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郭芙眯着眼睛醒来的时候,天早已大亮,迷迷糊糊的她首先见到的便是杨过一脸尴尬地瞥过头去。她不明所以,但见到杨过竟然直直地坐在凳子上,顿时欣喜若狂,道:“杨大哥,你已经没事了对不对?”
杨过仍然侧对着他,眼神也不知在看哪里,表情怪怪的道:“应该是吧。”
郭芙见他一脸别扭,又不愿看自己一眼,心道:好啊,昨晚我为了你又是割臂威胁,又是被迫学习那种乱七八糟的疗伤法,眼下你没事了,竟然连声谢谢都没有,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真正气人。想到此处郭芙轻哼一声,不去理他。
杨过听她哼哼,侧头张望了一眼,只见她此刻正鼓着腮帮子,一脸不爽的瞪着地,他心道:难道刚刚偷亲她被她发现了?应该不会吧。想到此处,他转头仔细望去,此刻的她正抬臂去捋额前碎发,那手臂衣衫上若隐若现的血迹赫然在目,他来不及思考,一把抓过她臂膀,眼神关切地问道:“你手臂怎么受伤了?”
她甩开那握着自己的手,瞪了他一眼道:“别碰我。”
杨过早习惯了她这种突如其来的冷言,再次抓过她臂膀,直接撩起那袖子,只见三条深深的刀疤带着血渍映入眼帘,他抬眸心疼地望向郭芙道:“谁干的?”
郭芙想要将手臂抽回来,奈何杨过力气实在太大,她只得气呼呼地望着他道:“你先放开我。”
杨过见她俏眉紧凄,脸带愠色,换做平时定是由她去了,可此刻却怎么也不想放,他一手抓紧,另一手拿出随身携带的金创药,然后低头轻轻向那伤疤吹了吹,再小心翼翼将药倒入那伤口之处,郭芙望着他此刻如此这么在意自己,与方才那别扭样完全不同,心里纳闷的同时也很欣喜,悠悠地道:“已经结痂了,不上药也无妨的。”
可他似乎未听到她讲话一样,仍然边轻吹着,边上药,天知道他此刻有多心疼。
郭芙见他如此执着,只得任由他去。见他满脸担心,郭芙心中不免触动,心道:杨大哥啊杨大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你可知道你这样子让我心里是既欢喜又难受。
过得片刻,杨过才上完药,他轻轻地将她袖子放下,然后一脸认真地望着她道:“芙妹,答应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以后都莫再做傻事了。”
“谁,谁做傻事了?”她面红耳赤道。
“芙丫头,杨兄弟说的没错啊,这傻事的确不能再做了,人说女人做起事来狠,这话可真没说错。诶,杨兄弟,你可要管好这丫头,这丫头狠起来,太凶残了,简直不是人,把我老顽童吓得够呛。”老顽童忽然从床上起身打断二人,他耳聪目明,早就醒了,只是想要听听墙角,看两人能做些什么?谁知道这两人如此磨叽,便再也忍不住了,跳了出来。
杨过听他话语,知他知晓从中曲折,便迅速飞身至周伯通身侧道:“周前辈,快与我讲讲这事经过。”他此前也只是根据那刀伤的位置和深度才断定是郭芙自己动的手,但却想不明白为何要自残。
郭芙此刻气恼不已,那老顽童竟然用凶残来形容她,她长得如此花容月貌,平日里也是娇滴滴的,若说昨日的确有点极端,可也不至于到凶残这个地步啊,她气呼呼地道:“老顽童,你说什么呢?你有种将这事说出来,让杨大哥评评理,我哪里凶残了?”
“杨兄弟肯定是向着你的,我才不说。说了又没好处。”老顽童仰着头撅着嘴道。
“我看你就是不敢说,杨大哥,我来告知你,这老头昨夜因为什么破誓言对你见死不救,我为了让他救你便以我命要挟她,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救命,怎么就是凶残了呢?”郭芙义正严辞地说道。
“你是为了我?”杨过听完郭芙慷慨激昂的陈词,激动地走向郭芙,眼中含着泪光,内心更是狂风澎湃。他简直不敢相信郭芙会为了自己做这种傻事。
郭芙点了点头,又见杨过如此表情,心道:干嘛这么激动,救命不是人人都该做的吗?
“杨兄弟,你是不知道啊,她昨日拿把匕首刷刷割在自己手臂,眉头都不带眨的,还说什么你死了她也不活了,你说说,这还不凶残吗?”老顽童见杨过偏向郭芙,便描述起了昨夜他认为凶残的细节。
杨过此刻听了老顽童之言,更是激动不已,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味道,他一把将郭芙揽入怀中,兴奋地问道:“你心里有我对不对?”
郭芙对杨过莫名其妙的拥抱,为之一振,脑袋空白一片。
“你看看你们,说上两句就抱抱,我老顽童最受不了这种了。我还是先撤了。”说着翻出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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