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正准备转身关门——

文初宁忽然伸手，把她按在门上。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苏落愣住了。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文初宁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水光，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急切，像是渴望，又像是某种很深很深的心疼。

“初宁？”苏落轻声叫她。

文初宁没说话。

她低头，吻住她。

唇瓣覆上来的瞬间，带着未散的酒意与舞台余温，吻得急切又滚烫，带着压抑了一整晚的情绪，一点点加深，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苏落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得后背微震，但很快就回应她。

两个人就这么吻着，靠在门上，在月光下。

院里的海棠树静静立着，偶尔有几片花瓣飘落下来，落在她们身上。

---

吻越来越深。

文初宁的手从苏落的衣摆探进去，摸到她的腰，她的背。呼吸越来越重，整个人都贴上去，恨不得把苏落揉进自己身体里。

苏落很快察觉到她失控的情绪。

她伸手，轻轻按住文初宁的肩，稍稍退开一点距离。

文初宁愣住了，看着她，气息微乱，眼底还染着未褪的灼热：

“怎么了？”

苏落望着她，月光落在那双眼睛里，温柔而沉静。

“是你怎么了。”她轻声说。

文初宁的眼神晃了晃。

那句歌词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

“我的灵魂，总在旷野里流浪。”

她喉间发紧。

“我不喜欢那句歌词。”她低声说。

话音未落，她又倾身想去吻她。

苏落偏过头，轻轻避开。

文初宁不肯放弃，又靠近几分。

苏落伸手，稳稳抵在她肩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拒绝。

文初宁愣住了。

眼底满是不解，怔怔望着她。

苏落指尖微微收紧，目光温柔却坚定。

“我现在，”她轻声说，“找到了归处。”

文初宁心口猛地一震。

酸涩与滚烫一同涌上来。

她沉默一瞬，呼吸渐渐乱了。

然后她开口，声音低哑，带着藏不住的心动与占有欲：

“还有……”

苏落看着她。

文初宁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

“你今晚太迷人。你太完美了。”

苏落愣了一下。

文初宁继续说：

“我想打破这份完美。”

她顿了顿，凑到苏落耳边，用气声轻轻说：

“我想上你。”

苏落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从耳尖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文初宁，月光落在那双眼睛里，亮亮的，带着一点笑意，还有一点纵容。

然后她伸手，牵起文初宁的手。

“走。”她说。

文初宁愣了一下：

“去哪儿？”

苏落拉着她往东厢房走：

“洗澡。”

文初宁被她拉着，有点懵：

“洗澡？”

苏落没说话，只是拉着她走得更快了。

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回廊上，落在海棠树上。

文初宁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尖，忽然笑了。

笑得特别开心。

她跟上她的脚步，在她耳边轻声说：

“一起洗？”

苏落的耳朵更红了。

但她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月光跟在她们身后，落了一地。

两个人牵着手往东厢房走，月光一路跟着。

文初宁的手指扣在苏落指缝间，紧了又紧，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苏落的侧脸在月光下轮廓柔和，耳尖还泛着淡淡的红，一直没消下去。

走到回廊拐角，文初宁忽然停下。

苏落回头看她：

“怎么了？”

文初宁没说话，只是把她拉近，又亲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落在唇角。

苏落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这么急？”

文初宁点点头：

“急。”

苏落笑了。

她没再说话，拉着文初宁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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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东厢房，绕过屏风。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落在纱帐上。

苏落松开手，转身看着文初宁。

文初宁也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在月光里。

然后文初宁伸手

淡紫色的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搭。

她停了一下，抬头看苏落。

苏落也看着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文初宁继续。

脱掉衬衫，脱掉内搭。

苏落站在那里，月光落在她身上。

那些痕迹还在——之前留下的，有的已经淡了，有的还浅浅地印在皮肤上。

文初宁伸手，轻轻抚过那些痕迹。

“我的。”她轻声说。

苏落笑了：

“嗯，你的。”

文初宁抬起头，看着她。

然后她凑过去，吻她。

不再是刚才那种急切的吻，而是很轻，很慢，一点一点的。

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

苏落的呼吸慢慢乱了。

她的手也伸过来，去解文初宁的衣服。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

两个人坦诚相对，月光落在身上，那些痕迹交相辉映。

文初宁低头看了看苏落身上那些浅浅的印子，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痕迹，忽然笑了。

“我们好像两个花斑豹。”她说。

苏落低头看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嗯。”她说，“你的豹子。”

文初宁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然后她拉起苏落的手：

“走，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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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里没开大灯，只开了镜前那一圈暖黄的灯。

光线柔柔地漫开，落在洗手台上，落在浴缸上，落在两个人身上。

文初宁先走进去，打开淋浴。

热水冲下来，水汽慢慢升腾起来，镜子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

她站在水下，回头看着苏落。

苏落站在淋浴间门口，看着她。

水珠顺着文初宁的身体往下流，流过肩膀，流过那些痕迹，流过腰线。

她伸出手：

“来。”

