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接下来就是提醒考试注意事项和进入考场的播报。

现在是上午第二节课，考数学。许季想着控分到115左右就差不多了。不差，但也应该去不了尖子班。

与此同时，姜梧开心不起来。

他数学实在太差，答题卡选择题随便踩一脚都比他蒙的分多。

他努力过，直到发现没有任何用。

但他对成绩也没很看重过，毕竟他只想着能赚钱，只有赚了钱，他才能过的好一点，至少能赚到房租。

其他的，他实在是没有心情和精力顾及。

考试开始了，许季看着面前对他而言几乎没难度的题沉思一瞬。

这次出题这么简单？丢分哪都丢不了吧。

狂妄至极。

到了另一边却画风突变，姜梧看着眼前一道又一道看不懂的题，已经想放弃了，他写不下去了。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打击。

于是他借口上厕所，躲着巡逻老师，偷翻墙出了校，倚靠在墙边，在包里翻找着烟盒，点了支烟。

姜梧半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整个人笼在一层雾霭之中，层层叠叠，看不清脸。

他真的就这么差劲，他这样谈何未来，他能干什么，除了想办法赚钱能做什么。

突然，他感觉到面前笼上了一片阴影，微抬了头，是几个外校的混混，看起来像是来找茬的。

“喂，给根烟。”是一种听起来就是长期抽烟的声音。

姜梧没说话。

那混混见姜梧不搭理他，感觉很没面子。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身边几个兄弟作势要上前打架的样子。

姜梧终于抬头看他。这人，面色枯黄，一看就是平日作息时间泵乱，像被抽干精气的躯壳。

混混见姜梧仍然不理他一下，准备走上前来教训一下他。

结果刚上前一步准备动手，就被姜梧毫无蓄力的打了一拳。

感受到了一拳砸在身上，那人貌似也恼了，狰狞的冲上去想还击。

开玩笑，这才刚开始。姜梧一脚直踢他要害，那人双手掩着某处痛苦的倒了下去。

身旁的兄弟见势也都冲了上来，与姜梧打了起来。

姜梧在打架的时候没注意到后边还有个人，正准备玩阴的，就被从天而降的一个人砸了。

那人正是许季。

许季本来提前交完卷想偷溜出去网吧打游戏的，结果一翻墙就看见这一幕，那就顺便帮帮忙。

两人联手将那几个人打跑了。

许季看着姜梧依旧毫无波澜的样子，身上没被打到一处，感觉有点好笑又佩服。

“姜同学，这次能考多少分啊。”许季保持着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姜梧还是不想搭理他，但念在他刚刚帮了忙，沉默半晌答到。

“没写。”

这一句话出来，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

过了半晌，许季小心问了一句。

“你很讨厌数学吗”

“讨厌学习。”

许季发现姜梧这个人说话真是惜字如金，不过他也没有继续问下去，扭头看他。

姜梧白的犯规，明明在学校晒了那么多太阳却不黑。校服领扣打开一颗，锁骨…上面有颗痣。

许季盯着他，没意识到自己的视线有多么直白。

“看我做什么。”察觉到视线，姜梧转过头。

姜梧很少说话，许季听见这种声音还是感觉有点奇特，带点沙哑但又很好听。

听愣了，许季忘了回复姜梧的话。

于是姜梧又转过头去看着前面，眼底神色没变，脑子里面只想着怎么赚钱。

想着想着，从兜里掏出烟准备点火抽，被回过神的许季开口打断了动作。

“你经常抽烟吗。”

“没。”

“少抽点吧，小心出问题。”

“别管。”

姜梧最终还是将烟放回兜里，一声不吭。

两人就这么坐着，感受风吹在身上，将校服衣摆也掀开来，这是一份独属于少年的回忆。

这段一开始有点尬，重刷火速改了qwq

小梧现在有点自暴自弃了qwq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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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