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午夜的暧昧环境使然,或许是由于虞念安那张独属于人鱼气质的美貌吸引,顾白放弃了挣扎,并且心底逐渐产生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好像两个人这样在深夜的实验室里接吻,是亘古不变理所应当似的。
虞念安的吻技应该是很不错的,他的唇瓣紧贴着顾白的,柔软而湿润的触感让顾白浑身一震,这个吻由一开始虞念安的急促变的温柔细腻,很容易让人产生被呵护着的温情,虞念安辗转反侧地吻着顾白,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着小心翼翼。
顾白在这个吻里逐渐落下了防备,浑身好似电流经过一般,顾白的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虞念安的脖子,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随着吻的加深,他们的身体也逐渐靠得更近。虞念安的手滑过顾白的背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而顾白的手指则穿过虞念安的头发,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两人不知道亲吻了多久,直到紧急的脚步声传来,虞念安和顾白条件反射地结束了这个吻。顾白的脸和脖子迅速涨红,仿佛要滴血一般,他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直视虞念安。虞念安则一手将顾白护在身后,目光警觉地看向门口。
“虞总,赵先生刚刚吐血昏迷,钟指挥官紧急叫你过去看看。”门口站着的是一名研究员,神情焦急。
虞念安听后,眉头微微皱起,虽然脸上没有显露出太多的惊讶,但眼神中却透出一丝焦躁。他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情绪,然后对研究员说道:“先安顿好顾白。”说完,他转身迅速离开了房间。
随着虞念安的离开,顾白的大脑才逐渐恢复了理智。然而,这种理智的回归并没有让他平静下来,反而让他陷入了更深的慌乱中。他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那种突然的亲密接触,那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顾白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虞念安蛊惑了。他回想起各种中西方典故,鲛人,海妖……这些传说中的生物都能蛊惑人心,诱骗他们选中的人爱上他们,然后呢?顾白不敢继续往下想,心中一片混乱。
他不由自主地在房间里踱步,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每当他回忆起刚才虞念安的吻,心跳就会不由自主地加速。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刚刚被虞念安亲吻的唇,仿佛还留有那份温暖和柔软的感觉。
顾白努力让自己不要多想,可是脑海中的疑问却像潮水般涌来:虞念安为什么会突然亲吻他?那份亲密究竟代表着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因此发生什么改变?一连串的疑问让顾白无法平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这些复杂的情感压在心底。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空,心中泛起一阵阵涟漪。虽然他一直试图将自己与虞念安的关系定位为普通的阶级感,但刚才的亲吻却让一切变得复杂起来。顾白知道,自己的心已经被虞念安撩动,那种感觉让他既渴望又害怕。
正当他沉浸在思绪中时,门外又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顾白回过神来,调整了一下呼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乱。他走到门前,打开门,发现是那位研究员。
“任先生,请您跟我来,我们已经为您安排了一个休息的地方。”研究员礼貌地说道。
顾白点了点头,跟着研究员走出房间。一路上,他的思绪依然纷乱,但他知道,无论前方如何,他都必须面对。因为那个突然的亲吻,已经改变了他们之间的某种微妙关系。
钟启欧见到虞念安进来,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他有病乱投医,“老虞,你快看看,文远他开始吐血,昏了过去,老虞,咱们朋友一场,你救救他!”说着,连眼眶都开始微微泛红。
钟启欧是少数知道虞念安是人鱼种族的发小,因为虞家自古和政府关系密切,他们从幼儿园起就认识,说是穿同一个开裆裤长大的也不为过。
虞念安打断好友的慌乱,其实他也是第一次见到钟启欧如此,他所认识的钟启欧都是把感情玩弄于股掌之间,嚣张跋扈,从没把谁当过真,也没如此低声下气的求过谁。这是头一回见。
“启欧,别急,相信我,你先回去休息。”虞念安冷静的说道。
钟启欧看着昏睡的赵文远,眼神中流漏出无限的深情,他平静了下自己的心态,诚恳的说道:“文远的病,发病几个月了,没有查出病因,也没有好的治疗办法,只能靠药物维持,老虞,我知道你一向懂这方面,他会不会是……”钟启欧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很怕,怕虞念安给他的答案是他猜想中的那样。
虞念安按了按太阳穴,赵文远这次发病前所未有的的严重,来研究所救治已经三天了,现在更是吐了血,越来越开始有无法苏醒的预兆了,钟启欧的担心他都明白。
“你已经三天没睡了,快回去休息,文远已经病成这样,我不想再看到你也倒下去。”虞念安没有直接回答钟启欧的问题,而是理性的劝说。
钟启欧再看了看昏睡的赵文远,听话的浑浑噩噩的走回自己的休息室。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