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年时间的住院,简珩的病越来越严重,有时能在床上发呆一整天。
简珩手肘撑在桌子上,常常一个发呆,不出意外现在还是在盯着窗外看。
建但简珩不知道的是,在另一座城市里有一位少女正在思念他。
烬禾这几年里一直在治疗,情况稍微好转了,一直待在家里很少出门。
烬禾在香港那边租了一间房,房里还是有这在沙滩上偷拍简珩的照片,现在用相框完好无损地保存起来。
她从包里翻出带过来的CD,CD里放着:“想在你身边,不管有没有明天,所有守候只换与你相爱的季节。”
泪水再次从烬禾眼眶夺出,烬禾始终想不明白简珩为什么要逃避,站不出来,却又不躲,总是能上烬禾的心为他疼。
“叮”
烬禾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烬禾闺蜜苏蔫发消息来:“今天有空没,出来玩啊。”
“你在香港?”
对方火速说道:“那是,我看你病情不好,没敢告诉你,这样我也算负责一些嘛。”
“你怎么知道我在香港?”
“禾禾宝贝,干妈关系跟我好着呢。”
烬禾嫌打字麻烦,干脆弹了个视频通话过去,很快对面就接通了。
苏蔫立马就问:“禾禾!你怎么都瘦了,你看看你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不是说要约我出去吗,明天来。”
“禾禾!够劲,明天九点吧,怕你起不来。”
“又小看我呗。”
烬禾语气傲慢又宠溺。
“是是是,那我先挂了,我去吃饭了,现在好饿。”
烬禾轻轻“嗯”了一声,便挂断了视频。
烬禾放下手机,吸了一口气,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间睡着了。
等烬禾起床时已经是七点了,她不忙地坐在床上刷了会儿手机。
她抬头看了眼时间八点整,于是烬禾放下手机,去了卫生间。
酒店的洗漱有品准备得很多,她拿起牙膏挤在牙膏上,拧开水龙头冲湿刷毛,低头慢慢漱起牙。
最后烬禾化了妆、换好了衣服还烫了个头发,就出门了。
刚出门,烬禾突然忘了一件事,还没说在哪儿集合呢!
哎呀,真是糟糕。
烬禾闭着眼拍了拍脑袋,从包里翻出手机给苏蔫发消息:“焉焉,起床了没?”
“还在换衣服呢,怎么了?”
“我们在哪儿约啊?”
苏蔫听得出烬禾有多焦急了。
“哎呀!你说这事闹得,我都忘了,要不我们去奶茶店吧,我们先去哪儿汇合,最后在商量去哪儿玩,ok吗?”
“好,我马上出发了,你要是让我等很久我就不给你买蛋糕了。”
“遵命!”
烬禾坐了一趟出租车很快就到了奶茶店,她找好了靠窗的位置便放了包,大步走向前台。
“老板,麻烦给我来一杯抹茶四季春三分糖和云深幽兰也要三分糖。”
老板边听边用手在点单机上滑动:“好的女士,一共30。”
烬禾掏出手机扫了码:“好,付过去了”
烬禾转身回到位置上,大概10几分钟奶茶送了上来,此时苏蔫也过来了。
苏蔫望了望,目光锁定在烬禾身上,连忙小跑过去:“禾禾,不好意思啊,出门走错巷口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往都不会出错的,偏偏今天就。”
烬禾拍了拍苏蔫的肩膀:“好啦好啦,我给你点了奶茶,看看还是不是以前那个味。”
苏蔫拿起吸管插入奶茶中,喝了一口。在嘴里细细品了品。
“不错,还是和以前一个味,不愧是我家禾禾最懂我了。”
“少贫嘴。”
“禾禾,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烬禾抬起头问:“什么事,你说。”
“你和简珩还有联系吗?”
苏蔫时刻关注着烬禾的脸色。
烬禾没多思考,对上苏蔫的目光也只是平静地回答道:“我跟他已经结束了,准确来说是长达几年的暧昧,现在他怎么样我已经不想管了,况且那天我去三亚找他,他对我的态度就是逃避。”
烬禾又摇了摇头:“况且以前的我只是一个性格胆小、害羞又敏感的人,但现在我不一样了,我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子,不再为了他而内耗,现在的我坚强又顶天立地。”
苏蔫刚下奶茶,眼神里满是对烬禾的赞扬,她举起手给烬禾鼓掌。
“禾禾,你怎么说得这么好。”
“哎,你不是一直想当画师吗。”苏蔫将一份文件递过去:“喏,给你的自己看。”
烬禾带着疑惑翻开文件,当真正看到是什么的时候,烬禾整个人都在发抖。
边听歌边写文,挺好?? ??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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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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