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锡限摆摆手,笑道:“我几乎不跟别人吵架,更不会跟别人结仇了,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老好人。”
乔楚生说:“你虽然这么说,但是看着擦拭痕就很明显这个凶手就是冲着你来的,你一定要仔细想一想。”
路垚看卢锡限不像在撒谎,凶手恐怕不能从他本人这里下手了,于是说:“我们先下去吧,让萨利姆拿着相机上来拍两张照片。”
下楼的时候,路垚想起来一件事没问,于是打破沉静,“卢先生,你今日来赴约告诉过你的朋友吗?”
卢锡限说:“有啊,我有告诉薛家大公子薛坚,就是送我派克笔的人。”
路垚说:“你只告诉他一个人吗?”
卢锡限说:“是啊,他和我还蛮要好的。”
出了大楼之后,路垚让萨利姆拿着手电和相机上楼去把栏杆的擦拭痕拍下来,然后让阿斗去调查薛家大公子薛坚为人如何,要准确真实的评价,不要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
卢锡限摸摸肚子,他有些饿了,再看看时间,都已经一点钟了,于是走到路垚面前,“不好意思,我中午还没吃饭,我们一起去前面的法式面包店里买点面包填一下肚子吧。”
路垚给旁边乔楚生眼神示意,然后对卢锡限说:“正巧,本来我们也是要去那里的,在路上碰巧救了你,又遇上意外发生,才弄到现在。”
乔楚生领会到路垚的眼神,超级自觉的从口袋里拿出钱包递给路垚,并且嘱咐道:“你们快去快回。”
路垚拿着钱包,心情顿时大好,脸上带着微笑道:“很快就回来。”
于是路垚和卢锡限去了隔壁那条街上的法式面包店,一进去卢锡限四处张望,然后点了店里面招牌的蛋糕,找了离柜台不远的桌子坐下来。路垚也跟他点了一样的面包,他觉得气氛怪怪的,于是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那些女服务生的样子,都在望着这边说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一名女子拿着两份招牌面包走到他们面前,微微一笑,脸颊带着红晕,“二位,这是你们的招牌蛋糕,请慢用。”还特地在卢锡限的蛋糕旁边放了一杯纯咖啡还有白糖。
“谢谢。”卢锡限看着这名女子脸颊也略红。
路垚看看女子又看看卢锡限的表情,瞬间明白了卢锡限口中说的喜欢的人是谁,就是眼前的这名女子。这一下总算是看明白了,于是说:“打扰一下,我要一份冰咖啡,谢谢。”
女子反应过来,看向路垚,“好的,请稍等。”
路垚陪着卢锡限解决完了蛋糕,便让卢锡限先出去等他,他还要再买几种别的面包。
趁着那名女子去后面补货,便问柜台的服务员:“卢先生和刚刚那名女士是什么关系啊?”
服务员突然轻轻的笑了起来,“你说卢锡限和张珩悦他们两个啊,虽然两个人都喜欢对方,但是啊,到现在都没说出来呢,可是我们啊,都看得清清楚楚哦。”
路垚说:“我想问一下张珩悦小姐的追求者多吗?”
服务员说:“你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经常跟着卢锡限来的一个人,应该是他的朋友吧,我记得叫薛坚,后来那个薛坚还特地来向珩悦表白,只不过珩悦拒绝他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
“我们问过珩悦为什么,她这才说出喜欢卢锡限,而且她说听卢锡限说起过薛坚,他是一个家里很有钱的公子,据说他从小到大都从来没有受到过挫败的人,珩悦她不喜欢这样的人,她更喜欢卢锡限这样的人。”包装好路垚要的面包递给他。
路垚拎着面包,笑道:“卢锡限这个人很好,张珩悦的眼光不错,谢谢你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走了。”
案发现场,乔楚生刚和萨利姆交代后面收尾的事情,准备要收队了,就看见路垚抱着几个大面包朝他走过来,然后就朝路垚走过去。
“这边都调查的差不多了,走吧,我们先回巡捕房。”乔楚生说。
路垚双手抱着面包,十分乖巧的点点头。
乔楚生看着路垚这样,不自觉的想笑他,“都跟你说了,少买点,你看看你都抱不起了。”伸手把路垚手中的面包接过来。
路垚感觉双手顿时如释重负,然后对卢锡限说:“卢先生也跟我们一起回一趟巡捕房。”
巡捕房,乔楚生找了一名警员让他给卢锡限录口供,然后和路垚上了二楼办公室,手中的面包终于有地方放了。
乔楚生说:“去了一趟面包店是发现了什么吗?去了那么久。”
路垚坐在沙发上,说:“有一个意外的收获。”
乔楚生倒了一杯水放到路垚面前,然后坐在他旁边。
路垚说:“原来那个面包店是卢锡限常去的地方,而且卢锡限喜欢的人就在那家面包店里工作,叫张珩悦,他们两个互相喜欢对方,但是没有说破。”
“另外在离开之前,我问过那里的服务员,卢锡限身边的那个薛坚单独去过那家店,并且向张珩悦表白,却遭到张珩悦的拒绝之后,薛坚再也没有去过那个面包店,而且最重要的是薛坚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过挫败感。”
乔楚生说:“你的意思是薛坚想要杀死卢锡限得到张珩悦。”
路垚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不对,依照薛坚这种人的性格,杀死卢锡限应该是为了报复张珩悦,你想啊,卢锡限是去赴别的女人的邀约,就因为这样不幸被要跳楼的人给压死,等到张珩悦得知这个事情的原委,心理一定遭到了打击,他借故再嘲笑张珩悦,来弥补他心中的挫败感。”
乔楚生说:“这个为什么要杀卢锡限解开了,可是死者又与薛坚有什么仇什么怨?”
路垚说:“这个我看八成也是他不熟识的人。”
“你怎么这么肯定?”乔楚生问。
路垚说:“我问过卢锡限,他们工作的所有人都不穿死者身上的衣服,而且卢锡限也不认识死者。”
乔楚生说:“等小宇验完尸之后,我让我的兄弟六子去查一下死者的身份。”
路垚转着手中的杯子,说:“等证据一齐,我们就请薛坚来巡捕房做客。”将杯子放在桌子上,如果真的死者和薛坚的关系是他所想的那样,那薛坚的心里是真的变态,想到这里就有些不开心。
下周:案子面临结束,究竟是不是像路垚分析的那样?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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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优越与挫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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