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前一天,文初宁收工特别早。
下午四点多,她就从片场出来了。
苏落已经在门口等着,靠在车边看手机。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文初宁小跑过来,眼睛弯弯的。
“等很久了?”
苏落摇摇头:
“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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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先回了趟四合院换衣服。
文初宁换了一身焦糖色的针织开衫配深棕色长裤,温暖慵懒的美拉德风。
苏落换了米白色宽松针织衫配浅杏色阔腿裤,随性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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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街
商场顶层,奢侈品区。
人不多,很安静。每家店门口都站着穿制服的店员,微笑着等客人进去。
文初宁牵着苏落的手,慢慢逛着。
路过一家店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
橱窗里摆着两条项链,一条是星星,一条是月亮,细细的链条,在射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拉着苏落进去。
店员立刻迎上来,微笑着问:
“小姐想看点什么?”
文初宁指了指橱窗里的那两条:
“那个,麻烦拿给我看看。”
店员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把两条项链取出来,放在绒布托盘上。
文初宁拿起那条星星的,看了看,又拿起那条月亮的,比了比。
她转头看苏落:
“好看吗?”
苏落看了看:
“好看。”
文初宁点点头,对店员说:
“这两条都要。”
店员眼睛亮了一下,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好的,小姐。这两条是我们这季的新款,星星的那条是二十三万八,月亮的那条是二十五万三。”
文初宁点点头,拿出卡:
“包起来吧。”
店员双手接过卡,动作利落又恭敬。
苏落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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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把包好的两条项链递过来,文初宁接过去,随手放进包里。
两个人走出店门。
文初宁说:
“买完了,回家吧?”
苏落摇摇头:
“还没。”
文初宁愣了一下:
“还买什么?”
苏落没说话,只是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走到另一家店门口,她停下来。
全球顶级的手表品牌,橱窗里的表款低调又奢华,没有标价——因为标价没有意义,想买的人自然会问。
苏落拉着文初宁进去。
店员迎上来,态度比刚才那家更恭敬几分——大概是认出了什么。
“小姐想看点什么?”
苏落没说话,直接走到一个柜台前,指着里面两块表:
“这个,拿出来看看。”
两块一模一样的女款腕表,表盘是浅金色的,表带是深棕色的鳄鱼皮,设计极简,但一眼就能看出价值不菲。
店员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把两块表取出来,放在绒布托盘上。
苏落拿起一块,看了看,然后拉过文初宁的手,把表戴在她手腕上。
文初宁愣了一下:
“给我的?”
苏落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块表在她手腕上的样子。
大小刚好,颜色也衬她的皮肤。
她点点头:
“好看。”
然后又拿起另一块,戴在自己手腕上。
两块表一模一样,并排放在一起。
她转头看文初宁:
“喜欢吗?”
文初宁看着手腕上的表,又看看苏落手腕上的那块,眼睛亮了:
“喜欢。”
苏落点点头,对店员说:
“这两块都要。”
店员微笑着说:
“好的小姐,这两块是限量款,每块一百二十八万。”
苏落拿出一张黑色的卡,递过去。
店员双手接过,动作比刚才更恭敬了几分。
文初宁在旁边看着那张卡,愣了一下。
那张卡,她认识。
银行发出的顶级黑卡,不是有钱就能办的。
她看了看苏落,又看了看那张卡,心里忽然有点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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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店里出来,文初宁一直看着手腕上的表。
很好看。
她很喜欢。
但她更想知道,苏落怎么这么有钱。
她知道自己家里也有钱,港城文家,虽然不是顶级豪门,但也是世家。从小锦衣玉食,没缺过钱。
但那种“随便买百多万的表”的架势,她只有在家里那几个真正有钱的长辈身上见过。
苏落看着她的表情,问:
“怎么了?”
文初宁抬起头,看着她:
“你怎么这么有钱?”
苏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家里有点钱。”
文初宁看着她:
“一点?”
苏落想了想:
“够花。”
文初宁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起温叔,想起陈姨,想起那个四合院,想起祠堂里那些牌位,想起苏落的气质和涵养。
苏落的家,好像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但她没再问。
只是握紧了苏落的手。
“那我以后就靠你养了。”她开玩笑说。
苏落看着她,认真地点点头:
“好。”
文初宁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笑得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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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两个人把东西放好。
文初宁把那块表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又拿起来看。
苏落洗完澡出来,看见她还在看,笑了:
“这么喜欢?”
“喜欢。你送的。”
她又盯着那两块表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苏落的手拉过来。
她把自己的手腕贴上去,两块表挨在一起,金属表带轻轻碰了一下,发出细细的声响。
她看着那并排的两块表,又看看苏落。
“更喜欢了。”她轻声说。
苏落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眼睛里,亮亮的,软软的。
苏落忽然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把文初宁拉进怀里,抱紧。
“傻子。”她轻声说。
文初宁点点头:
一会她抬起头,看着苏落:
“不过你怎么想起来买这个?”
苏落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你送了项链,我还没送。而且我本来也想送的”
文初宁看着她:
“所以你就买这么贵的?”
苏落想了想:
“你喜欢就行。”
文初宁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靠过去,抱住她。
“谢谢。”她闷闷地说。
苏落轻轻抚着她的背:
“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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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起去洗澡。
项链和手表都小心地取下来,放在洗手台边上。
热水淋下来,水汽氤氲。
文初宁伸手,轻轻碰了碰苏落肩上那块还没完全消下去的淤青。
“还疼吗?”她问。
苏落摇摇头:
“不疼。”
文初宁看着她:
“你只会这一句。”
苏落没说话,只是把她拉过来,吻住她。
后来的事,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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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卫生间出来,两个人身上裹着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
苏落先帮文初宁擦头发,动作很轻,很慢。
文初宁乖乖坐着,由着她擦。
擦完之后,文初宁也帮苏落擦。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擦着头发,谁也不说话。
但嘴角都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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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完头发,两个人躺到床上。
苏落把纱帐放下来,月光透过薄薄的纱,朦朦胧胧的。
文初宁把那两条项链拿过来,先帮苏落戴上星星,然后让苏落帮自己戴上月亮。
又把那两块表拿过来,一人一块戴上。
两个人并排躺着,看着彼此手腕上一样的表,锁骨上配对的项链。
文初宁忽然笑了。
苏落看着她:
“笑什么?”
文初宁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
她顿了顿,转头看着苏落:
“两个傻子。”
苏落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她把文初宁拉进怀里,抱紧。
“傻子就傻子。”她轻声说。
文初宁把脸埋在她肩上,闷闷地笑。
月光落在纱帐上,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手腕上那两块一模一样的表上,落在锁骨上那两颗挨在一起的星星和月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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