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因端坐于白马之上,深紫色的凤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他清俊的面容在漫天飞雪中透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手中的凤印高高举起,折射出冰冷而肃杀的光芒。
“杀!”
随着他一声令下,城门两侧的玄甲卫如黑色的洪流般倾泻而出。他们训练有素,阵法森严,手中的长刀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道刺目的血痕。
镇北王沈烈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谢兰因竟敢孤身出城,更没想到这个看似清冷孤傲的男子,竟有如此魄力与胆识。
“全军听令!”沈烈拔出腰间长刀,怒吼道,“拿下谢兰因者,赏黄金千两,封万户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镇北王麾下的精锐骑兵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保护娘娘!”玄甲卫统领江子雎大喝一声,身先士卒冲入敌阵。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谢兰因却并未后退半步。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厮杀,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沈烈,”他忽然开口,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嚣,“你以为,仅凭这些乌合之众,就能动摇大洛的根基?”
沈烈咬牙切齿:“谢兰因!你休要猖狂!”
“猖狂?”谢兰因轻笑一声,那笑容在肃杀的战场上竟透出几分惊心动魄的艳丽,“那便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猖狂!”
= 他猛地一夹马腹,白马长嘶一声,竟直接冲入了战场!
“谢兰因!”江子雎大惊失色,想要回援,却被敌军团团围住。
谢兰因却浑然不惧。他手中的凤印猛地砸向一名冲上来的敌将,那敌将猝不及防,竟被这沉重的金印砸得头破血流,跌落马下。
“杀!”谢兰因拔出藏在袖中的短刃,动作干净利落,瞬间割断了一名敌兵的喉咙。
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为他清俊的面容添了几分妖冶的杀意。镇北王大军见状,竟一时被这气势震慑,攻势为之一滞。
就在此时,远方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马蹄声。
“报——!”一名斥候飞奔而来,“陛下亲率十万大军,已至雁门关外!”
“什么?!”沈烈脸色大变。
洛尘竟亲自来了!
只见地平线上,一面明黄色的龙旗迎风招展。洛尘身披玄色战甲,手持长剑,宛如天神下凡,率领大军如潮水般涌来。
“沈烈!”洛尘的声音在战场上空回荡,“你谋反作乱,罪无可赦!今日,朕便要你血债血偿!”
谢兰因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陛下,”他轻声说道,“臣等您很久了。”
洛尘策马来到他身边,看着他脸上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怒火。
“兰因,你受伤了?”他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
谢兰因摇了摇头:“臣没事。陛下,该收网了。”
洛尘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沈烈,眼中杀意凛然。
“玄甲卫,江南大营,听令!”
“末将在!”
“合围镇北王!生擒者,赏千金!反抗者,杀无赦!”
“是!”
两路大军如铁钳般合拢,将镇北王的兵马死死困在中央。
沈烈看着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猛地举起长刀,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谢兰因!我与你同归于尽!”
他催马冲向谢兰因。
“找死!”洛尘怒喝一声,手中长剑如闪电般刺出。
“噗!”
长剑贯穿了沈烈的胸膛。
沈烈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洛尘,口中喷出鲜血,重重地摔落在雪地上。
“镇北王已死!降者不杀!”洛尘高举长剑,朗声喝道。
镇北王大军见主将已死,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风雪再次飘落,掩盖了地上的血迹。
洛尘翻身下马,走到谢兰因面前,一把将他拥入怀中。
“兰因……”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吓死朕了。”
谢兰因靠在他的胸口,听着那剧烈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陛下,”他轻声道,“臣说过,要陪您看明年的上元灯会。臣怎会食言?”
洛尘紧紧抱着他,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
“好。”他低声说道,“我们回家。”
承平十五年,二月初三。
镇北王叛乱平定,谢兰因与洛尘凯旋而归。
京城百姓夹道欢迎,欢呼声震天动地。
“皇后千岁!陛下万岁!”
谢兰因坐在凤辇上,看着两旁激动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洛尘骑马走在凤辇旁,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他。
“兰因,”他低声说道,“等回了宫,朕要好好补偿你。”
谢兰因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陛下打算如何补偿?”
洛尘凑近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谢兰因脸颊微红,轻啐了一口:“陛下……不知羞。”
洛尘大笑,笑声在京城的上空回荡。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