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姬虽为是个想做的,不过这事也不好着急,等到了扬州娄家再去好好说,只是还要解决一些些“小事”才可,她早早携带人前往了徐州,聂降大概已经把消息告知给了崔无弦,他们之间如何言语的,宋姬很是好奇,只不过她还是觉得自己不要太好奇就好,眼下在徐州,暂且歇下,很快就可去往扬州娄家了。
“也不知是不是季节变化的缘故,这脸上都长了些春癣,你帮我寻来一些粉膏,能把这给掩住就好,省得让聂降发现,又是好一阵的不解。”宋姬望向镜中,看着那轻飘的春癣,一点都不畅快,她可是风骚且风流的姑娘,这春癣在脸上像什么话啊。可惜她这样的身体,不得这个反而奇怪了。
娄乐走来,看向她脸上的春癣,诙谐道:“春癣会让你瞧着是个活人,这到了季节变化,你这脸上倒是先你一步做人去了。”
宋姬寻常笑道:“那你还不快给我寻来。”
“姐姐,要寻来什么?”
聂降从窗户那走进来,宋姬眼神示意让娄乐先出去,她再去风流笑着与他说道:“寻来什么都好的,我就让他去了,只是你喊姐姐,倒是起劲了,我才比你大几年的,你姐姐几言,给我说老了。”
聂降唯唯诺诺道:“姐姐年轻……、什么……什么都好。”
宋姬拿起普通帕子递给他:“你把身上血迹擦干净,再好好说话。”
“是……!是!”
眼看聂降手忙脚乱的,宋姬拿过他手中的帕子,仔细给他擦拭,妖调道:“你呀,下次还这么来的话,可让人看得不明不白的,让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一个弱女子做出什么大事来呢!可不是要我的名声去了嘛。”
“不……!不!姐姐!姐姐的名声,不会有事的!”
宋姬才要说什么,忽得身子剧烈疼痛,她忙得扶过一旁的床架子,强行保持面容较好,可惜没用,东西愈发的靠近,稍微有个什么,她作为“特殊”身子的人,可就全然受不住啊。
“宋姬……!”
她一把甩开他:“你去!你快去找找,周围是不是有人拿着啼女文的碎片!快去!”
聂降舍不得宋姬,因听要求,顿时知不妙,听了她的意思,便匆匆去了。
娄乐回来时,只有瞧见倒在地上的宋姬,他忙得关紧门窗,自知是发作了,果然这仙家百门就没人想在人之下的,尤其是有人还想做风流聂氏,第二模样的人呢。要是让木凤凤与木淡屏知道了,她们二人可要先动手了。
这扬州娄家的事,根本继续不能继续晚下去了,然而宋姬宁愿痛苦,也不想白白迟了在一个地方好玩的机会,她并不在乎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她只是在做母亲希望她成为的人,那样痛快地活着。要问宋姬的娘亲,娄乐没有见过,宋姬对她言语,也只是在模棱两可,似乎不想提,也不想特意说明,也不知对待姊妹们会不会说过这事,她心里没多少事,而那没多少事的事,反而成了她不想说的事。
他忙得拿来错冷水,好生给她灌了进去,才让宋姬稍有红润面色,她艰难起身,娄乐扶着她,她道:“还以为吃了凤乱女,身子会好些,能挺过一段时间,谁知道,居然这般的没用!”
娄乐道:“你先别这般气盛,对你身子不好。”
宋姬倚着床上边,回思半刻,风骚一笑:“本以为真的没有那么快的,谁知道,还是这般快了。”
娄乐道:“阿姬,我知道你的心,但你的身子要是要好的,自然不能在这地方待个多久,想来,也不知这会子那些人下山历练怎么样了,左右也不能被碰见啊。”
宋姬妖冶姿态,笑了好一阵:“怕什么,既然没个家族都要出了弟子去下山历练,会碰见是在所难免的事,要是真有不成的地方,你也不用担忧我,该担忧的,是那些人碰见咱们的弟子们啊。”
娄乐神情切心道:“我也怕这样,你啊,左右没个静的,冲着这样,有个弟子眼尖,就发现了,也不好啊。”
宋姬静静听着,她道:“别担忧,那些个弟子,能伤到我什么?是想被啼女缠身吗?”
