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有事吗?”林晚枫红着眼眶在学校天台一个偏僻的角落,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任何人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如此狼狈。
秦彦喆尴尬地停住脚步,他是听她同学说她向这边来了,才跟过来找她。口袋里一只不同于常时的纸飞机灼热滚烫,叫他几乎要握不住。但现在……时机好像不大对?
“你还好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林晚枫摇摇头,不想回答。
秦彦喆一时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突然想起自己口袋里还有没吃完的奶糖,摸出一颗递给她:“吃糖吗?吃点甜的心情会好一点。”
“不吃。”林晚枫一看那包装就知道一定是糖精产品。注意到秦彦喆讪讪的神色才解释道:“我不喜欢吃甜的。”
关于吃甜食这个事情她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一般人不会懂她不爱吃工业糖精的东西却库库炫她口中所谓”纯”的甜,索性草草略过。
后知后觉发现冷场,秦彦喆干脆利落开始倒鸡汤:“有情绪的话不要内耗啊,状态不好干什么都不顺心,随便找个人把情绪垃圾倒了都比自己憋着好……”
“我家狗昨天死了。”林晚枫有点受不了他的喋喋不休,一个多月来的交情又她不好赶人走,就说了实情。一方面因为堵他的嘴,一方面……因为他那句“随便找个人把情绪垃圾倒了”。
“啊?“秦彦喆果然一噎。林晚枫正得意,不防忍到现在的泪水抑制不住汹涌而出。她养的柴犬陈皮糖一直以来都有心血管堵塞,但不受惊吓不会发作;昨天毫无来由心脏病发作,硬是撑到林晚枫回来,舔一舔她的手才咽气。
“……陈皮糖和我是同一天出生的,可以说是一起长大。我离开老家时它陪着我,我爸妈离婚时也只有它陪着我。可是昨天它就这么在我怀里停了呼吸……”原本不打算向任何人说——初中时和许隐溪失联后也没有人会听她倾吐心事了——二一没人愿意无缘无故接受他人的负面情绪,二来她不想因自己的心情低落而影响他人。
就此孤单着。因为她找不到一个能同频共振的人一直陪着她,找不到一个会在她所有脆弱迷茫时候陪着她的人;也因而格外珍惜每一次相识、每一段相伴。她不想错过任何有可能永运属于她的温暖。
秦彦喆手忙脚乱给她纸巾擦眼泪,词不达意地安慰她,最后林晚枫生生是被他语无伦次的囧样逗得破涕而笑。
“哎哎你别笑啊!“秦彦喆涨红了脸,“好一点了吗?快上课了。你要不要回教室?”
林晚枫才不理他的警告,顾自笑得开心:“嗯,好一点了。”她吸了吸鼻子,“但还不想回教室。”
秦彦喆原本都站起来拍裤腿上的灰了,闻言毫不犹豫坐回去:“那我陪你,旷一节课。”
秦:开玩笑,还没表白呢,怎么可能先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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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那我陪你,旷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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