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女beta鼠鼠摸鱼日常

清晨的考核广场空旷辽阔,通体由耐磨抗压的玄铁晶石铺就,足以承受高阶元力碰撞的冲击。整座广场被巨型立体光屏笼罩,实时同步全校考核数据、学员排名、战力峰值,公开透明,无可舞弊。

今日的军校褪去了往日的松弛朝气,全员神色紧绷、步履匆匆。从大一新生到大四顶尖老生,无一例外全员到场,列队待命。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竞技硝烟味,每个人眼底都藏着紧绷的胜负欲,唯有一人是例外。

阮星站在精英学员专属队列末尾,身形松弛慵懒,站姿随意没有半分紧绷感。别人双手垂立、神情肃穆、屏息以待,她单手揣着制服口袋,眼皮轻垂,半眯着眼放空摸鱼,看起来不像是来参加全校最严苛的月度实战考核,反倒像是来广场吹风晒太阳的。

她昨夜早睡饱眠,今早正常干饭、慢悠悠散步到场,没有特训、没有复盘、没有临时抱佛脚,心态松弛到极致。

“你真是我见过最离谱的备考人。”陆舟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哭笑不得,“全校所有人都在磨刀霍霍冲排名,你搁这原地养老摸鱼?星宝,你到底有没有半点考核危机感啊?”

阮星慢悠悠掀开眼皮,语气平淡佛系:“稳住日常,就是最好的备考。临时突击容易气息紊乱,反而影响状态。”

乔萌萌轻声附和点头:“阮星说得没错,她的根基早已稳到极致,心态更是无可挑剔,突击备战纯属多余。”

沈逾白立在阮星身侧半步之遥,清冷的目光扫过周遭蠢蠢欲动的人群,随即落回身侧少女身上,眼底瞬间褪去冷意,只剩温柔纵容:“不用有压力,随便发挥即可。就算排名滑落,资源、名次、荣誉,我都可以替你兜底。”

他从不在意世俗的排名榜单,在他眼里,阮星的安稳喜乐,远比一纸考核成绩重要百倍。

阮星侧头看他,眉眼弯弯轻笑一声:“不用兜底,我随便考考,也不会差的。”

不是狂妄自负,是绝对的实力自信。经过数周秘境深耕、结晶滋养、精英导师针对性补强,她的单兵战力、精神力、战局掌控力早已完成全方位蜕变,只是常年敛锋藏锐,无人知晓她如今的真正实力。都是软糯清甜的口感,完美适配她的口味。

没过多久,店员推着餐车走来,一盘盘精致甜品、鲜榨果茶、酥脆小食陆续上桌,摆盘精致、香气清甜,暖光映衬下格外诱人。

蓬松雪白的舒芙蕾微微颤动,表层淋着醇厚的奶盖,撒上细碎的冻干草莓碎;焦糖布丁色泽透亮,边缘微焦,奶香浓郁;鲜果慕斯层次分明,果肉饱满多汁;冰爽的果茶冒着细碎的冰珠,清甜解腻。

满满一桌美食,视觉与味觉双重治愈。

阮星瞬间被美食俘获心神,拿起小勺子,小心翼翼挖了一勺舒芙蕾,入口绵软即化,奶香裹挟着淡淡的果香,甜而不腻,温柔地铺满味蕾。

她舒服地眯起眼眸,像偷吃到甜食的小松鼠,眼底满是满足的细碎光亮,软糯得让人心头一软。

沈逾白静静看着她,自己未曾动筷,目光全然落在她的一举一动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旁人贪恋美食的甜,而他只贪恋眼前这份干净纯粹的欢喜。

陆舟一边大口吃着小食,一边絮絮叨叨闲聊,氛围轻松又热闹:“说真的,实训结束之后我还没缓过来,现在想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我们居然真的拿下了百年唯一满分!到现在论坛还在刷屏,热度根本降不下来!”

