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桥然实在是顶不住越客打量她的眼神，这个人真的毫不收敛，眼神直白又温柔，还若有如无的笑着看着她，又没个菜单挡着了，这躲也躲不过，只好前倾把手臂放在桌子上，回视越客，让自己显得更随意稳重一点。

“你刚刚在车上说我听过你唱歌，什么时候，我们之前认识么？”李桥然还是忍不住问了。

“嗯，认识”越客学着李桥然的姿势和她对视，“很多年了”。

李桥然忽略这种有点像“审问”的格局，倒是真真的惊讶了，“很多年前我只来过一次福建，没记得见过你，你是我哪个隐形客户么？”

“更早一点，在琛县二中”

“！！高中，你是我高中同学？？！！”李桥然惊讶大声喊出来，“不对啊，我高中同学还有人在联系，要是跟你读过书我肯定记得，是校友？怎么也会没印象”

越客这下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其实关系还有一点复杂，当时越客年少气盛，他当时的女朋友跟李桥然是初中同学，所以他们见过两次面，他也知道那个时候的女朋友肯定是经常跟李桥然抱怨他不好的话，后来最深刻的记忆李桥然肯定是记不得他是谁了。

现在跟李桥然说这个关系，怎么说怎么别扭，只能回答，“是校友，不过我比你高一届”

“那你怎么会认识我，我当时也没记得有跟高一届的学长有过联系”李桥然依旧有些困惑。

越客赶紧转移话题，这一聊到高中肯定要翻出旧账的，那个时候他中二的厉害，可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好形象，“饭菜上来了，准备吃饭，你应该也饿了”。

李桥然还陷在回忆里仔细搜刮十几年前高中的记忆，看越客这架势是跟她有过交集的，但是是什么交集什么时候她暂时真的想不起来，而且长相肯定会跟现在有点区别，还是个学长，这怎么有关联怎么有交集的啊？

“然然，你知道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吗？”越客继续转移话题，声音暧昧低沉的厉害。

果然还是这招有用，立马把李桥然从回忆里拉出来，告诉李桥然认识她只是想侧面表明他惦记了她十几年，而不是让她回忆起来翻他旧账的。

“额。。。。。。没做什么吧，我喝多了应该没什么坏习惯”李桥然端起茶水呡了一口，眼神飘忽的不敢正视越客。

越客给李桥然夹了鱼排骨没有刺的肉放碟子里，“你喜欢吃鱼，这家红烧鱼做的还是很不错”。

李桥然讪讪的道谢了，实在是想问啊，“真没做什么吧？”一边扒拉碗里的鱼，一边眼神闪躲的看着越客。

越客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蔬菜，回望李桥然，“简单来说，你跟我求婚了”，笑的只有这么灿烂，唇红齿白的，眼里都溢出了笑，“虽然我觉得应该是我来，但是你抢先了也没办法”。

“我擦，不会啊！！我以前也没这个毛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桥然吓得把筷子都扔了。

“你可以去问你助理，她也在场”越客料定马菱肯定不会回答没有，而且李桥然确实是让越客娶了她，四舍五入就是求婚，也没毛病。

“那，那是我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大哥我跟你真的不熟啊”李桥然要抓狂了。

越客立马把笑意收回去，身体前倾有点严肃看着李桥然，“那你就是喝多了随便找人求婚？”

“没有没有，之前都没有过”李桥然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越客总是显得心虚。

“那然然昨天你说的，我就认真了”越客放低了点态度。

“别啊，我昨天真的脑子不清楚，稀里糊涂的我也记不住自己犯了什么事，你不能跟醉鬼一般见识”

“这个意思是你希望还是我来求婚？”

李桥然真的是佩服越客的脑洞了，即使说她刚刚知道她和越客可能十几年前就认识了，但是实际意义上也才见面三次啊！怎么就扯到谈婚论嫁的份上了。

“不是这个意思，你看我们也才刚熟悉就讨论这个不好，总得有个时间给我缓冲一下是不是”李桥然语气只有这么温和，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不敢反抗越客只能顺着来。

“嗯，也对”越客倒是难得同意了李桥然的看法，“那就从谈恋爱开始，求婚的事可以先等一下”

“！！不是啊不是！！我们.......”李桥然的话遏止在越客微笑看着她的眼神里，有种你继续说下去试试的表情，小可怕。

“我同意你的求婚，现在也退一步听你说的先恋爱彼此熟悉熟悉，现在就乖乖吃饭，晚上会有点忙”越客觉得小炒肉不错，又给李桥然夹了一筷子。

李桥然听出来越客语气里的委屈和强硬了，按平常的管你是谁，老娘一点面子不给就拍桌子跟你理论了，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旦对上越客就怂的要命，绝对上辈子欠他的，比她弟弟李桥直还能索命，让她完全招架不了，而且总感觉是她先招惹的越客，落了下风就没底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