她又道:“自然,那扬州娄家是要早去的,也不差这么一时,我的身子我知道,就这样了罢。”
娄乐也想多说几句,可人家自己都不去想,他去想岂不是很奇怪么,可他们玩得也好,算不上好人友人的,说到底也是她没人陪吧。她总是一个人,也不喜与姊妹们胡闹,作为唯一一个是被宋黛主动找来的人,她自然也无所谓,有什么地方就去,有什么人想要也去,她的心,一直都没个所谓,她也找不到一个所谓去。
娄乐起身道:“那你好好歇息,我先回隔壁房间,有什么事,记得来叫我,要是不行,我在你房间打地铺也可以。”
“你快去吧,一会指不定就有令人喜乐的好事了。”
“你啊,又让聂降去找什么了?”
宋姬用口语轻飘描述,给娄乐唬得死死捂住嘴,而后又松手,捂着自个的眼睛又耳朵的,他也是有时太天真了。他想着宋姬什么时候会好,可有时反而忘了宋姬身上的根本。
宋姬故意笑着安慰道:“你别紧张,这事,急不得。”
宋姬脑中徘徊出许多她不想听见的声音,她稍有一沉蹙眉,娄乐还是忍不住,转身走回来,询问道:“可听什么了?”
她笑道:“除了啼女能在脑中声音不停,也就只有话本中的那些不存在的幽灵了。”
娄乐诙谐到:“那叫魂、唤魂,以及问灵。你这好好的,又是听见这些没完没了的声音去了,也不让你歇息一会。”
宋姬笑媚媚道:“也并非没有好事,我这次没听见怨灵的声音。”
“这也叫好事么。”娄乐逗笑道:“没有怨灵的声音,也不知是不是有人遭报应了。”
宋姬道:“那是他们的多疑多思,与咱们没个关系。”
娄乐一笑而过,又道:“对了,我方才给你灌下太多的错冷水,这错冷水怕是要不够,撑到你去扬州娄家的古墓,要不找个法子,把这错冷水灌满?”
宋姬摆弄鬓边冒出的白丝,笑媚媚道:“上哪里灌满去?除非那聂亦綦能拿回一块啼女文碎片,不然这错冷水,一时半会,也只能指望那啼女文碎片去了。”
娄乐担忧道:“魂将军别让人给控制就好。”
宋姬道:“你可安心啦。薛惊那人,有小四在侧,这一点不用担心。”
她幽幽道:“你去找个东西,暂且替代者错冷水就是了。反正平日里这里头装的,也不是真正的错冷水,只是我一个随意的安慰罢了。有用就好,没用的,就当有用了,骗过自己,也可以骗过自己的身子吧。我总是喜欢这般去想。”
娄乐轻声道:“那这里头,我能给你装什么?”
宋姬笑呵呵道:“就怕这事,可磨人了。”
娄乐自信道:“你只管说,做不到,那也只是我的事。”
宋姬忙得说明:“你明日清早,需要清晨的露水,放在这里,我再去画符,混合在一起,自然就能成个替代的东西了,虽为治标不治本,凑合一点也能用。”
娄乐道:“只要是能缓解的,没什么是不好的。”
娄乐拿走了她的水壶,便匆匆去歇息了,他明日要起个大早了。他前脚才走,着聂降后脚匆匆从窗户那走进来,好在娄乐没把窗户给锁了,要不然那可真进不来。
“找到了吗?”
“不好拿……”
“谁救得你?”
“不能说?”
“嗯……”
“是那个人要求,不让你说的,看来我的熟人啦。”
聂降小心翼翼地望向她,宋姬挥了挥手,聂降忙得关上窗户,快步走来蹲下,宋姬抚摸着他那白皙、嫩滑的脸颊,这虽然变为了凶魂,可这脸蛋子,除了有点小黑黢黢的裂痕之外,还是个俊俏的美男子,看着还很赏心悦目的。宋姬问:“那人穿得是红衣吗?”
聂降乖乖点头:“嗯……”
宋姬根本没去想是崔无弦,她认识内的人,除了小四与小六之外,那就只有……
算了吧,大概不会是那个人,反正那也是许久之前的事了,况且母亲也死了那么久,她也不可能活着的,又不是聂降这样可以被改造的人,那样就太天真了。
宋姬不问下去,只一副妖冶地姿态,妖调说:“你是打算跟我在一间房内嘛?”