乔萌萌端起果茶轻抿一口,轻声附和:“确实,这次的成绩太过震撼,打破了校史桎梏,短期内热度很难消散。不过热议也是好事,能让更多学员正视心态与格局的重要性,不只是一味追求战力碾压。”

“可不是嘛!”陆舟点点头,随即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唏嘘,“就是可惜了林彦那队,明明天赋都不差,尤其是林彦本人,战力在新生里绝对拔尖,偏偏心态偏执扭曲,好好的前途彻底毁了。”

提及林彦小队,席间氛围稍稍淡了几分。

他们并非毫无天赋、毫无实力,恰恰相反,五人都是新生中的佼佼者,原本拥有大好前程,能够安稳修炼、稳步晋升,哪怕拿不到顶级评级,也能在军校拥有不错的发展。

可嫉妒与偏执蒙蔽了双眼,不甘平庸却又不愿踏实深耕,总想靠着投机取巧、阴私手段弯道超车,最终玩火**,亲手葬送了自己的所有前途。

乔萌萌轻声感慨:“修炼一途,心性为先。战力可以淬炼,天赋可以挖掘,唯独本心一旦扭曲,再难矫正。他们输的从来不是实力,是心态。”

阮星慢悠悠吃着布丁,听着两人闲谈,淡淡开口补了一句:“贪心不足,取舍失当,皆是自取其咎。”

她语气平淡,没有半分幸灾乐祸,只是客观通透的评述。

前世见过太多天赋卓绝的修炼者,因浮躁、嫉妒、贪婪误入歧途,最终陨落凋零。林彦小队的结局,不过是心性不够的必然结果,不值得惋惜,只值得警醒。

沈逾白闻言,侧眸看向她,眼底满是赞许:“你看得一直很通透。”

世间大多纷争祸患,皆源于心术不正、取舍失衡。阮星年纪轻轻,却能守住本心、不贪不戾、不骄不躁,这份通透沉稳,远超同龄人。

被他当众夸赞,阮星耳尖微微发烫,默默低头又挖了一勺布丁,假装专心干饭,低调避开他温柔的目光。

没办法,沈学长的夸奖太过真诚温柔,次次都能精准戳中她的软肋,让她的摸鱼人设越来越不稳。

陆舟没察觉两人间微妙的氛围波动,依旧自顾自唠嗑,话题越聊越广:“对了!下周开始就是新学期课程安排了,据说特级精英培育班要单独开课,专属导师一对一授课,还有专项实战训练,资源直接拉满!”

这话一出,乔萌萌眼底闪过一丝期待:“我听说过精英培育班的课程,针对性极强,能精准弥补个人短板,比普通班级的通识课程提升效率快数倍。就是门槛极高,往年只有高年级顶尖学员才能入选。”

“那可不!”陆舟满脸羡慕,“全校就星宝和学长两个人入选,这排面直接拉满!以后你们就是校方重点呵护的核心苗子,资源拿到手软,前途直接开挂!”

说着,他转头看向默默干饭的阮星,笑着打趣:“我们鼠鼠大佬以后就是全校重点培养的核心了,能不能继续保持佛系摸鱼,就看你的定力了!”

阮星闻言,终于停下干饭的动作,抬眸认真开口:“可以的。”

她的语气笃定又真诚,没有半分玩笑意味。

精英资源她可以坦然接纳,优势福利她可以安心享受,但内卷熬夜、强行苦修、被迫张扬,一概不接受。

变强是顺带的,摸鱼才是主业。

看着她一本正经坚守摸鱼底线的模样,其余三人皆是忍俊不禁,眼底满是笑意。

沈是林彦小队临走前刻意留下的后手,故意破坏地形,封堵任务路线,哪怕自己落败,也要想方设法干扰他们的实训进度。

昨夜那五人狼狈逃窜时,看似落荒而逃,实则沿路都在悄悄布置隐患。

他们深知自己评级无望、大概率会被上报除名,便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思,把所有怨气全部撒在了沈逾白小队身上,不惜耗费体力破坏峡谷岩层、惊扰地底异兽,只为堵死他们的打卡通路。

“这群人也太阴了!”陆舟收回手,看着眼前看似完好、实则暗藏崩裂风险的岩壁,后背一阵发凉,“输都输了,还要背地里搞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小动作,简直毫无底线。”公文送出去之后,萧景琰的日子反倒比从前更忙了。

