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这几天,叶思暮只能在家里静养,她打电话给柳荷,好姐妹心急如焚地赶忙过来看望她,还捎带了一堆慰问品。
“呜呜,宝,你可吓死我了,受伤不严重吧?”
柳荷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叶思暮从头到脚检查伤情。
“还好,还好,就等着结痂了,脚踝有些肿要养一养。”
“简直了,完全祸从天降,什么时候我们去庙里拜拜吧!”柳荷想到拜佛烧香祈福挡灾了。
“也行啊,如果神仙们会喜欢我的话。”
“要不要我在这里照顾你,暮暮?”柳荷拿出来家里阿姨炖的蹄花汤,倒入碗里给她补脚伤。
“额…没事,我自己可以的。”她哪里敢让她住进来,对面的宇文朝想不就暴露了嘛。
“那好吧,你想吃什么,我给你送,知道吗?”
“好的,绝对不客气。”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否则我都不敢想……如果再……”柳荷还是心有余悸。
送走了柳荷以后,叶思暮就走进卧室抱着摩卡呼呼大睡,下午六点钟,睡醒之后的她肚子空空如也,拨通了宇文朝想的电话,询问他能否一起共进晚餐,事实上就是她无聊的发慌,要带着小狗去串门。
“想吃什么,我来买,我在回家路上?”听筒里传来宇文朝想低沉的嗓音。
“我要吃那家xxx川菜馆的菜,好久没吃了。”叶思暮毫不客气的报出菜名。
“……伤没好,少吃辣。”
“我不管,我就要吃,否则我就叫摩卡去你家门口标记一下。”叶思暮知道威胁可耻但有用。
她单脚蹦跳着,费力地拖了把椅子到门边,坐下后便拿出平板玩游戏,百无聊赖地等待大总裁回家投喂她。
四十分钟以后,电梯叮地一声缓缓打开。走出来的是提着饭菜的宇文朝想。
“我真的想死你了……口水流一地啦!”
“想谁?”宇文朝想很会抓重点。
“呵呵,日思夜想的水煮鱼啦!”
“进来吧。”
宇文朝想按下指纹解锁,叶思暮紧随其后,摩卡也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
叶思暮被他扶着坐到沙发上,打开了餐盒,一瞬间鲜香麻辣的味道溢满了整个客厅。她等不及的尝了一口水煮鱼,又去尝了尝宫保鸡丁,那个麻婆豆腐也好好吃。完全火力全开,食欲看涨。
“给,蹄花汤。”宇文朝想把汤推给了她。
“你们怎么都想让我以形补形吗?”
宇文朝想挑眉反问:“嗯,那你难道不爱吃?”
“爱啦爱啦,不过我明天要吃卤鸡爪,OK不?”叶思暮已经在畅想明天的晚饭。
“可以。”
“嘻嘻。”
璀璨的水晶灯照亮着温暖的客厅,叶思暮大快朵颐地吃着宇文朝想为她夹的菜,宇文朝想坐在她身旁,盯着她明艳的侧脸,再看到她包扎的膝盖伤口时,眸色一暗,叶思暮转头时和他的眼神不经意间交汇,“怎么了?”
“没事。”宇文朝想避而不答,递给了她一杯水,看着她不受影响的洒脱样子,心生几分怜惜。
吃过晚饭,叶思暮躺在他家沙发上追着偶像剧,一边往嘴里面塞着薯片。
宇文朝想的公司最近有一项新的医药技术突破,能否获得专利对未来公司发展意义重大。他坐在旁边,在电脑上跟进项目进度。
偶尔抬头看一眼沙发上窝着的一人一狗,“鸠占鹊巢”倒是和谐。
晚上十点过了,叶思暮才准备离开,睡眼蒙眬的她在离开之前还拜托宇文朝想明天晚上帮她出门遛狗。
第二天早上起来,叶思暮感觉自己精神状态不错。打开冰箱看到柳荷帮自己买了一堆东西,塞的满满当当。
她看了一眼时间,赶忙取出来了鸡蛋,培根,面包,番茄,生菜还有芝士。干脆利落地把面包烤好,然后又处理这些食物,迅速搞定了几个营养美味的三明治。
她慢慢走到门口,正好看到了要出门上班的宇文朝想。
“请你吃早餐,虽然是简单版的。”叶思暮递给了他装着三明治和牛奶的纸袋。
宇文朝想接过纸袋,瞥见里面的三明治和牛奶,眼底掠过一丝意外和暖意,唇角微扬:“谢谢。我会好好享用。”
“那就好,那你快去上班吧!”叶思暮对他加油打气。
“嗯,再见。”
下午宇文朝想下班回来,就看到已经掐点点好菜的叶思暮在她家等他。走进去的时候,他才有机会慢慢打量整个室内设计和环境,虽然和他想象中不一样,但确实是温馨浪漫的居家环境。
“快坐下,今天吃北京烤鸭,辣椒炒肉,地三鲜还有辣子鸡。 ”
她给宇文朝想添了一碗饭,让他快点动筷子尝尝。
饭桌上的气氛平淡而温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叶思暮兴致勃勃地分享着娱乐圈的最新八卦。宇文朝想虽听得云里雾里,却也耐着性子,是个极好的听众。
吃完饭,宇文朝想带着摩卡去楼下花园溜达溜达。牵着它走在石板路上,晚风轻柔,经过一天忙碌的工作,在此刻都觉得身心放松了。
摩卡欢快地走在前面,小爪子踩在石板上,屁股扭来扭去,煞是可爱。
他坐在湖边长椅上,望着暮色中波光粼粼的湖面。对岸,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在渐深的蓝调中晕染开来。电话铃声突然的响起,他拿出手机看到是他妈妈的来电。
“喂,妈。”
赵茜芝在那头先是询问了他最近的工作和身体状况如何,然后才是询问给他安排相亲,为何不去赴约?
宇文朝想语气沉冷而坚决:“相亲毫无意义,纯属浪费时间。如果你们真想早日抱孙子,就别再干涉我的私事。否则——”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不介意一直单身下去。”
“你,你要气死我了。”
宇文朝想紧握着结束通话的手机,沉默地看着远方泛起波澜的湖面,路灯的光晕落在他侧脸上,一半清晰,一半隐没在渐浓的夜色里,无端显出几分寂寥,又似带着某种笃定。
摩卡安静地趴在他身边,他伸出手抚摸着它的毛发,指尖传来小狗温热的体温和舒服的呜咽。他低下头看着在他手里翻滚的“小圆球”,似乎烦躁的心情一下奇异的平静下来,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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