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接下来反倒是谢聿安先一步结束了工作。

闻松尧接连几天都泡在了剧场,连消息都不怎么发了,但谢聿安知道他们那边推进得很顺利,便也没去剧场打扰。

看着手头的工作好不容易结束了,就想着好好给自己一天休息的机会。

他直接就一觉睡到了中午,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先给家里打了电话。

一通电话下来,谢聿安选择先去吃饭。

吃过饭他闲下来刷了会视频,发现居然真的有些无聊。

突然从高强度的工作中抽离出来他反倒不习惯了。

谢聿安放下手机想了想,决定还是吃个饭就去片场待着,陪一下闻松尧。

他老想着闻松尧上次闹点小脾气那次,虽然看着像是有意的,但是他觉得对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出来。

想到这段时间两人确实是少见面了,而且对方当时还生着病。

多少显得他这个恋人做的太不合格了。

等谢聿安到片场的时候中午休息的时间已经结束了,又进入到了拍摄中。

他走过去和周围大概打了下招呼也就顺势在监视器后坐着。

看着监视器内传来的画面,每一下情绪的表达、传递都收放自如。

眼神里就像是真的有难言的故事,眼底是浓稠的翻涌着的情绪,和这复杂的人设相契合。

其实真挺有天赋的,谢聿安腹诽到。

从开机到现在,闻松尧的进步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他也确实将四处收集到的经验都反馈到了表演当中。

现在和他对戏的是个从小歌手转行来的演员。

是个长得漂亮秀气的beta,叫宋清芝。

听说也是背景挺复杂的,从歌手转了演员以来,手上的资源都是一线好资源,但似乎一直被刻意防爆,导致不温不火的。

谢聿安也和他有过对手戏,每每和他对话的时候总会对上他那双灵动的大眼睛。

虽然演得有些生硬,但为人很是好问,谦虚。

而且相较那秀气的外表,性格是个谦逊沉稳的,谢聿安对他印象一直很不错,也不觉得像是传闻中那样。

想着,就见两人似是补拍完刚才的片段了,停下来相□□点头就向监视器这边走来。

宋清芝走在前面些,率先和谢聿安对上了视线。

谢聿安微微笑着朝他点点头。

宋清芝眼中闪过丝意外:“聿安哥。”

听着宋清芝的话,闻松尧上前两步,在对上谢聿安的视线的时候立马弯了眉眼,跟着道:“聿安哥。”

说着两人一并走到了他们身旁。

导演相当给面子到:“既然你们谢老师在这,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你们问问谢老师有什么建议不?”

“您这是抬举我了。”

谢聿安笑着摆摆手,只是附和了句:“很好。”

导演也没再多说什么,垂眼看着手里的安排表:“其实进度很快,可能再过两天就可以补拍完了。”

说完还满意的跟了句:“不错。”

然后就和二人说着接下来补拍的下一幕。

为了最高效率的补拍完,基本都是那天将到场人的戏份直接拍完,也免得来回折腾。

谢聿安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他们说了两句后又回到了拍摄场地去。

一幕幕过着,基本上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谢聿安基本就坐在旁边看着,偶尔提提建议。

最后快离开的时候让人给在场的每一位工作人员都点了甜品下午茶过来,这点人情他还是要做的。

收工的时候他也跟着一块走了,走进自己的休息室果真看到闻松尧已经等在那了。

“辛苦了。”谢聿安说着边关上门,随后对上了闻松尧那双从进门起就一顺不瞬盯着他看的眼睛。

闻松尧闷闷应了声就走向谢聿安,伸出双臂环抱住他,将下巴抵在他的肩窝,泄气般地长长呼出一口气。

“累了?”

谢聿安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到:“不用那么心急的,而且你还大病初愈。”

“嗯……可是我想早点结束。”

闻松尧低声说着,顺带用脑袋轻轻蹭了蹭谢聿安。

“今天要我送你回家吗?”谢聿安询问到,意思不言而喻。

但闻松尧只是摇了摇头:“不用了哥哥,今天纪云来接我。”

说着收了收手臂,将谢聿安的身体与自己紧紧贴在一起抱着。

谢聿安看他这疲惫的样子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嗯”了声,接着就是嘱咐他要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闻松尧就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用气音软软应一声。

俩人就这么抱了会闻松尧的手机就响了声。

是纪云发来的。

闻松尧有些不舍的松开手来,语气蔫蔫地:“……我走了。”

谢聿安点点头,看他那副有些没精打采的样子不禁担心到:“不舒服的话就别勉强自己,多注意休息。”说着伸手摸了摸闻松尧的脸颊。

“好的,我知道啦。”

闻松尧顿了顿,迟疑到:“要不…哥哥明天别来了吧。”

谢聿安挑了下眉,没等他开口,闻松尧又道:“你来了我会分心的……我想快点结束工作然后去找你,哥哥。”

说着眼巴巴的看向谢聿安。

“行,等你工作结束了给我发消息,我去找你好吗?”