钱家那边似乎嗅到了什么风声,这几日忽然安分了许多。从前隔三差五便要闹些幺蛾子的赵家也偃旗息鼓,三大豪强像约好了一样同时收敛了手脚,不再侵占田产、不再圈地封井、不再往府衙扔石头。可这种安静反而让人心里发毛,像暴风雨前的闷热天,压得人喘不过气。

赵虎跑来找萧景琰,一脸紧张:"大人,钱家那边不对劲。我派去盯着钱府的人回来说,钱大富这几天闭门不出,家里却进进出出好些生面孔。有人看见其中有几个像是从京城方向来的。"

萧景琰正在院子里劈柴,斧头起落之间一块粗木应声裂成两半。他直起身擦了把额上的汗:"京城来的?什么样的人?"

"穿得普通,不像官面上的人。可我派去盯梢的说那些人走路下盘很稳,一看就是练家子。"赵虎压低声音,"大人,钱家这是不是要狗急跳墙?"

萧景琰把劈好的柴码到墙角,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按察使司那边的公文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有回音。在这之前,钱家确实有可能动手。让盯梢的人撤回来,不必打草惊蛇,暗中留意就好。另外府衙的护卫再加两班,夜里轮值的人手增一倍。"

赵虎应声去安排了。萧景琰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堆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火出了一会儿神。风从院墙外吹过来,带着河渠边湿润的泥土气息,春天马上就要走到尽头了,再过个把月便是夏天,雨季一来,新修的渠就要派上大用场。

他转身回屋洗了手,坐下来继续看卷宗。案头还堆着十几桩没审完的小案子,大多是邻里纠纷、田产争执,比起林家的灭门案都算不上什么大事,可每一桩落到百姓头上都是天大的事。他一份一份地看,批完了便让差役送出去安排审理。

忙到下午,赵虎忽然跑进来,脸色比方才还难看:"大人,城西河沿村出事了。钱家的人把二牛给打了!"

萧景琰霍然起身:"怎么回事?"

"说是二牛在渠边锄草的时候铲子碰到了钱家地界上的一块界碑,钱家的人说他故意毁坏界碑,来了四五个人把二牛按在地上打了一顿,腿都打折了,人现在躺在村头起不来呢。"

萧景琰二话不说拿起披风就往外走。赵虎跟在他身后,边走边喊人备马。两人策马赶到河沿村时,村口已经围了一圈人,二牛躺在草垛上,脸色惨白,左腿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歪着,裤腿上全是血。他娘蹲在旁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萧景琰翻身下马挤进人群,蹲下来看了看二牛的腿,皱眉道:"骨头断了。得赶紧找大夫接上,否则这条腿就废了。赵虎,你马上去城里请赵大夫来,要快。"他又对旁边几个村民道,"来几个人搭把手,把二牛抬回屋里去,别让他着凉。"

村民们七手八脚地把二牛抬进了屋。二牛疼得满头是汗,却咬着牙没喊一声疼,看见萧景琰进来反而挤出一个笑来:"大人,俺没事。那些人就是吓唬吓唬俺。"

"腿都打折了叫没事?"萧景琰在他旁边坐下,声音压得很低,"钱家来的人你认不认识?"

"认识,领头的那个是钱府的护院头子,姓吴,俺以前见过他。他们打完俺还撂了句话,说……说让俺以后离渠远一点,再敢多事连俺娘一起打。"

萧景琰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门外。围观的村民见了他都纷纷凑过来,七嘴八舌地说钱家太过分了、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到底还有没有王法。萧景琰抬起手让他们安静下来,朗声道:"众位乡亲,这件事本官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从今日起,府衙的人会在这几个村子里轮值巡逻,再有谁敢动手伤人,本官绝不容情。二牛的医药费由府衙出,大家放心。"

村民们这才稍稍安了心,渐渐散去了。萧景琰留在二牛家里等大夫来,大夫接骨的时候二牛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他娘在旁边哭得一塌糊涂。萧景琰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听着里面传来的痛呼声,攥着拳头的指节泛了白。

赵大夫接完骨出来,擦着手上的血道:"大人,腿骨断了三处,好在接得及时,养三个月能下地,但以后怕是不能干重活了。"

