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翼领着他俩往内院走,司徒琦抱着小老虎,在院子门口站在,后头是一百人有序的站了一个方阵,百人全穿着纯黑的衣裳,身高体型都差不多,目光有神的朝着他们看去,很是恐怖的场面,沈凝青笑了笑:“小琦,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方法吗?”
司徒琦点点头:“这次改了一些,可以让他们不止是听我一个人的话,毕竟真到用的时候也不一定我在场。”
司徒琦抬手,打袖口里出来了一条红绿蓝混着的蛇,立着脑袋盯着他们:“我给你们身体里头一人放一个,你们就也是母蛊的一部分,也可以操控它们,但你们用他们做什么事情我都是可以感受到的。”
夜晚堂点点头,但看着这蛇诡异的样子还是有点犯怵:“这玩意……进身体里???”
司徒琦嘿嘿一笑,猛地朝他过来,夜晚堂躲闪不及,那蛇在他右手上头点了一下,飞快的离开了他。她又往沈凝青那边看,沈凝青倒是大方的伸出了胳膊,那蛇微微蹭了两下,又钻回到司徒琦的袖子里。
她简单的给他们讲了讲控制点方法,俩人性质很高,学的很快,一会便能操控自如,司徒琦困的不行,不停的揉眼睛,讲完这些,打了个哈欠,钻到司徒翼的怀里道:“我睡会啊,你们要是有什么问题我能感应到,会醒的。”说完,就睡了过去。
小老虎见她睡了,也窜了下来,趴在旁边奇奇怪怪的草丛里头没事就吃两口奇怪的草。
沈凝青夜晚堂和司徒翼看了图纸,沈凝青给他们讲了计划,三人便开始操控,院内的一百人随着他们三人的思维飞快的运动着,司徒翼选的人都是扣下的精品杀手,武功底子很好,和非常禁折腾,搭上他们都是有自己的思维,又极其听话,很快这大阵就出了基础的雏形。
所谓阵法,以退为进,以不变应万变。
沈凝青的这次弄得是一个古阵,主镜花水月,虚而实之实而虚之。
“司徒翼夜晚堂,你们俩空手打谁能赢?”沈凝青把最后一个位置摆好,回头问他们。二人皆是一愣司徒翼琢磨了一下说道:“我俩没打过,我也不知道啊,不过……”他朝着夜晚堂咧嘴一笑:“个人认为,王爷打不过我。”
沈凝青闻言,朝着司徒翼一笑:“那就麻烦二公子给本军师当个试验品了。”
这一笑,笑的夜晚堂脸颊发烫,笑的司徒翼脊背发凉。
他抬步站到阵中,看了看周围:“开始吧?”
此话一出,司徒翼眼前的景色突然就变了,脚下动作微微一动,便像是来到了一出湖边,后边是漫无边际的森林,透着阴森,湖水清澈湛蓝,周围安静的可怕,沈凝青的声音似乎是从天上传来:“这对你没什么杀伤力,你换地儿。”
司徒翼耸耸肩,顿时感觉一阵眩晕,一个没留神就往水里栽去,他忙伸手拉旁边的树枝,可树林一下子消失了,他抓了个空,做好了掉水里的准备,阵法虽然是假的,但能让阵中之人感同身受。
可没有意料中的冰凉触感,而是柔软的土,他一下子撑住地,“诶我说,怎么回事啊?”周围没了声音。
他掸了掸身上的土,站了起来,外头明明是冬天,他抬头却看到大大的太阳,身边的温度瞬间高了很多,他抽了抽嘴角,没脱衣服。
他知道这些是假的,而且外头的俩人正在幸灾乐祸的盯着他。关键他还看不见,真是……不太爽。
可虽然是假的,但他感受到的温度还是很真是,没一会身上就冒了汗。四处走着想找到一个针眼之类的出阵,顺势也皱了皱眉,他觉得沈凝青的阵法肯定不止是变幻场景,那头晕的感觉愈演愈烈,他哼了一声,就听见沈凝青哪欠了吧唧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啊抱歉,刚才那湖水有点毒,我以为你能免疫呢。”
顺势夜晚堂给他解释道:“刚才的湖水是镜花水月的第一关,你看着那湖水就是让你产生倦意,让你昏昏欲睡,给你一个不愿意醒的梦境,而若是真睡了,你就再也没办法醒来了。青儿在第一个阵眼里头加了点毒,就是你现在的感觉,不过好像对你不是很管事儿啊,兜里的药来一个,省的影响你破第二关。”
司徒翼咬咬牙忍住了没有骂娘。
刚吃完药,一脚踏空就陷入了沙子里,他猛地往上窜,发现无济于事。
夜晚堂嘿嘿一笑:“忘了告诉你啊,这里头内里似乎……不大用得上。”
“.……所以三公子刚才说空手打谁赢?”
