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找学校啊,找对应的管理部门也行,老师、院长,若是他们都解决不了,你找我一个大一新生,这说不过去吧。”乔凌展还是义正言辞的拒绝,这就跟大人遇到危险时向孩子求助般,十分违背常理。
乔凌展的理直气壮还真是半点都不虚,她自认和这几位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没什么大交情的。曲洋、木羲和,还勉强能用不打不相识来形容,萧勇这人也时常同自己套近乎,唯独这祈祷,自己开学时差点着了他的道。
事后这人就一直躲着自己,全然是做贼心虚的架势。可今日这局面看上去,主事的就是祈祷,乔凌展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圣母心泛滥,该拒绝的时候就要硬气点。
她救助其他人时,要么出于情谊,比如幸原,要么出于利,像周敏那般,亦或者为了公义大道,都是师出有名的,乔凌展觉得能过得去心里那道坎。
其他人、其他理由也都行,可祈祷,乔凌展觉得不可以。
“学校已经上报了,需要点时间才有答复,现在我们是想尽可能的收集些人手,增加力量。”木羲和没想到乔凌展拒绝的如此干脆,但形势比人强,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
说话的这点时间,乔凌展点的烧烤已经制作完成,她接过外卖盒顺带扫码付账,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般完成。
四人的东西就是前后脚烤完,很快施桐墨等人也完成了交易。按照习惯,这时候就得回寝室了,可祈祷等人一溜排开,这架势是不准备放人了。
只除了祈祷,他满面愧色,整个人写满了手足无措。
“大小姐,别的不说,同学一场,就算不帮忙,听听原委的机会可以给个吧?”萧勇继续争取,不肯放弃。
话说到这个份上,乔凌展无奈的看向施桐墨,在对方微微点头的示意下,一行人走进了边上的小餐厅之中。八个人进入餐厅,老板立马给安排了小包间,刚好够几人谈事情。
一坐下,乔凌展就打开了自己的打包盒,拿了串五花肉开始享用。
“乔同学,对不起。”说着,祈祷就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动静大,底下的椅子发出了巨大的摩擦声。可他顾不上,而是对着乔凌展弯腰鞠躬,直接来了个标准的90°。
这迟来的道歉,乔凌展表示自己并不打算接受。她只是善良而已,又不是傻,因此也不搭话,只一味吃着手中的烤串。
这就导致曲洋看不下去了,她一拍桌子就说道:“乔凌展,当初求雨那件事情,是我逼祈祷诓你的,跟他没关系。”
这话乔凌展可不想听,也不感兴趣。她只知道,如果没有施桐墨,自己已经死在那个炎热的九月里了。
“乔凌展,你要怪祈祷,我不替他开脱。”木羲和按住了还想要开口的曲洋,心平气和的说道:“当初的事情,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的错,祈祷他也是受牵连,现在我们之间的心结解开了,也不该连累他。”
木羲和这几句话,倒还能让人听得进去些,可还不至于能说服乔凌展。
“祈祷确实是无辜的,他根本没有害你的心思,你先听我说完!”见乔凌展满脸的不屑,木羲和将人一把拉了起来:“所谓相由心生,你看他这样子,像是有坏心的人嘛?”
这话对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脑残语录,可术士这类人是不一样的,大家都会相面。
哪怕乔凌展的相面之术一塌糊涂,她也能看得出祈祷是个纯粹的积善之人。这就有问题了,能想出那种毒计的人,怎么可能是这般纯善的长相。
木羲和在几人疑惑的目光下,解开了迷题:“祈雨之计确实是祈祷策划的,甚至可以说是为你量身定制。”
“为了想这个计划,祈祷头发都愁白了!”曲阳也站了起来,激动的说道。
乔凌展一脸迷惑,这俩人是来拆台的还是帮忙的啊?
“我们确定军训期间,你就是个普通人,所以祈祷认为你根本不可能激活祈雨术,这样设计,一来是应付我和曲阳,二来是他特意设计出来保护你的!”木羲和总算说到了点子上,将前因后果讲明白。
乔凌展很不愿相信这个解释,可这木羲和言之凿凿,不似作假。既然如此,她便打算再借助一下外力了,谁让自己是术士呢!
掏出自己的命色,乔凌展随意一掷。
吉!
尼玛,木羲和说的居然是真的,祈祷确实是好人!