萧景琰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塞给大夫:"这是诊金,后面几天的药也麻烦您操心,钱不够只管来找府衙要。"大夫推辞了两句,见他坚持,便收了银子走了。

萧景琰又进去看了看二牛。小伙子疼得脸都白了,可看见他还是咧嘴笑了笑:"大人,您别放心上。俺年轻,骨头长得快,过俩月又能活蹦乱跳了。"

"好好养着。"萧景琰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你的活计我让人替你干。等你好了,让你去府衙当差,总比种地强。"

二牛眼睛一亮,又想笑又牵动了腿上的伤,龇牙咧嘴的。他娘连声道谢,要跪下来磕头,被萧景琰一把扶住了。

回城的路上天色已经暗了,暮云低垂,压在西边的山脊上,像是要落一场雨。萧景琰骑在马上沉默了很久,赵虎在旁边也不敢说话,只听见马蹄踩在土路上的得得声。快到城门口时萧景琰忽然勒住了马,偏头问赵虎:"钱家那个姓吴的护院头子,你知道他住哪儿?"

"知道,在城南瓦子巷那边赁了间院子。大人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萧景琰重新抖了抖缰绳,策马进了城门,"你让人去查查他最近的行踪,我不动他,但得知道他在干什么。"

那一夜萧景琰睡得不太踏实。半夜里被风声惊醒了一回,推开窗看了看,院子里那棵树的枝叶在风里剧烈地摇晃,像在跟谁较劲。他关好窗重新躺下,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又睡了一阵。

第二天一早,赵虎来报:钱家的护院头子吴四昨儿夜里出了城,往北边去了,带了三个人,身上都带着家伙。

"往北?北边有什么?"萧景琰一边系腰带一边问。

"北边……"赵虎想了想,"北边是通往京城的官道。大人,他们该不会是冲着您的信去的吧?"

萧景琰系腰带的手猛地一顿。他派去送公文的那名差役走的是北边官道,快马加鞭的话现在应该已经过了三分之二的路程。如果钱家半路截人……他心头一沉,声音却依然平静:"派人骑快马沿北边官道追上去,找到送信的差役,让他改道东边走山路绕过去。再派一队人,快马追吴四,别让他靠近我们的人。"

赵虎转身就跑,院子里很快响起了马蹄声和人喊声,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又归于沉寂。萧景琰站在廊下望着北边的方向,天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像是一层厚厚的棉絮裹住了整座凉州城。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转身回屋去批公文了。

接下来的三天,府衙里所有人都在等北边的消息。赵虎带人追出去之后一直没传回音讯,萧景琰面上看不出什么,该审案审案、该下乡下乡,可刘敬来汇报公务时偷偷打量了他好几回,发现他批公文时握笔的手比平时紧了几分。

第四天傍晚,赵虎回来了。他满身尘土,嘴唇干裂,进了府衙连水都顾不上喝便冲进萧景琰的书房:"大人!追上了!吴四那帮人确实是在官道上的一个驿站附近等着要截人,被我们撞了个正着。打了照面,他们不敢跟官差硬碰硬,灰溜溜跑了。送信的差役已经换了东边的山路走,顶多再晚两天就能送到。"

萧景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碗水递给赵虎:"辛苦了。那吴四呢?"

"溜了。他们跑得快,我们人少不敢追太深,怕中了埋伏。不过大人放心,公文已经安全了。"

"好。"萧景琰点了点头,"从今天起,府衙所有人出城办事都得多带两个人,以防万一。你这一趟累得不轻,回去歇两天。"

赵虎嘿嘿笑了两声,端起碗一口气把水灌完,抹了把嘴出去了。萧景琰独自坐在书房里,窗外天已经黑透了,他点燃油灯,把那盏昏黄的光拢在手心里看了看。灯花爆了一下,溅出几点细碎的星火。他把灯放回案上,重新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了起来。

是给二牛娘的信。他说二牛的腿已经接上了,大夫说养得好不会留下大毛病;他说让二牛安心休养,府衙的差事给他留着,等他好了就来报到;他还说河沿村那一带往后府衙会多设几个巡夜的点,再不会让人随便欺负了去。

信写完了,他搁下笔吹了吹墨迹,折好交给值夜的差役明早送去。做完这一切他才觉得困意涌了上来,靠着椅背闭了会儿眼,正要起身去睡,忽然听见外头又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赵虎去而复返,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又带上了一层新的焦急:"大人!孙家那边也出事了!"

