上你。
路垚:那你可就更追不上了,你想想第一次追我的时候,要不是阿斗他们,你能追得上我?
乔楚生:嘿,我还就不信了,比!现在!立刻!马上!
小剧场录制暂停,两个人去(攻受)比赛了,至于谁输(下)谁赢(上),大家可以自行脑补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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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往事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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