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到那个视频了吗?”
“什么呀?”:其中一位人并未读懂他隐晦的语言,抓住他裸露在外的胳膊一个劲的追问。
被抓住胳膊的人下意识朝江念与宋闽淮那边望去,一副做贼的样子,声线压低:“咱班那两个被发在一个视频软件上了。”
虽听到了,但听的云里雾里的。
“哪两个呀?全班这么多人都不知道说详细点。”:埋怨的看了眼朝他传授信息的人。
看到自己好兄弟这个似懂非懂的样子,自己就知道他八成是没有听懂。
“算了,自己看手机,我推你。”:似是无奈,朝他摆了摆手,对他的智商已经束手无策了。
江念一把拿起桌上的试卷,大步流星朝宋闽淮走去。
“你好呀!”:江念冒头出来,对着宋闽淮表演她的招牌笑。
宋闽淮坐在椅子上,侧头斜眼望着她。
眼睛里倒影着对方单手拿试卷的模样,不明所以地问道:
“咋了?”
江念待他说完后,一把将试卷拍在桌子上,正朝他的方向。
拍是拍了,就只不过有些斜。.
脸上堆满了笑容,手再次附上桌上放置歪七扭八的试卷,手腕微转,试卷直直面朝他的方向。
宋闽淮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动作,给比自己学习差的讲题他还是挺有实力的,但他好像记得她比他成绩高吧。
宋闽淮从桌子上摆放的卷子目光逐渐上移到江念笑嘻嘻的脸上,手无助地停在半空,江念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对他眨巴眨巴眼睛。
见他还是盯着自己,耐不住性子,身子倾前,手从文具盒中随意拿起一根黑笔,放在他两指间。
宋闽淮轻咳几声,也对江念这骚操作搞蒙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对摆在桌子上的试卷全当作眼瞎,眼神摄人心魂,半笑着询问她。
一般做到这种地步都应该明白了吧,明明他说得每个字都认识为什么连在一起就不懂了呢?
“你在说什么?”
眼睛盯着他,手指倔强地指着桌子上摆放明显的卷子,像是在明确他是瞎了吗?这都看不见?
顺着指尖指去的地方,那里正指着桌子上孤零零的试卷。
“你让我来教?”:此时他就已经明白了她的用意,手指着自己,虽是疑问句,却用陈述句的语气说出。
江念嘴抿成一条线,歪头,看坐在椅子上满脸不可思议的宋闽淮。
半久憋出了一句:“我是要成仙了吗?用这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我。只不过是让你帮我教一道题而已,咋了?小气到连一道题都不教了吗?”
语气急切,嘴像是加特林一样‘突突突’朝外冒着话。
宋闽淮欲言又止,本要抬起的手在看到江念真挚的眼神又默默放下,眼神五谷杂粮。
“这就是道简单的计算题呀!”
再次拿起闲置在一旁的笔,打开笔帽,笔尖点了点刚刚江念指的那一道题。
江念挪动着小碎步,朝宋闽淮靠近。
“大获全胜!”
眼睛悄悄偷看宋闽淮的表情,见与之前别无二样,偷偷笑着。
果然,上网真能学到好东西,看我如何让你拜倒在姐的裙下。
看江念向前挪过来宋闽淮并未说什么,只是那道直白而热烈的目光却让他坐立难安。
“谁家好人会这样偷看别人呀!连用余光都不会吗?”
耳尖在她的注视下逐渐变红,手缓缓握紧冰凉似蛇的笔,眼神躲闪,左手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捂住耳朵。
江念手捂住嘴巴,轻咳了几声,眼睛也不敢粘着宋闽淮了,像是游民一般左顾右盼。
“房子里确实热,好热,真热呀。”:眼神在说到这句话时,有意无意用余光瞥向宋闽淮。
懂得她的用意,耳尖的那抹红逐渐南下。
“抓紧教题吧。”:江念右手撑着桌子,左手指着试卷上那道计算题,声音仓促带了些紧迫感。
宋闽淮像是刚刚被解冻,声音迟缓:“好。”
左手撑着腿,乖乖的点了点头,极具反差。
碎发遮掩下脸颊微微泛红,抿着嘴,耳尖像是一张缓缓升起的红旗一般红,暴露在空气中。
“他……害羞了?”:余光盯着他盯得入神,眼睛就差粘在他的身上了。
“嗯~”
笔尖重重点在纸上,召唤她的神智,瞳孔迅速对焦,下意识朝他那边看去。
“认真听。”
唇瓣张张合合,只留下三个字外加一符号,却揭示了她的种种罪行,其他的并未提起,只是提醒了一句。
“羞耻呀!无耻呀!怎能被美色勿扰!”
江念唾弃自己的花痴,表面上点了点头,看似是认了,实则是没招了。
谁被抓到偷看别人还能点头答应呀?这不就是明晃晃的挑衅吗?
