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何欢品行不端,结党营私,现竟要谋权篡位,公然刀剑向朕,理应罪及九族,朕念他有佐命之功,从轻发落,监禁宗人府终身。”李妤当即宣布何欢的下场。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竟然拿我开刀,李妤,你不得好死。”何欢疯了一般大笑道。
“拖下去。”上官启林得意地吩咐道。
就这,也敢跟我斗?
何欢盯着上官启林,嘴上挂着嘲讽的笑,“上官启林,你以为你赢了吗?呵呵……你我都被她们骗了,她要杀的就从来不是只有我,还有你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上官启林冷笑道:“要怪,就怪自己看不清形势了。”
何欢被关入天牢后,李妤当即废除了诏使,设立玉锦司,由自己的心腹林艺担任玉锦司指挥使一职。
过后上官启林去天牢看望了曾经的政敌。
此事还是玉锦司告知的。
“一介武夫,果然如此。”上官启林站在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从威风凛凛的大理寺卿到阶下囚的何欢。
“呵,我会在这里等你的。”何欢咬牙切齿道。
上官启林眯着眼睛道:“你等不到我的。”
有了部分兵权之后,李妤也在朝堂上有了话语权。
这些时间,她都在学习如何治理国家,她看了中宗在位时的策论诏书,不禁向若而叹。
李妤深知国库空虚,再加上怀州鹤洲战乱,导致百姓流离失所,形成国家动乱。
她下令查抄何欢及其党羽的私库,再开仓放粮赈灾。
“陛下不好了,黎阳发生了动乱,节度使被杀…”
李妤立刻下令让季兰霜带兵平乱,并且让曾经站队过何欢的人担任副帅监军等职一同前去,稳住何欢之案的余波,以免朝堂再次动荡不安。
大玄以武开国,武力充沛,太祖定制度,太宗将制度推向高峰创下治世,太宗离世后朝堂动荡不安,边疆外族扰民,宣宗设节度使守边阻挡了外族,正要尽力补救朝堂却英年早逝,留下摊子离去,还好中宗皇帝继位后及时修补,以防节度使做大,设采访使,布政使将节度使权利分离,只不过中宗一流女子被世人嫌弃,世宗以宗室之名继位后废除中宗的制度却让外戚专权,让大玄再次陷入危机,景宗继位后和太子炎打压外戚,皇权集中后两者不作为互相夺权,问题留到李妤继位。
先帝在位时,鹤洲节度使便财兵两权紧握,太子为权却蒙蔽圣听。
李妤感觉到压力,她预设转运使将节度使手中的财政权分离,并让节度使轮换以达到削弱节度使权力。
她知道如果现在定会适得其反,只能先一步一步来。
丞相权力也太过于大,必须得削弱才行,否则自己这个位置迟早会被推翻。
再者便是百姓了,她选择免税两年并取消先帝规定的相关丁税让百姓喘上一口气。
她设立三省六部,任上官启林为尚书令,中书令,再任苏昭为侍中将上官启林的权利慢慢削弱。
上官启林仿佛是一位忠心耿耿的臣子领命了官职,再后来也没有任何动作。
文昭二年初,上官粟平定了鹤洲之乱,李妤暂任他为鹤怀两州节度使,并将何欢等人贪污的银两拿出来赈灾。
“陛下,上官侍巾求见。”新来的宫人在外面道。
苏昭放下手中的策论,让其进来。
“陛下许久未来见我了。”上官墨如同开了花的蝴蝶走近李妤。
李妤抬眸看着来人,朝堂稳定了一些,也是时候有一个太子了。毕竟太子乃是国本。
她原想在宗室中挑选优秀的太子,但启华太子之子天生痴傻,宪王无后,永王无子。
只得由自己来了。
上官墨容貌清绝,眉眼柔和,身形修长,是一个好基因。
李妤当即让宫人守在宫殿外,宫殿内却是缠绵悱恻,风情月意。
翌日,上官墨为李妤宽衣,她本不想起来,奈何今日是早朝日,苏昭早已在宫外等候多时了,她不得不起来去上早朝。
李妤让上官墨退下,自己去上早朝。
李妤坐在龙椅上,慵懒地看着下面的大臣们。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陛下,今日朝堂官员稀缺,为大玄社稷着想,还请陛下恩准科举。”吏部尚书上前奏道。
何欢一案牵扯的人太多,光被李妤和上官启林联合处理掉的武官也有两百余人,更别说还有文臣,进士候补根本就不够,李妤点头准了此次临时的科举并任上官启林和苏昭为主考官,紧接着礼部尚书开始催起了皇嗣,李妤只得说再准备了。
下完朝,她便回了御书房查看奏折,基本上都是问好,李妤没有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直到弘文馆的奏折引起她的注意。
她想起曾经的那位女状元就在此地,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奏折内容与字迹十分熟悉,李妤起来去历届状元的策论中翻找起来。