可转念一想,乔凌展又发觉了不对的地方:“既然普通人根本无法激活祈雨术,你们又是怎么同意这个方案啊?”
这话说的,曲洋同木羲和面上尴尬不已。
“我知道我知道。”幸原一下想到了原因,有些戏谑的说道:“是不是你们根本就不知道?”
曲洋撇了撇,满脸不爽的说道:“隔行如隔山,我和木木又不是主修这个的,哪里能知道。”
“你们那时候究竟要做什么?”施桐墨开口了,她的声音冷冰冰的,锐利的眼神中充满了审视。
“我们只是想教训一下乔凌展,给她点苦头吃吃而已。”曲洋理直气壮的说道,“祈祷说了,勉强施展这自然类术法,会消耗术士的精神力,会让你累几天。”
“就算施桐墨不出手,我们发现你不对劲的时候也会阻止的。”木羲和补充道:“当时也把我们吓的不轻,祈祷至今都没有原谅自己。”
“乔凌展,要不是走投无路了,我们不会来找你的。”曲洋冷静了下来,用最平和的声音说道。
“为什么找上我?”乔凌展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实力更是平平,尽管她进步的很快,可和那些有基础的同学们相比,差的还是很多的。
听到这个问题,祈祷等人都没有再解释什么,而是学着乔凌展之前的做法,每个人都拿出了一个色子。
乔凌展下意识看向了幸原,因为在她的意识里,身边喜欢卜算的就她而已。
“这世上不是只有幸原才会卜算。”木羲和说着,随手一抛。
吉!
“不管我们谁,卜算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这次的行动,有了你的加入,就是大吉!”木羲和解释着,随即再抛了一下。
凶!
“这是没有你加入的结果,乔凌展,换做是你,会怎么选择?”木羲和的卜算其实很一般,算出来的结果更是时灵时不灵的,日常没什么要紧事还不打紧,碰到这种紧要关头,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了。
更麻烦的是,不仅仅是木羲和,曲洋、祈祷也皆是这个卜算结果。
“所以你们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乔凌展觉得自己无言以对,可这几人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说他们要做什么。
终于聊到了正题,祈祷紧张的手心冒汗,他像个需要向上级汇报的打工人般,战战兢兢的说道:“我爸爸在调查安国寺的时候失踪了,我想去找他。。。。。。”
“安国寺?H市安国寺嘛?”施桐墨失声重复道,直接就打断了祈祷的解释。
“安国寺怎么了嘛?”乔凌展也被吓了一跳,不知这地方有什么特别的,竟然能让施桐墨如此失态。
“是。”祈祷点点头,他明白,施桐墨是知道此事的。
“那地方又出事了?”谷秋神也知道安国寺的事情,提到这个名字,她的神情也十分紧张。
乔凌展下意识看向还没表态的幸原,果不其然,原本还笑嘻嘻的她此时的面上,也是一派肃然的表情。看来自己还是知识面不足啊,这些术士们人尽知晓的事情,乔凌展却常常反应不过来。
哪怕她再努力,短时间内也不可能赶上别人十多年的积累,这就是环境带来的差距了,可乔凌展除了咬牙紧追之外,别无他法。
“小乔,安国寺是个很可怕的地方。”施桐墨总结了一句,随即看向祈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最近一段时间,H市及周边地区失踪事件很频繁,大大超过了全国其他地区,这已经不是普通警察可以解决的了,所以官方向术士组织求援了,我父亲就在这次调查的队伍里,可是他去了安国寺没多久,就彻底失踪了。”祈祷简单的把事情说清楚,然后就等待着其他人的反应。
“那其他的调查员呢?”施桐墨想知道,出事的究竟有多少人。
祈祷叹了口气,他不想也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还是曲洋看不下去,直接替他说道:“全军覆没,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这么严重?”谷秋神吓得面色刷白,如果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祈祷来找乔凌展就真的太不应该了。
乔凌展不是傻子,她已经听明白了,这祈祷是来找她一起去送菜的。
“你卜算为什么会选到小乔头上?”这但施桐墨不明白,他们想要救援也得臻选厉害些的同伴,乔凌展怎么看也不是什么强力帮手吧。
“不是祈祷发现的,是我无意之中不算出来的。”木羲和举手,随即将原委说了一遍。原来自打祈祷知道她爸失踪后,就开始跑前跑后四处拉关系,单从交情来说,曲洋同木羲和自然是当仁不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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