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海风混着巷子中泥土的湿气,带着血腥的气味飘散在空中,巷子中躺着两个人,或者更准确的来说是一个身穿黑衣服的死人和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活人。
刺鼻的血腥味儿飘入了那活人的鼻腔。
好痛...灵魂像是被撕裂过,又像是放在了一个壳子中搅拌揉搓,脑子中的剧痛像是万针扎过一般。
那白衣服的男人呼的一下,从地上坐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杂乱无章,仿佛是忘记了如何呼吸似的,他下意识的用左手揉着太阳穴,想缓解一下这剧烈的疼痛,可揉上去的那一瞬间——一种像水却比水粘稠的东西,粘到了太阳穴的穴.口上,那人的目光终于移到了手上,看到了手上粘着的是什么东西后,他瞳孔猛地一缩——血,粘稠的血液。
四周刺鼻的血腥味,仿佛让那人如梦初醒。他抬头看向四周前方,那躺在地上的人,让他无法忽视,他撞着胆子他壮着胆子戳了戳那人的肩膀,好像已经僵硬了。他又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夹杂着地上的红色的血迹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死人了!有人死了!
“报警!”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报警,那人手忙脚乱的想找到手机,却发现自己右手上还拿着一把刀——一把带着血迹的刀。
他停下了找手机的动作,他忽然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也许是刚刚找手机的时候太过紧张,手上的血迹沾到了白色的衣服上,就像一个刚刚行凶完的杀人犯。
他心中冒出了一个可笑的想法,他杀人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头就伴随着一阵压抑窒息,还夹杂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烦躁感。
“不能报警”
他揉了揉自己雪白的长头发,不停的暗示自己要冷静...
等等,雪白的长头发?自己好像没留长发吧?白色的头发?
还记得我自己是谁吗?——白祟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知道,一醒来就发现在这儿了。
现在应该是个什么情况?—— 被绑架了,还是被人拿来当替死鬼了?
我原本是干嘛的?——打工的社畜
白祟看着前方人的尸体,表情平静,得先想个办法把这个尸体给处理好,刚才就闻到了一丝海风的味道,海?那这儿附近应该有沙滩吧?
抛尸吧...
白祟将刀子放入了自己的口袋里,他先是摸了摸自己身上有没有可以用到的东西,很显然好像没什么可以用的,倒是找到了一部手机。他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夜晚11:46
白祟看了看前方的尸体呼了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建设之后便走向了那具尸体,白祟蹲下身子将那人翻了个面,手摸向对方的口袋。
白祟找到了车钥匙,以及死者的手机,以及一个白色的微笑面具,微笑面具的左眼下有一个标志LOGO,扑克牌中的红桃七
白祟拿着车钥匙打算先出巷子看看死者的车在哪里,但还没有出巷子,白祟就看到了街道两旁的摄像头,白祟默默地退到了巷子的阴暗处,他看了看自己因为被血染红而格外显眼的白红色衣服,又看了看摄像头,最后又看了看那尸身,白祟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十几分钟后,一个戴着白色微笑面具的黑衣人从巷子中走出来,他直接按了一下车钥匙停在马路前方的面包车嘟嘟的响了响,黑衣人走到面包车里,又将面包车开到了巷子里面。
白祟打开了面包车的后备箱,将死者拖进了面包车中,然后开着面包车出了巷子。
白祟打开了面包车上的小导航,输入了“最近的海滩”果然不一会就跳出来了,地图一路上,白祟看到了一些摄像头,白祟到了海滩之后没有马上下车,只是找了个稍微偏僻点的地方,最好还是没有摄像头的,找到了个合适的位置,停置好车子之后又看了看时间0:36
得快点了...
坐在驾驶位置上的白祟转身看了看车内,看到了三个备用轮胎...
白祟从车上下来,再将车中的三个备用轮胎拿了下来,白祟用口袋中的刀将车胎划出一道口子,将气放出来,然后将每一个轮子里面都塞满了沙子,最后再将使者拖到车轮里面,就像套了三个游泳圈似的那样,最后再将之前换下来的白色衣服和裤子,将死者的双手双脚固定好在车轮上方防止浮尸。就在白祟要绑死者的右手的时候,在死者的手腕处好像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像是有什么晶石镶嵌在他的手腕上似的。
算了,来都来了...
正当白祟想挖出来看看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地上的影子时,他明明是蹲着的,死者也是躺在地下的,为什么身前的影子却是站着的?除非...有人!
一想到是这样,白祟一整个人都不好了,汗水已经打湿了白祟的后背,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快要跳出来一般。
可是站在他身后的那人仿佛是在逗老鼠一般,仿佛是在戏谑的笑着。又仿佛是想看看这小老鼠能做些什么?又或者是说能做到什么地步?
白祟咽了咽口水,装作无事发生,死亡的恐惧总能给人带来威胁,这种威胁总是能激发人的求生欲。白祟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杀了他!反正自己有刀。
白祟慢慢的站起身,仿佛是要继续做着抛尸的事情,白祟的手里死死的握住刀柄,然后猛的转身,手中的刀向着身后的那人刺去,那是一个狼尾头戴着黑色微笑面具的男人,身高大约1米94。额前长长的黑色碎发遮住了那面具之上的笑脸。
可那人的反应更快,抓住了白祟挥刀的那只手,那人力气大的出奇,掰着白祟手腕,白祟觉得自己的手都快被他掰断了。
白祟条件反射般的想用另一只手去攻击对方,可那人却是一个下蹲扫腿将白祟被绊倒在了地上,白祟来不及反应倒在了地上,而那把刀在白祟倒地的前一秒精准的被身后的那戴着黑色面具的人拿到。
白祟想起身,但自己的腰肢上却传来一股力道,那人竟然用一只脚踩他的腰!?
“哦,亲爱的小朋友玩刀很危险的~”那人仿佛是在逗猫似的,笑嘻嘻的,手中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那把刀。
白祟即使看不到那黑色面具下对方的脸,但也能想象到这人笑的有多么恶劣!
那个是变态吗?还是这个人和那个死者是一伙的?
白祟两只手撑着地面,没理那人,只想从地上起来,可是白祟还没爬起,到一半又重重的倒了下去
那人的另一只脚狠狠踏下踩在他胸背之上,沉重的力道瞬间压垮身躯,胸骨向内塌陷,肋骨接连传来断裂剧痛,骨骼错位的痛感瞬间蔓延全身。
这个时候白祟仿佛感觉到自己肋骨和胸骨断裂感觉时疼痛。
那个戴着黑色微笑面具的怪人就这么站在了白祟的背上,那人又微微蹲下身子,全身重量再度施压,碎裂的骨头被狠狠挤压,痛感愈发刺骨,而后一把猛地抓住了白祟的血色长发。
白祟只觉得自己的头皮发疼,被迫昂起了头,露出了那纤细玉白的脖子。
那人漫不经心的玩着刀,透过面具传来他的笑声,带动着胸部的震动,恶劣的笑着。那人漫不经心的玩着刀,划着白祟那泛着青绿色血管的脖子。
“哦,亲爱的小朋友,你的脖子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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