“不……!不敢!不敢……”
宋姬忽得凑近他的脸颊前,逼着必得相对一眼,这眼神可逃不开啊。她笑媚媚道:“哼,咱们两个都不是活人,你还跟我害羞上了?真是稀奇啦~”
她又道:“好啦,不逗你了,你想跟我睡就睡,不想,就去打地铺,或是我打地铺也可以,反正这四季的变化,也只会出现在我脸上了。”
聂降去从袖口处拿出一样东西,如稀世珍宝般递给她:“这是给你的……”
“我知道这个,这个是去春癣的。”宋姬一把拿来:“你倒是真的有心了啊。这东西你还能拿到的?是不是用你的凶魂身份,唬人去了?”
聂降轻轻道:“不知道……”
“信你的话,你去给我镜子来。”
“是……”
果然还是要在早点解决这身体上的麻烦,要是有人再去做出什么事来,就麻烦了,只是那个拿着啼女文碎片的人,会是谁呢?按照聂降的性子来说,他能不能回答的程度,有点低,还是要去找那东西,不然她的身子可不想继续难受下去了,每次有个啼女文碎片在附近,她都要遭受这样的苦楚,真是痛不欲生,虽然她不算是人,可不能代表是个不疼痛的,凡事总有法子可去做的!
她就还不信,自己做不到!
没有她宋姬不敢的事,除非那个麻烦温和的芜擒臣之外,一切都该去简单了!
次日早得才泛起蓝色,娄乐匆匆给她收集好露水,又不想在聂降有所的地方,做出这些个符咒,还是去了娄乐的房间,好好画了符咒,融合在一起,才好不容易抑制住了苦楚,这样的时间,娄乐还空出了额外的时间与她说:“我找到啼女文碎片的踪迹了。”
宋姬笑颜:“你也太厉害了,只是你可不能搞错了,要不然这聂降可不能在人前显眼的。”
娄乐道:“就怕人,你要怎么下手。”
宋姬顿觉有乐子,风骚一笑:“唯有交集家族,只有幽州申家,是他们家的人,手里拿着啼女文碎片吧。”
娄乐点头:“正是,那碎片在二公子申泽岸手里,他人正在一处妓院花天酒地的,那啼女文碎片在他手上,怕是要丢了,到底幽州申家,你也待过的,这地方也不成。”
宋姬妖调道:“只管交给我,你说是哪家妓院就好,要是聂降醒了,你就与他说,我去买姑娘家家的东西,让他等等,你都在那了,他也该放心了。”
娄乐惊道:“你真心要让我与他同处一室吗!?”
“娄流砚,我很相信你的能力。”
“我也很相信他能把我弄死的实力。”
“我给你做兜底,他不会动你。”
“行吧。”
宋姬依旧一身风骚薄纱红衣,去了妓院,旁人还以为她也是妓女,这混入进去也没法找到一点痕迹,说是不是妓院的人,旁人还不相信呢。她晃动腰肢,走路本就是个轻飘、风骚的人,醒着的人,各个都看瞎了眼,这时间老鸨还未起身,宋姬直接去了房间内,找了还在睡着的申泽岸。身旁还有几个美人陪伴,也不算孤单了啊。
“公子~”
申泽岸一睁眼瞧见是个美人,想着这家的老鸨很会做事,这醒来还会人好好伺候呢!
“啊哟,我的好美人,来!让我抱抱看!”
申泽岸对着她便发狠地上下其手,巴不得马上要了她!宋姬稍稍吐气一口,就让他五迷三道的,愈发欲罢不能,几个妓女醒来见状,也不敢说什么,一副都没睡醒的模样出去了。她们的身后被宋姬贴了符咒,外人眼里门没有开,女人也没有出来,她们要回去好好歇歇一会了。
“我的美人!让我好好心疼你!”
申泽岸是个好玩的,可惜碰上了宋姬,才想触摸她的内,忽闻得媚香,一时入了脑,上了瘾,当场一副兴奋过度的模样,往后昏了过去。
“跟我玩啊~”
“当初我玩闹时,没一个公子哥玩得过我哦~”
“呵呵。”
其实我有时候很羡慕宋姬这样的人,她害怕的人与事,特别少,对自己的生命也没多在乎,她喜欢笑,但她身上有藏着许多的凄凉。
今日两更呀
祝福大家高兴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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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宋姬身子愈发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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