闻松尧轻轻“嗯”了声就走了。

谢聿安看他走了也就没了继续留下来的道理,也就回家去了。

后面两天谢聿安基本上都在家待着,中间出去找陆岑玩了半天,两人逛买了点东西,打算放假捎回去。

在凌晨的时候闻松尧发了消息给谢聿安,告诉他拍摄结束了。

但因为时间太晚了,谢聿安是第二天早上才看见的,他怕吵醒闻松尧睡觉他就没打电话,而是发的消息。

谢聿安本想着他醒后就会回消息,但一直到下午天色渐暗了都没收到消息。

期间他又发过好几条,但都没有收到回信,心里头也不免有些担忧起来,便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声音响了很久才接通,听筒里传来沉闷地喘息声,半晌没有说话。

“松尧?”谢聿安担忧地问到。

闻松尧低低嗯了声,之后又陷入了静默,只有略微压抑的、低低的喘息声传来,听起来就是明显的不舒服。

谢聿安的心瞬间有些揪起来,这声音着就像是发烧感冒后那种没精神的状态。

半晌才又吐出句:“不舒服。”

闻松尧像是缓了会后说的,这三个字说得极其微弱,呼吸声穿插在中间让人听得都不大真切。

谢聿安有些焦急道:“发烧了吗?你那边不是有闻家的医生吗?你等会,我现在过来,顺便叫医生过来。”

听着闻松尧那难受的声音,谢聿安不由得想起上次,闻松尧哪怕是易感期发烧都没难受成这样,脑海中又浮现了他前些天那疲惫的模样,眉头不自觉地紧紧蹙着。

谢聿安说着就穿上衣服准备赶去闻松尧那,“我现在过来,先挂了,我先联系下医生一会就到。”

“别……”

“怎么了?”谢聿安也语气不耐道,又考虑到对方生着病,软下语气道:“松尧听话好吗,身体重要。”

“……你来就好。”那边一阵窸窣声后略带点急促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

“我现在不想见别人……哥哥……”

谢聿安挂断电话的指尖微顿,思考了下道:“好。”便挂断了电话。

他并没打算真的听闻松尧的不叫医生,但对方现在这状态确实不太常见,他打算先去看一下闻松尧的状态,再将医生叫过去。

临出门前他将家里有的各个类型的药都带了点用盒子装着,随后就直接下楼开车过去了。

因着两人的公寓比较近,谢聿安两三分钟就到了。

在电梯匀速攀升的时候谢聿安几乎在脑子里过了所有他能想到的病症,他觉得多半是发烧了,烧到很高的状态才会那么难受,但没有看见具体状态他也不敢妄下定论,只觉着心被放在火上烤一样难受。

叮——

电梯向两侧打开。

一瞬间,谢聿安只觉得浑身的寒毛都被激起来了。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就如同阴湿岩壁长年滋生的冷苔,裹挟着冷空气扑面而来。

属于alpha的信息素浓厚得近乎实质,黏腻浓稠地向谢聿安爬来,像是源源不断地渗透出来一样,裹挟着最原始、汹涌的侵略性。

谢聿安脚步猛然顿住,心头骤然升起强烈的不安,信息素像是被激得在腺体里乱窜,连带着呼吸也有些急促躁动起来。

谢聿安迅速从带来的箱子里翻找出药片,抠开片状抑制剂的铝塑包装,白色药片被他丢入嘴里略带粗暴的咬碎,苦涩的味道从舌尖蔓延至整个口腔,他强压不适的感觉,尽数吞咽下去。

等药片起效还需要点时间,但谢聿安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门,企图窥探门后的状态。

易感期?

但闻松尧的易感期不是前段时间才过去吗?

一般来说alpha一年就一到两次易感期,正常间隔的时间不会这么短暂,而且相较与上一次,这样强势、厚重的信息素也太过霸道,谢聿安想象不到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不知道是不是吃的比较多药效起作用快,谢聿安只觉得体内躁动的信息素稍微得到了些缓解。

谢聿安压下翻涌的异样,靠近抬手按下了门铃。

“松尧,是我。“

半晌,没有动静。

谢聿安只感觉门后的信息素愈发浓烈,他不打算再等了,垂眸去翻找钥匙。

可就在低头准备将钥匙拿出来的时候。

紧闭的房门突然毫无预兆的打开。

他只感受到手腕忽然被人用巨大的力道攥住,还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被猛地拽进了一片黑暗中去。

耳边只听到门板重重合上的声响,一阵天旋地转,谢聿安顺着那力道被甩了出去,一时重心失控,踉跄着后退,后腰狠狠撞上那方型沙发的边缘,饶有厚实的软绵层包裹着,但磕得力度着实不轻,尖锐的痛感袭来,迫使他闷哼一声。