苏落走进去。

热水一下子淋在身上，她的头发湿了，贴在脸上。

文初宁伸手，把她的头发往后拨了拨，露出整张脸。

苏落看着她，水汽里那双眼睛亮亮的。

文初宁凑过去，在热水里吻她。

很轻，很慢。

水从两个人之间流下来。

吻了一会儿，文初宁松开，拿起旁边的沐浴露。

她挤了一些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后涂在苏落肩上。

很轻，很慢，一点一点。

苏落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笑了。

“你帮我洗？”她问。

文初宁点点头：

“嗯。帮你洗。”

她的手从肩膀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后背。

泡沫滑滑的，她的手也滑滑的。

苏落站着没动，由着她。

涂完后背，文初宁又挤了一些沐浴露，涂在前面。

她的手很轻，很慢，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涂到那些痕迹的时候，她会停一下，轻轻抚过。

苏落的呼吸慢慢变了。

她伸手，握住文初宁的手。

文初宁抬起头，看着她。

苏落没说话，只是把她拉过来，抵在墙上。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

苏落吻她。

这一次，轮到她帮她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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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淋浴间待了很久。

水汽越来越浓，镜子上全是雾。

后来终于洗完了，苏落先出去，拿了两条浴巾。

文初宁还站在淋浴间里，看着她。

苏落把浴巾递过去：

文初宁走出来，接过浴巾，擦了擦头发。

苏落也擦着头发。

两个人站在卫生间里，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

文初宁看着她，忽然笑了。

苏落看着她：

“笑什么？”

文初宁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

她顿了顿：

“我们……好色情。”

苏落看着她，眼里带着温柔。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文初宁的脸：

“出去吧，别着凉。”

文初宁点点头。

两个人一起走出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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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落在床上，落在纱帐上。

文初宁先走到床边，坐下来。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露出一截肩膀，还有那些还没消下去的痕迹。

苏落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月光落在文初宁身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看起来又乖又坏。

“过来。”文初宁伸手。

苏落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文初宁抬头看着她。

看了几秒。

然后她伸手，轻轻拉了拉苏落身上的浴巾。

浴巾松开，落在地上。

苏落站在那里，月光落在她身上。

那些痕迹还在，浅浅的，错落有致地印在皮肤上。

文初宁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慢慢变了。

她站起来，把苏落轻轻推倒在床上。

纱帐晃了晃，又安静下来。

苏落躺在床上，看着她。

文初宁俯身，撑在她上方。头发垂下来，落在苏落脸侧。

月光从背后照过来，给她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边。

苏落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怎么了？”她问。

文初宁看着她，看着这张清清冷冷的脸，看着这双总是温柔看她的眼睛。

“我想在上面。”她说。

苏落看着她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

“好。”她说。

文初宁没动。

她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她的鼻梁，她的嘴唇。

看了一会儿，她又说：

“我想上你。”

苏落愣住了。

月光落在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她的耳朵红了。

从耳尖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但她没有躲。

她看着文初宁，眼里带着笑意，带着纵容，还带着一点点期待。

“好。”她说。

文初宁笑了。

笑得特别好看。

她低头，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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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帐轻轻晃动，月光透进来，忽明忽暗。

文初宁在上面，看着她。

看着这张清清冷冷的脸，此刻染上了不一样的颜色。

苏落的眼睛半阖着，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轻又急。

她的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但她在忍。

忍着不发出声音。

文初宁看见了。

她停下动作，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

“落落。”她轻声叫。

苏落睁开眼，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

文初宁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

“我想听。”

苏落愣了一下。

“我想听你的声音。”文初宁说。

苏落的脸更红了。

但她没说话。

文初宁没再问。

她只是继续。

很慢，很轻，一下一下。

然后她看见了。

看见了苏落咬住的嘴唇慢慢松开。

看见了她抓着床单的手慢慢收紧。

看见了她闭上的眼睛，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然后她听见了。

很轻的一声。

像猫叫。

文初宁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

“再叫一次。”

苏落没叫。

但她开始失控了。

那个清清冷冷的人，那个永远淡定从容的人——

此刻在她身下，乱了。

呼吸乱了，声音乱了，整个人都乱了。

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文初宁的手臂。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一声，又轻又软。

“宁儿……宁儿……”

文初宁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在自己手里变得乱七八糟。

看着她那双眼睛，平时清清冷冷的，此刻湿漉漉的，带着水光。

看着她那张脸，平时淡淡的，此刻泛着红，嘴唇微微肿着。

看着她这个人，平时那么完美——

此刻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是满足。

是占有。

是“我把她弄乱了”。

她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落落。”

苏落睁开眼，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全是她。

文初宁笑了。

笑得特别好看。

她轻声说：

“你被我弄乱了。”

苏落“嗯”然后她笑了。

笑得又软又媚。

她伸手，把文初宁拉下来，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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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两个人并排躺着，喘着气。

看着头顶的纱帐。

月光透进来，朦朦胧胧的。

文初宁忽然笑了。

苏落转头看她：

“笑什么？”

文初宁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

她顿了顿，转头看着苏落：

苏落看着她，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水光。

“嗯。”她说，“挺色情……。”

文初宁看着她：

“不喜欢？”

苏落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喜欢。”她轻声说，“很喜欢。”

文初宁笑了。

她把脸埋在她肩上，闷闷地说：

“落落。”

“嗯？”

“我爱你。”

苏落轻轻吻了吻她的头发：

“我也爱你。”

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纱帐上。

这一夜，很乱。

也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