萧景琰睁开眼:"孙家?他们又怎么了?"

"孙家那个老东西今晚突然对外放出话来,说他们家十几年前丢过一批货,价值几千两银子,当时怀疑是林家偷的,如今发现那批货就在林家旧宅的地窖里。他要带人明天去林家旧宅'搜查',说要把自己家的东西拿回来。"

萧景琰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站起身。他走到窗前推

乔萌萌指尖轻点终端屏幕,深度探测画面不断跳动,密密麻麻的红色警示色块铺满整片岩壁。

她眉眼紧锁,语气凝重:“阮星说得没错,岩壁内部岩层全部断裂悬空,表层只是薄薄一层硬壳,根本承受不住人体重量。而且岩壁纵深数十米的洞穴里,盘踞着至少上百只暗影蛇,全部处于躁动状态,一旦触发动静,会瞬间集群冲出。”

终端的预警蜂鸣声细碎响起,刺耳又急促,进一步印证了阮星的判断。

原本标注安全合规的三号打卡点,此刻已经变成了整片峡谷最凶险的死亡区域。

沈逾白抬眸望向高耸陡峭的岩壁,漆黑眼底覆上一层浅霜,周身气场微微沉敛。

他手中的官方离线地图精准无误,是联邦实训总部统一发放的最新版本,可现实地形却与地图标注截然不同。

人为篡改地貌、惊扰异兽巢穴、制造高危死局,已经彻底超出了正常实训竞争的范畴。

“常规路线作废。”沈逾白沉声开口,快速理清局势,“原路攀爬风险百分百致命,不能尝试。”

陆舟挠了挠头,满脸无奈:“那我们怎么办?三号打卡点必须完成采样归档,不然任务进度直接空缺,后期评级会直接扣分。绕路的话,至少要多花五六个小时,而且不确定新路线有没有其他埋伏。”等他走远了才松了一口气:"大人,您可真沉得住气。方才他那架势,我还以为要动手呢。"

"他不敢动手。在府衙门口动官差,那是造反。"萧景琰站起身抖了抖袍角,"但孙家这一闹,说明钱家的路子走不通了,他们开始拉孙家一起下水。这倒是好事——他们越急,破绽越多。"

接下来的几天,凉州城里暗流涌动得越发明显了。钱家、孙家、赵家三家的人频频在城中的酒肆茶楼里出没,私下里交头接耳。街上有人开始散布谣言,说新任知州是个贪官,收了百姓的修渠银子中饱私囊;又有人说林家旧案根本子虚乌有,是知州大人想邀功请赏才翻出来做文章的。流言蜚语像野草一样疯长,传得满城风雨。

萧景琰听到这些的时候正在渠边巡视。赵虎气得不轻,说要回去抓几个传谣的人杀一儆百,萧景琰摆摆手让他别冲动:"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怕了。你抓了人反倒坐实了那些谣言,不管他,让他们传去。只要按察使司的公文一到,这些流言不攻自破。"

话虽这么说,可流言还是起了作用。原本跟府衙走得近的一些百姓开始避嫌了,不敢再大大方方地送东西来,二牛娘托人带来的两双鞋垫也被退了回去。萧景琰把这些看在眼里,并不放在心上,该修渠继续修渠,该审案继续审案。

真正让他意外的,是刘敬。

这天傍晚萧景琰从渠上回来,见刘敬在他书房门口来回踱步,满脸纠结。见他回来了,刘敬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道:"大人,下官有件事想跟您说。能不能……进去谈?"

萧景琰看了他一眼,推门让他进了书房。刘敬进来之后搓着手站了好一会儿,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磕在地上:"大人!下官……下官有罪!钱家给下官送过银子,下官收了。下官知道钱家干的那些事,可是不敢说。如今大人把案子翻了上来,下官每天都提心吊胆,怕哪一天就轮到下官了。"

萧景琰没有扶他,只是站在书案后静静看着他:"你收了钱家多少银子?"