体内本就躁动的信息素霎时倾泻而出,两股强大的alpha信息素在空气中正面交锋,彼此抗衡着。

室内没有开灯,连客厅的窗帘都尽数拉上了,只有从空缺的缝隙中露出点朦胧的光亮,大片区域都被淹没在昏暗中。

可仅仅一瞬,另一股信息素忽地转变,褪去了尖锐的锋芒,化作了能将人缠绕溺毙的诱捕信息素。

这样浓度的信息素对omega拥有近乎绝对的牵制,能够轻易使其四肢发软、本能屈服,并强迫其进入发情期。

可谢聿安是alpha。

但饶是身为alpha,也难以无视这如藤曼般层层缠绕上来的信息素,正在一点点地企图蛊惑他的感官。

真是难受。

但还不等他从上一阵痛意中缓过神,肩膀就被一双手猛地一推,身体失衡,向后栽入了方型沙发的中间,陷进了一片柔软里面。

谢聿安就看着一道身影俯身压了上来,只觉得按住他双手的力量重的吓人。

似是想将他死死禁锢在了身下,发丝顺着那人的动作垂落下来,擦过谢聿安的脸颊、下颌、脖颈,引起一阵痒意。

“闻松尧!”

谢聿安的声音慌乱的响起,身体也挣扎了起来,企图从这禁锢中逃离出来。

下一秒,微凉的唇瓣粗暴的覆上,与谢聿安的唇齿重重地撞在一起,痛得他闷哼一声。

只感受到闻松尧在他的唇上用力得碾磨着,舌尖轻松撬开他的牙关,企图将他溺毙在这里面,安静的环境里霎时间只剩下一片暧昧的声响。

谢聿安只觉得大脑轰然炸开,太阳穴突突的跳得他发涨,他用力用犬牙咬破了闻松尧的嘴唇,企图用疼痛让他清醒一点,闻松尧果然闷哼一声,动作停顿了瞬。

抓着这个空隙,谢聿安连忙用被松开的那只手抵住闻松尧的肩膀,企图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些,难掩慌忙的声音喊道:“你清醒点!闻松尧!”

但只听到闻松尧略带痛苦的闷哼传来,谢聿安想到了闻松尧的伤,连忙松了抵着他肩膀那只手的力道,他一边扭动着身躯企图逃离出去,他现在觉得大脑一片混乱,但清晰的知道当下的状况非常糟糕,再不挣脱开来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现在这个闻松尧与平时乖巧听话的状态判若两人,从刚才开始,那种霸道的、极具侵略性的力量就在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他只感到一阵心慌,那种从心底生出的,对于当前情况无法掌控的慌张感。

“你冷静点!我……”

还不等谢聿安说完,他就感觉眼前的漆黑一阵天旋地转,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抵在了软榻上。

他整个人被闻松尧旋了个身,如今身体朝下,膝盖抵在软榻上,脑袋被手掌从后面死死向下扣住。

下一瞬,他只听到撕拉东西的声音。

后颈的抑制贴被强硬撕下,脆弱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

这状态让他感觉自己是砧板上的肉。

任人宰割。

脑子里嗡地一声。

谢聿安只感到巨大的恐慌席卷而来,下意识用力的挣扎了起来。

突然闻松尧张嘴俯身,锋利的犬牙直直刺入了谢聿安的腺体,信息素也随之倾泻而入。

骤然的剧痛袭来,谢聿安发出声短促的叫喊来,全身最脆弱的腺体被粗暴的咬伤,谢聿安也是第一次遭受这样的疼痛,闻松尧的信息素一股股涌入进来,与他的信息素发生冲撞、撕扯在一起。

谢聿安的胸腔起伏着,尖锐的痛感混杂难以言喻的酥麻席卷全身,只感觉四肢都被抽去了力气,呼吸急促紊乱起来。

“放……放开我,滚开!”谢聿安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闻言只感受到犬牙从腺体处抽离出来,闻松尧餍足似的舔了两下,伸手环住谢聿安,俯身紧紧与谢聿安后背贴在一起,唇瓣贴着他的耳廓,略带粗重的喘息尽数洒落在谢聿安耳边,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皮肉响起。

“接受我好不好?哥哥。”

一瞬间谢聿安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像是有烟花在里面一个个地炸开,太阳穴突突地肿胀的发疼,连带着后颈上的疼痛一起袭来,一时间怔愣住不知道要怎么说。

“嗯?“闻松尧尾音微微上扬,略带点蛊惑的声音响起。

谢聿安找回了点自己的声音:“不好!你,你先冷静一点,闻松尧你要是想我们两个还能继续下去你就现在放开我,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

闻松尧并没有听他的话,自顾自继续着,痛感袭来的时候谢聿安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意识混杂在一起,理智、**交织着,拉扯着他,将他拖入一片昏沉中。

其实写得...很详细...TvT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9章 第 19 章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换源
设置
夜间
日间
报错
章节目录
换源阅读
章节报错

点击弹出菜单

提示
速度-
速度+
音量-
音量+
男声
女声
逍遥
软萌
开始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