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纱帐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并排躺着，看着头顶朦朦胧胧的纱，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文初宁侧了个身，面朝苏落。

苏落也侧过来，面朝她。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

月光落在彼此眼睛里，亮亮的。

文初宁忽然开口：

“那个……”

苏落看着她：

“嗯？”

文初宁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的脸有点红。

苏落等着她往下说。

文初宁深吸一口气：

“刚才说的……教你……”

苏落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她没说话，就看着她。

文初宁被她看得更不好意思了：

“你……你想学吗？”

苏落点点头。

很轻，但很认真。

文初宁看着她那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你过来。”她轻声说。

苏落往她那边挪了挪。

两个人离得很近，呼吸都缠在一起。

文初宁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苏落的脸有点烫。

“先从……接吻开始。”文初宁说，声音轻轻的，“你会的那些，继续就好了。”

苏落看着她：

“那你教我什么？”

文初宁的脸又红了：

“教你……别的。”

苏落没再问。

她低头，吻住文初宁。

这个吻和之前一样，温柔，认真，带着一点试探。她的舌尖轻轻探进来，小心翼翼地触碰。

文初宁回应着她，手慢慢抚上她的背。

那件月白色的绸缎睡衣很滑，摸上去凉凉的。

吻了一会儿，文初宁轻轻推开她。

苏落看着她，眼睛里有不解。

文初宁红着脸说：

“手……手可以动了。”

苏落愣了一下。

然后她伸手，从文初宁的睡衣下摆探进去。

指尖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文初宁的腰很细，皮肤很滑，温度有点烫。

苏落的手慢慢往上，指腹轻轻划过肋骨。

每划过一寸，文初宁的呼吸就乱一分。

“这样……对吗？”苏落轻声问。

文初宁点点头，声音有点抖：

“嗯……对……”

苏落继续。

她的手在文初宁身上游走，从腰间到后背，从后背到胸前。每碰到一处，她就停下来，看着文初宁的反应。

文初宁被她看得又羞又痒，想躲又躲不开。

“你……你别一直看我……”她小声说。

苏落看着她：

“那我看哪儿？”

文初宁说不出话来。

苏落笑了。

她低头，吻住文初宁，手继续动着。

文初宁的呼吸越来越重，偶尔会从喉咙里溢出轻轻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落听着，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她的手更温柔了，也更认真了。

“这里？”她轻声问。

文初宁浑身一颤：

“嗯……”

苏落记住了。

“这里呢？”

文初宁的呼吸顿了一下：

“也……嗯……”

苏落又记住了。

她像个好学生，一边实践，一边记笔记。

文初宁被她弄得又羞又想笑。

“你……你这是在上课吗？”她喘着气问。

苏落抬起头，看着她，认真地说：

“你不是在教我吗？”

文初宁愣住了。

然后她笑出了声。

笑到一半，被苏落吻住，又变成了轻轻的呻吟。

---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落停下来。

她看着文初宁，眼睛亮亮的：

“我学完了。”

文初宁喘着气，看着她：

“学完了？”

苏落点点头：

“嗯。你教的我都会了。”

文初宁愣了一下：

“那你……”

苏落没让她说完。

她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和之前都不一样。

不再是学习，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吻。

她的手也不再是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种刚刚学会的、还不太熟练的自信。

文初宁被她吻得喘不过气。

她想说什么，但苏落没给她机会。

月光慢慢移动。

纱帐里，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重。

那件月白色的绸缎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下了，落在床边，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另一件睡衣也落在旁边。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苏落一边实践着刚刚学到的东西，一边观察着文初宁的反应。

文初宁的反应就是她的反馈。

好的反馈，她就继续。

更好的反馈，她就加深。

文初宁被她弄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偶尔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听得苏落心里又软又烫。

她低头，吻住那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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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文初宁只知道自己去了4次后一切归于平静。

两个人并排躺着，大口喘着气。

汗水黏在身上，黏黏的，但谁也不想动。

文初宁看着头顶的纱帐，忽然笑了。

苏落转头看她：

“笑什么？”

文初宁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

她想了想：

“你学得真快。”

苏落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伸手，把文初宁揽进怀里。

文初宁靠在她肩上，听着她的心跳。

咚，咚，咚。

还是很快。

她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刚闭上，就感觉到苏落的手在她身上轻轻动了一下。

她睁开眼，看着苏落。

苏落也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眼睛里，亮亮的，带着一点什么。

文初宁愣了一下：

“你……”

苏落没说话。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文初宁看着她那眼神，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的脸又红了。

但她没躲。

只是小声说：

“你……不累吗？”

苏落摇摇头。

文初宁看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她伸手，勾住苏落的脖子。

“那继续。”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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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还是那么亮。

纱帐还是那么薄。

这一次，苏落不再是那个刚刚学会的学生。

她开始主动探索。

刚才学到的东西，她一点点实践。

刚才没试过的地方，她一点点尝试。

文初宁的反应就是她的指南。

哪里颤抖，她就多停留一会儿。

哪里呼吸变重，她就加深一点。

哪里溢出声音，她就记在心里。

文初宁被她弄得又羞又痒，想躲又躲不开。

“苏落……”她的声音有点颤。

苏落低头吻她：

“嗯？”

“你……你学得太快了……”

苏落笑了。

笑得很轻，但很开心。

“是你教得好。”

文初宁脸红了。

但没等她反驳，苏落又低头吻住她。

月光慢慢移动。

纱帐里，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停下来。

这一次，是真的累了。

两个人并排躺着，连手指都不想动。

文初宁看着头顶的纱帐，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苏落侧过身，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脸泛着微微的红，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着。

苏落忽然觉得，这是她见过最美的画面。

她伸手，把文初宁揽进怀里。

文初宁靠在她肩上，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睡觉……”她嘟囔着。

苏落轻轻吻了吻她的头发：

“好。”

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纱帐上。

两人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