那个人不是谁,正是江念。
“既然被抓包了!可恶啊!”:江念撇了撇嘴,眼神有意无意粘在宋闽淮身上,心里胡思乱想着。
眼下讲题的人断断续续发出咳嗽声,意识回笼,眼睛从脖颈、脸、眉毛、嘴巴等地不用提醒自动锁定目标,紧盯题上的一个数字。
游民眼睛仅需要几声咳嗽声就可以自动导航回家。
身体倾斜了一度,身体比电线杆还要僵直。
隔着碎发,他只无奈用余光偷偷看她慌慌张张藏起自己偷看得眼神。
嘴角缓缓勾起微弱的弧度,心里为她辩解:“她就只不过是花痴些而已,她能有什么错。
想看就看呗,又不会少块肉,说不定……她会爱上我呢?
看几眼,如果就真得只是看几眼呢?她会喜欢我吗?”
手像是脱了力,整个人瞬间虚脱。
水是人不可以失去的,但它也可以杀死人。
下一秒又大力握紧,嘴角的弧度消失,冷脸看着题,漫不经心的讲着。
“我要认真了。”:精神聚焦到题目上,秒破功“这都会啊!”
上下扫视试卷,没发现一道是自己不会的。
“我好像记得这个不是做了一遍吗?”:抓住零零散散的几个回忆画面,大脑重新启动,眼神从上至下,从左至右依次扫视。
“这好像真做过,连最后大题都一样。”:眼睛盯着最后的大题,调动全身的精力回想。
“做都做过了,再讲一遍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回想回想自己昨天看得教程。”:零秒下机,脑子里可谓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呐。
在脑海图书馆里的小夹缝中掏出自己昨天晚上学习的暗恋**开始逐字学习。
“为什么要发呆?是我讲得不好吗?还是在想其他人呢?不是说只有我一个朋友吗?就只有我一个朋友会死吗?”
之前憋得那一口气,终究咽不进肚子里。
余光卑微地望着她,看着她发呆就像是有把匕首将她的五脏六腑全部掏出,又像是倾家荡产买了许张彩票刮到最后中奖的一百万却被人拿走。
之前阳光明媚的太阳,却变得死气沉沉,像是一具随地掩埋的尸体,无家可归,毫无生气。
“江念?”:嘴里呢喃着她的名字,余光看着她的反应。
第一声,叫得温柔眷恋。
余光隔着碎发看她,毫无反应。
眼睛还是定格在之前看得位置,没有丝毫变化。
就连嘴角微笑的尺度还是与之前高度重合,站在那里像是没有生命的玩偶,阳光打在背上金灿灿的。
第二声,叫得与上一个不分上下,稍加尾音。
江念还是站在那里,宛如神明。
第三声,相比于之前两个声音大了些。
头也转向她,恢复之前大狗狗的人设,呆萌笑着,笃定这次她一定会醒来。
“啊?咋了?”:连叫三声,只有这次听得下去,也只有这声碰巧唤醒她。
嘴里还懵逼的呼喊着,眼睛就以对视,自己的双手紧扣在一起。
“哦,没事,讲完了。”:没有揭穿她的伪装,只是笑着,拿起桌子上的卷子递给了她。
丹凤眼早已一次次揭穿了她,嘴角边还挂着虚假的笑容。
“哦~,谢谢。”:伸出手,握住卷子的另一头,拿过,揣在怀中。
“没关系,毕竟我可是你唯一的朋友,我不帮你,谁帮你呀?”:丹凤眼微眯,笑容加深,语气沉重。
不知怎的,刚刚还热得快成碳板烤人,只是一段话、眼神又将境地两极反转。一阵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你怎么不抽象了?咋了?要变成万人迷开始你的逆袭生活了吗?到时发达可不要忘记苦守寒窑的me呀。”:江念上下打量他,见他身上以前中二病的气质都烟消云散了!
更恐怖的是就连他抽象的像AI的话都不说了!
深深地背叛感像是金钱让她的嘴角就没压下来过,调侃欣慰的话像开闸放水的洪水一般,想拦都拦不了:
“果然是长大了啊,就连我这个当朋友的都倍感欣慰。
虽说你现在没成大事,不过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
你只要凭借你这张脸,无数少女自会跟随,加油!我相信你会成大器。”
话到最后还不忘比个加油的手势,刘海在她做这几个动作尽数掉下。
刘海遮住眉毛,有些碎发挡住眼睛,透过碎发一双真挚的双眼同时望向他。
刘海为她增加神秘感,也为她增加一种朦胧感。
他确实想到她的嘴里就没憋出过什么好屁,但他却总是耐着性子听完。
刘海落下,面前的少女半张脸上落下稀疏的发丝,一种隐隐约约朦胧的美感莫名与之匹配。
笑在一瞬间呆住,眼神痴痴望着,身体动弹不得。
“哦,对不起。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江念瞳孔放大,隔着碎发看他,脑海里自动匹配斯文败类的类型。
双手抓住两边的刘海,朝耳后别过,此地不宜久留,看我百万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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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死对头要转型了!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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