"三……三百两。前后送了三次,一共三百两。下官当时财迷心窍,想着反正前任也收,下官跟着收几笔应该无妨。可下官没想到钱家干的那些事那么脏,杀人灭门的事他们也做得出。大人,下官愿意把银子全交出来,愿意上堂作证,只求大人给下官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萧景琰沉默了一会儿,走到他面前,弯腰把他扶了起来:"起来吧。你肯自己来说,说明还有救。银子交回来,把你这些年替钱家办过的事一一写清楚,签名画押。本官会在给按察使司的公文中写明你主动坦白的情节,至于怎么处置,那是上面的事。但只要你的供词属实,本官会替你求情。"

刘敬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连声道谢,几乎是爬着出去取笔墨写供词的。等他的脚步声远去了,萧景琰才缓缓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刘敬的反水是压垮钱家的最后一根稻草。一个通判的供词,比十个百姓的证言都管用。至此,钱家连同孙家、赵家这十几年来在凉州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终于被他撕开了最致命的一道口子。

他起身走到院子里,那棵树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投在青石地上像一幅浓淡相宜的水墨画。他站在树下仰起头,阳光透过叶缝落在他脸上,细细碎碎的,暖融融的。他在凉州待了还不到一年,却觉得自己在这里活过的每一天都比在京城那三年更真实、更用力。

远处传来收工回家的人们说话的声音,还有谁家炊烟袅袅升起来,在晚风里斜斜地飘着。萧景琰听着那些声音,嘴角微微弯起,转身回屋点起了灯。

这一夜他睡得比往日都沉。

继续

用户希望我继续这个故事。我需要接着上一章结束的地方——萧景琰已经掌握了钱家的证据,刘敬也供认不讳。下一章应该讲按察使司的回应,调查的最终结果,以及萧景琰在凉州的故事情节中个人情感的解脱。

让我想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按察使司的人到达——可能是由一位高级官员带队

证据——呈交的账册、证词、证人证言

钱家垮台——他们试图逃跑或抵抗

冤案昭雪——为王家平反,林家的财产归还(如果找得到继承人的话)

萧景琰的个人蜕变——他的救赎时刻

因为用户想要一章可以直接复制粘贴的一万字正文,我会以完整的章节格式来写,接续之前的故事。

故事结构:

按察使司到达,调查开始

钱家试图逃跑,被阻止

公审,所有人都受到惩处

昭雪和仪式——在王的坟前立碑

以凉州百姓的感恩和萧景琰的满足感收尾

也许可以提到沈云昭(她现在已是太子妃),作为一段个人反思

我现在开始写下一章,继续保持已确立的文风和节奏。

第五章

按察使司的人来得比萧景琰预想的还要快。

那是一队十二人的精骑,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官员,姓周,官居按察副使,生得面容清癯、目光锐利,一看便知是个办案的老手。他们进城那日正是午后,萧景琰正在渠边跟老农们商量最后一段渠壁的加固方案,赵虎骑马飞奔来报,他才扔下铁锹往府衙赶。

周副使已经在正堂等着了。他见了萧景琰也不寒暄,开门见山道:"萧大人的公文本官看过了,林家的案子关系重大,按察使司特派本官来凉州亲自主审。请萧大人把案子的卷宗、证据、人证一并移交,本官要尽快提审涉案人员。"

萧景琰也不多话,把早已整理好的卷宗、账册、香兰和刘敬的供词、老管家的证言,以及林家旧宅搬回来的那两口箱子里的杂物,全部摆在了周副使面前。周副使逐件查看,看到那本账册时眉头跳了跳,翻到最后一页时手指微微收紧,抬头看了萧景琰一眼。

"这份证据,萧大人是如何取到的?"