俩人不说话了。
司徒翼这个气啊,但没辙,都被算计进来了,这俩人是不会轻易放他们出来的。
动了动身子硬往上窜,窜出来了一点,喜还未出惊随其后,那沙子竟快速的往下动着,他感觉自己正在往下被沙子吸到地里。
片刻后,沙子已经没到胸口,身体的压迫感和窒息感如同真实的一样,他试了很多个办法,都没用,甚至连拆沙子都用过了,但无济于事,之好看着沙子一点点的把自己吞噬。
直到真的被埋住,他是真的感觉自己喘不上气,才用尽力气大吼:“沈凝青!”
可惜。
足足得有快十分钟,他喘不上气,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但很快,就行了过来,冷风吹到他的脸上,方才的不适感已经完全不在了,但那生理的感觉还是让他记忆深刻,挣开眼睛刚要骂街,就看到身边竟然也不是他家院子,是一片连绵的雪山,刚才脸上都快要晒爆皮了这一下子又被冷风这么吹,脸上是刀割一样的疼。
他眯了眯狐狸眼睛,沈凝青没放杀招,是他动了阵眼的位置只是有感觉,但没有影响到身体。但……明明可以没有感觉的……
合着不是自家人就不心疼呗。
司徒翼要认真起来了,他站着不动,盯着雪山,一望无际,破坏之前已经试过了,不管用,他自认意志力也够强,于是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闭眼冥想,既然这阵法是镜花水月,只要他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这假东西就不对他有影响。
可约莫一刻,他就受不了了,他寒风顺着领口灌进了身体,他露在外头的部位全都被风吹得一数裂开,身子也渐渐的冷了下去,因为没有内里,提不出任何一丝暖意。
他挣开眼睛,抬手摸了一下脸,一手的血。
他手和脸依旧冻得没知觉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便往前走,手和脸上滴着血,心理骂着沈凝青。
“别骂别骂。”夜晚堂的声音传来:“按理说你的想法咱仨暂时的共通的。”
司徒翼乖乖的闭了嘴,走了两步,山景在随着他的走动而变化,身上还是越来越冷,身边的温度也一只在下降,他身上落了雪,厚厚的在他头上堆着,如果不是脸上裂了好几个口子,还挺好看的。
不知走了多久,不知尝试了多少方法,甚至他掏出了衣服里头戴着的打火石,能点燃一点衣服,但很快就消失殆尽,什么都没留下,温度也是更快速的下降。
终于还是受不住寒冷,一头栽在了地上。
再醒来的时候,回到了自家的院子,被捆在椅子上,沈凝青看着他,微微一笑:“你输了。”
他也朝着他笑,这是假的,又是一层。
他抬手胡噜了一把脸,没有变化,手上的冻疮也都消失不见,果然,之前的都是幻觉,但他是真真正正的体验了一把濒死的感觉,被沙子埋,或者被冻死。
他无奈,虽然知道都是假的,但那种真实的感觉还是令人后怕,但至少这次不是什么极限的场景了,在自家后院里,能是都多恐怖?
面前的沈凝青打腰间抽出了那把纯白的鞭子,抵到他头上,天空中夜晚堂的声音传来:“司徒翼啊,这个场景我们俩都看不见,只能看见你自己,这个算是你自己操控的场景,你看到的是啥啊给我说说。”
司徒翼一挑眉,这个场景竟然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但能是什么,无非就是他在濒死的时候拼命的想着出来,就回到的自家院子里而已,可场景是他想的,里头的人物会做什么可不是他能控制的。
“你们猜。”说完,便断了和他们的联系,反正不是真死,还可以锻炼一下自己的忍受能力,多好。
可惜了,他想的太简单了。
里头的夜晚堂打腰里抽出了一把短刀,他一看,就是他从沈凝青那里抢来给睿儿的,还没细看,沈凝青的鞭子就甩到了他胸口上,极大的压迫力在胸腔出,让他直接突出了一口血,胸口火辣辣的疼,头一阵眩晕,甚至还有些喘不过来气。
虽然身上的衣裳已经随着鞭打而破了很多,但他身上捆着的绳子却是一点断的意思都没有。
“诶呦,这确实像是你沈凝青干得出来的事情。”他缓了一会,忍者疼朝他一笑。
对面的沈凝青也点点头:“对啊,所以你好好受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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