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欢边走边思索他拿走的那些药,打算回房看看哪瓶是洗髓丹,先找出来再说,至于要不要给孟无虞,叶长欢思索了下,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吧,先给点黍黍草稳住他。
叶长欢回到自己院子里,就看到孟无虞正襟危坐的在堂屋里品茶,叶长欢见了他举止斯文,面冠如玉,不像个将军反倒像个不是人间烟火的方外之人。他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阿虞,有没有人说过,你一点也不像个将军”
“不少人都这么觉得,但是我觉得这世上从未有过将军一定得是什么样的定律。千人千面,我是否对得起自己的职责,这与样貌无关”孟无虞淡淡笑道
“阿虞说的有道理,有些事确实不是定好了的。”叶长欢附和“阿虞爱喝茶吗?我这有今年明前的碧螺春,阿虞品鉴品鉴”他边说边叫来侍女“去泡壶碧螺春来,还有告诉府里的人,孟将军的吃穿用度比照我和父王来,切莫怠慢了贵客。下次谁再敢给阿虞上这种茶,本世子送他阖家去做茶肥。”
那侍女忙跪下请罪,朝着孟无虞把头磕的碰碰响,孟无虞连忙叫停,让绿水扶起侍女,劝道“阿彩,无需如此,是我让这位姑娘随意上些茶水即可,她并未怠慢我”
“阿虞有所不知,我们王府不喜奢华用具,事以杯盏桌椅等皆是普通,但吃穿用度却是精细万分的,这丫头敢用普通茶叶给你,连茶点都不上,分明是有意怠慢,以下犯上。”叶长欢冷冷道“既然将军求情,滚下去”
那侍女不敢多言,慌忙跑了,不过一会阿冷亲自端着一壶碧螺春并四盘茶点来了。端看那茶壶白如玉明如镜,上头还透着竹影。那茶点分别做成了莲花,牡丹,梅花和玉兰状,栩栩如生。
“阿彩,自谦了,景德镇的上等玲珑瓷价值千金。不过我在军中待久了,从不讲究吃穿用度。阿彩不必为我费心”孟无虞心想大哥说的没错,江南王果然很富。
“啊,哈哈哈,其实我也第一次见这个,我这常用的都几文钱一个,万一砸碎了也不心疼。阿虞来尝尝咱们苏州的花糕,甜而不腻,我幼时最爱吃这个”叶长欢笑笑,果然孟无虞才是我爹亲生的
“阿欢真是勤俭啊。如此,更晚多谢阿欢的五十万两了。我替边军将士多谢世子”孟无虞行礼
“边军?朝廷给的不够吗?”叶长欢好奇
“普通吃喝自然是够的,不过边关苦寒,每年冬天都得一大笔钱购置棉衣,还有些将士们走了,孟家军的惯例是会额外给三倍朝廷抚恤银。这部分钱都是孟家给,但这几年母亲去世,我和兄长远在边关,无力经营,只能靠祖产了。迫于无奈,才想试试江南王能否施以援手”孟无虞叹气,而后感激的看着叶长欢
“阿虞客气了,我爹穷的只剩钱了,下次缺钱还找他哈。不过我很好奇阿虞如此坦荡,在尔虞我诈的战场缘何能战无不胜的?”叶长欢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一是有兄长坐镇军中,稳定后方;二是我的坦荡只对凌苏人,对敌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否则如何对得起我朝百姓;三嘛自然靠边关的兄弟们勇武”
“阿虞兄弟情深真是令人羡慕,可惜我爹没生个一儿半女。”叶长欢心说那你武功没了可咋办啊,你哥能不能行啊。
“王爷与阿欢父子情深也同样令人羡慕”孟无虞冲叶长欢笑笑说“不过阿欢,我希望你不要再怀疑我大哥,我相信无论如何大哥都不会害我”
“那是自然”叶长欢心想阿虞倒真是洞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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