萧景琰便将林家旧宅夹墙中的油布包裹以及香兰的证词说了一遍。周副使听完点了点头,合上账册道:"证据链完整,证人齐全,本官明日便开堂审理。萧大人辛苦,这些日子想必不容易。"

"分内之事。"萧景琰拱了拱手,"下官只愿凉州的百姓能得一个公道。"

周副使多看了他一眼,嘴角似乎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本官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钱大富被锁拿归案。周副使亲自坐堂,萧景琰旁听,刘敬和香兰先后出堂作证。钱大富起初还想抵赖,可当那本账册被摆出来时,他的脸色彻底白了。账册上那些银两、那些人名、那些日期,一笔一笔全是他爹钱万才当年亲手记的,他想赖都赖不掉。

铁证如山,钱大富当堂瘫软在地,终于交待了当年的全部事实。林家灭门案由此水落石出——当年钱万才觊觎林家祖产,屡次强买不成,便买通了城中几个亡命徒,又收买了当时府衙的一个书吏做内应。那书吏在林家的门闩上做了手脚,表面看是上好锁的,实则一砸就断。灭门之后,书吏被钱万才灭了口,而香兰因为当时被打晕了没被看见,侥幸逃过一劫。

周副使听完整个供词,拍案定罪。钱大富被判斩立决,钱家所有家产抄没充公,林家被侵占的田产和商铺全数归还林氏后人。孙家因被查出替钱家藏匿赃物、数度妨碍公务,也一并抄没大半家产。赵家的田地侵占案另案审理,同样逃不过应有的处罚。刘敬因主动坦白,免去了死罪,革职为民,永不叙用。

消息传出来的那天,整个凉州城都沸腾了。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到府衙门口,挤得水泄不通。有人放起了鞭炮,有人端着酒碗当街相庆,还有几个老太太抱在一起哭得说不出话。当年林家灭门时她们还是年轻媳妇,眼睁睁看着那一家人惨死,心里压了十几年的石头如今终于落了地。

萧景琰没有去凑这个热闹。他独自去了当年被斩首的王二坟前。那坟在城西一片荒坡上,十几年无人祭扫,早已被荒草吞没,只剩下一个微微隆起的小土包,连碑都没有。萧景琰蹲下身,把周围的野草一根一根拔干净,露出底下的黄土。赵虎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一块新刻的石碑,碑上刻着"义士王二之墓,凉州知州萧景琰立"。

两人合力把碑立好。萧景琰又取出一壶酒,慢慢淋在坟前的土上,酒香在风里散开,混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王二,"他低声说,"你的事清了,以后不会有人再冤枉你了。"

风从坡上刮过,把酒香卷走了。萧景琰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赵虎跟在他身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新立的小碑,觉得眼眶有点发酸,使劲眨了两下才跟上去。

回城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走到城门口时,赵虎忽然开口:"大人,等这阵子忙完了,您有什么打算?还回京城吗?"

萧景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京城没什么好回去的。凉州的渠刚修好,后面还得管灌溉分配;林家那些地虽说是归还了,可林家的人找不找得到还两说;百姓的日子这才刚有点起色,不能就这么撒手走了。"

赵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那敢情好。俺跟兄弟们还怕大人干完这桩大案子就调走了呢。大人不走,凉州的百姓就有主心骨了。"

萧景琰没有接话,只是策马往府衙的方向走。暮色从西边漫过来,把整座凉州城笼在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里。城门口的百姓看见他回来了,纷纷让开路,有人朝他喊"萧大人好",有人冲他竖了大拇指,还有个小娃娃捧着一把野花要往他马鞍上塞。萧景琰一一点头回应,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

回到府衙时,周副使正在等着他。按察使司的人明日便要启程回京复命,周副使走之前单独跟萧景琰说了几句话。

乔萌萌轻声补充:“而且峡谷西侧全部是断崖,没有可通行的落脚点,东侧是我们刚刚穿过的毒草塌陷区,后方也没有退路,我们相当于被堵死在这片区域了。”

前后无路,常规路线报废,暗藏异兽围困,局势瞬间陷入僵局。

考核分为两大板块:基础战力测评、实景实战推演。

基础战力测评精准检测元力等级、体能峰值、精神力强度、爆发力上限,数据精准、客观公正;实景实战推演模拟高危战场绝境,考验学员临场应变、战局把控、破局突围、实战抗压能力。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换源
设置
夜间
日间
报错
章节目录
换源阅读
章节报错

点击弹出菜单

提示
速度-
速度+
音量-
音量+
男声
女声
逍遥
软萌
开始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