拿出沐环的那篇策论,对比字迹,果然是她所写。
内容是关于此次科举制度的,朝堂武将稀少,都被外派了,唯有能用者只有季兰霜一人。沐环认为,边境动乱,让节度使做大,无人制衡。科举制度可重新添增武举招揽天下猛将,为大玄守护江山社稷。
李妤认为说的极好,便开始写她人生中第一个真正的诏书。
随着武举的诏书外,还有给沐环升官加爵的诏书,封她为吏部侍郎并且让其与季铃兰担任武举主考官。
文昭二年末,朝堂暂时稳定下来,李妤发布了许多改革诏书,也让大玄百姓安居乐业,整个玄朝的经济有了回升的迹象。
更有的好消息便是李妤怀上了自己的太子,但她并没有将此事告诉所有人,甚至宫中的太医都不知此事,因为她特地微服私访出宫去普通郎中的店铺中确诊的。毕竟此事重大,若是让潜伏起来的敌人知晓了,会招来杀身之祸。
她如往常一样上朝,处理政务。
只是怀孕期间,母体受难,她的精气神也没有平常一样足,更是嗜睡。
她本想将政务交由苏昭,却被上官启林势力阻止,她怕被人看出来了什么,只得自己亲自处理。
“陛下这是有了太子?”苏昭目光停留在李妤的腹部道。
李妤心虚地点了点头,因为从怀孕到现在她一个人都没说过,只是现在朝堂中的暗流涌动,她不得已才告知苏昭。
“朕只是…”她想解释,但被苏昭打断。
“陛下是君,臣是陛下的臣子,陛下无需向臣解释什么,只是尚书令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永王殿下,有意拉拢永王殿下。陛下现下躲在宫中总会有人怀疑,朝中定会有所动作。陛下虽已掌握兵权但山高皇帝远,为护陛下与太子的安全,臣认为陛下应去避暑山庄休养。”苏昭不卑不亢道,说完她还瞥向门外,查看是否隔墙有耳。
永王虽然是混血,但也是名副其实的宗室,景宗的皇子,却有玄朝的十分之一的兵权。
万一与上官启林勾结掌控朝堂,也不是她苏昭一人能制衡的。
“朕知道,只是担心朕一走朝堂又该如何。你虽与季卿已在高位,但…”李妤扶额无奈道。
苏昭也陷入了许久的沉默。
文昭三年,苏昭说的没错,朝中早已知道了此事,趁着期间大肆揽权。苏昭也在暗中建立自己的势力,以防万一。
李妤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南阳长公主李玉蕙。
虽然她并不想这位姑姑出来,但能制衡朝堂她别无选择。
她与苏昭商量此事,苏昭思索许久点头赞同她的决策。
“若她生出野心该如何是好…”李妤担忧道。
苏昭却摇了摇头,就在李妤疑惑时,她道:“长公主殿下年老膝下无后,,当初与景宗争权也不过是想做个摄政公主,陛下满足她的心愿,她感恩戴德才是。”
李妤想着也是,便亲自去了宗人府去看那位姑姑。
“我瞧是谁来了,原来是你这小丫头片子。”李玉蕙侧头看着李妤。
李妤抿了抿唇,向她行了叉手礼喊了一声姑姑。
李玉蕙眉梢微蹙,她目光扫在李妤的脸上,只见对方神情恭敬。
“我都是庶人了,你叫我姑姑对得起你爹吗?”李玉蕙嘲讽道。
李妤一直维持着动作,嘴上道:“姑姑与我血脉相连,叫一声姑姑不足为过。”
李玉蕙轻啧一声,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
她也不恼,沉着气道:“父皇生前早已后悔,他总念叨着您,当时奸臣当道,他无能为力。在病榻前嘱咐我要放您出来,只是我登基之时被逆贼控制,做不了决定。现在逆贼已除,为了完成父皇的遗愿便来了,还望姑姑莫怪。”
不等李玉蕙反应过来,她便亲手打开了那扇门。
“你…”李玉蕙不敢相信地扫视她。
李妤让林艺将准备好的诏书递到李玉蕙面前。
李玉蕙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拿过诏书看着里面的内容,手不控制的颤抖起来。
南阳长公主李玉蕙治国有方,却被奸臣陷害,先帝自知有愧,得允朕赦其无罪。为先帝之愿,封其为镇国公主,赐字安。
而后李玉蕙在李妤的授意下介入朝堂中,她仿佛回到了当初权倾朝野的时候。
后来她才知道李妤怀孕了,但她也无所谓,她真的只想做一个如亲王一样的摄政公主。
南禁司守在李妤的寝宫之外,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微臣愿守护陛下与太子殿下。”上官墨跪在李妤面前坚定不移道。
毕竟也是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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