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肯定教!”说什么都不能在这种事情上退缩,再说他和蓝湛什么没做过,现在不会的是蓝湛,又不是自己,自己有什么好脸红的。
正当魏无羡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打算实施的时候,突然感觉肩膀一重,蓝忘机似突然失去气力一般,倒在了他身上。
“蓝湛?”不等魏无羡反应过来,四周陷入一片黑暗,蓝忘机也随之消失了。
已经基本掌握本次共情的情况,魏无羡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巨大变化而慌乱,而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分外惆怅。再看看自己因着方才的情动而略有反应的地方,略微气恼,心道:这该死的丹药,是专门来整人的吧!
郁闷不已的魏无羡只好坐等再次进入不受蓝湛控制的共情时间,却没想到整整在黑暗中呆了大半天,这让他有些坐不住了,自己呆在黑暗中的时间越长,就意味着回忆起来越多的事情对于蓝湛来说无关紧要,大半天的时间,按照蓝湛记忆恢复的速度……这是自己死后多年,蓝湛每天都过得索然无味是吗……
想到这,魏无羡略带烦躁地抓了抓脑袋,然而不等他开始心疼蓝湛因自己离开十三年而受的苦,面前突然出现刺眼的亮光,随即蓝忘机的背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是在静室?又开始了?会是什么事让蓝湛印象深刻?
不等魏无羡摸清楚情况,蓝忘机便开口道:“兄长,何事烦心?”说着,蓝忘机为蓝曦臣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忘机可听闻灵湖镇之事。”蓝曦臣接过茶盅,抿了一口,眉间似有愁云。
蓝忘机道:“略有耳闻。”
“原本我以为不过是一只作乱的邪祟,便派了两名门生去,却不想……”说到这,蓝曦臣面有难色。
蓝忘机不语,静默着等待蓝曦臣再度开口。与此同时,魏无羡走到蓝忘机身边,仗着没人看得见,也感受不到,大摇大摆地坐到蓝忘机身边,将脑袋搁在蓝忘机的肩膀上。
“向我们申报此事的镇长,隐瞒了实情,那邪祟出没之地特殊,且邪祟本身似乎有些门道,让两名门生……”说到这,蓝曦臣似有些难以启齿,又面有痛惜之色。
此时,连蓝忘机也微微颦眉,他深知兄长这些年宗族事务繁多,遇见棘手的事情均能迎刃而解,亦甚少如此忧心,此事怕是……
蓝曦臣沉默了片刻,缓和了情绪,继续道:“此事不宜让宗族长辈前去,但门生之间已然传开,多数门生心生抵触,不愿前往,那邪祟情况又如此特殊,我也不好强人所难,是以甚为棘手。”
蓝忘机道:“我去。”既然不适合宗族长辈前去,则更加不适合兄长亲自前往,门生因此事遭难,只有自己是最合适去的。
“不可!怎能让你去那种地方!”蓝曦臣顿时脱口而出,否决蓝忘机的提议。
蓝忘机依旧面色平静,道:“兄长,既是邪祟作乱,便只是前往除祟,什么人去,去的什么地方,不必介怀。”
“可是……”蓝曦臣欲言又止,沉默了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忘机下定决心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就如这些年,忘机从来没有停止过问灵寻那位再不会归来之人。
魏无羡靠着蓝湛,听得有些莫名,这到底是是要去什么地方,是什么样的邪祟,才能令温和沉稳的蓝曦臣露出这般神色?
蓝曦臣看着对面沉默不语的自家弟弟,略微无奈道:“既然如此,你打算何时出发?”
蓝忘机道:“事不宜迟,即刻出发。”
“也罢,此事确实不宜再拖。”话虽这般说,蓝曦臣却不免面露担忧。并不是他不信任忘机的能力,而是这邪祟出没的地方实在是……
见兄长并无异议,蓝忘机起身步入里屋,携带乾坤袋,拿起避尘,背上忘机琴,便转身出来。而靠着蓝忘机的魏无羡则因为蓝忘机毫无预警的起身,摔了个措不及防,倒在了一旁。
蓝曦臣亦缓缓起身,不放心地嘱咐道:“忘机,乾坤袋内,所需的东西可有备齐。”
蓝忘机点点头,与蓝曦臣一起走出静室,关上静室的门,道:“兄长放心。”
“诶~蓝湛你怎么能把我关在里面~我可是要跟着你的~”魏无羡半个身子从门内探出,笑嘻嘻道。
此情此景,亏得蓝忘机和蓝曦臣看不到,魏无羡的半个上身就凭空从门里出来,夹在蓝曦臣与蓝忘机二人隔开距离中间,自顾自地说着话,虽魏无羡是笑嘻嘻的的表情,但若是落在旁人眼里,着实惊悚。
蓝曦臣一路送蓝忘机走到山门前,温和笑道:“忘机,一路小心。”
蓝忘机看着兄长点点头道:“嗯。”
随后,蓝忘机准备转身离去,却突然停顿下来,问道:“兄长,那两名门生……”
蓝曦臣叹息道:“道心不稳。”
蓝忘机闻言沉默着转身离去。
“蓝湛等等我!”一旁跟上来的魏无羡见状,急忙追了上去。
蓝忘机一路御剑,不出半日便来到了距离云深不知处并不是很远的灵湖镇,在郊外下降,收起避尘之后,才步行进入灵湖镇。
魏无羡一路跟着,发现蓝忘机仿佛早已知晓邪祟出没之处,一直毫不犹豫地朝着某个地方前进,丝毫不需要使用探知邪祟的手段。但这越走魏无羡便觉得越不对劲,这完全不像要去什么深山野林除邪祟,而是往镇内繁华地段去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繁华地段……
最终,蓝忘机停下的地方,令魏无羡目瞪口呆。原来蓝湛竟然来过这种地方!?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凭着以往对蓝湛的了解,不论如何他都不信蓝湛会进这种地方!
而在魏无羡呆愣住的时候,蓝忘机已经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走进了这家店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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