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玩家玩成任务,分发奖励……”
季云舒正擦拭着自己的刀,脸上没什么表情。
“茗刀”
听到这儿,她不禁皱了皱眉——
她废了好一番功夫才完成这个任务:先找到一种特殊的晶石,这种晶石很稀有,光这个就快找了一天。等到夜幕降临时,狼灵便会被晶石吸引,然后才真正开始执行任务。结果奖励只是一把破刀?!
她忍住了翻白眼的举动,毕竟谁知道这个破系统会不会因为一个白眼分发一个根本完不成的任务?
“X!”苏箫恒往这边跑,“怎么样?得了什么?”
名为“X”的玩家语气中带着点烦躁:“别叫游戏名。真服了,好不容易完成任务,结果得了个屁!”
那点烦躁虽说不易察觉,但由于从小和她一起长大,苏箫恒还是听出来了。
他酝酿了一番,一开口便茶香四溢:“我好说也帮了你吧,结果你还冲我发脾气~还有没有天理了……”
“yue——”还没说完,苏箫恒实在憋不住了,他拜拜手,另一只手搭在季云舒肩上,“我不行了,真装不下去了。”
季云舒撇了他一眼,没接话,他也不在乎,自顾自又说起来:“总比没有好吧,但这次我确实帮了你吧?你是不是该报答一下?要不就……”
“滚”他没说完就被某位有点烦躁的“X”打断了,“没有报答,也不可能有。”语毕,她调出控制面板。
苏箫恒没接茬,脸往控制面板上凑,转移话题:“这森林好大啊,感觉不好走。嗯?这就回去了?”
“嗯”季云舒语调上扬,“ ‘Y’你喜欢下棋吗?”
他懵了,心里想着:“刚刚不是还烦躁着吗?咋了?转变这么快?”但终究是心里想的,嘴上却回答着:“还好吧,我没什么感觉,但你喜欢下棋,我陪你下。”
他说完似乎听到她很轻地笑了一声:“嗯?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季云舒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闪过一丝情绪。
没等“Y”深究那是什么情绪,季云舒的声音和电子音一同响起:“走了。” “即将在十秒后返回现实世界。”他抬头回了一声:“哦。”
十秒后,画面反转,两人回到现实。
此时正在下雨,老天爷似乎是针对他们,两人一出现雨似乎又加大了几分,像一场精心设计的局。
“我困了,先走了。”季云舒招招手,留下一个在雨幕中的背影给他。
两人是青梅竹马,正在上高一。他们在是中考后的暑假卷进这场“游戏”中的,这个“游戏”很特别,别的游戏是人选它,但这个“游戏”是它选人,且无法拒绝,拒绝的下场只有一个——死,所以两人都被动参与;在“游戏”中的生命是和现实中相通的,所以在“游戏”里受的伤也会带到现实中,两人也因此编织了许多慌言;而且系统还会派发任务,如果一个星期内未完成,也只有一个下场——死;“游戏”中还有一些无人知道的规则,若触犯规则,依旧是死。
总之,在这个游戏里很容易死,所以他们一般是一周进一次“游戏”,活得也很小心翼翼,因为死亡对他们而言太遥远了,所以总归会有害怕更况且他们还只是个学生呢?
次日,大课间时,哀嚎震天,怨气滔天——
“走了,大课间做操!”
“哎呀~~不想做~”
“外面这么热,咋还要做大课间啊!”
……
季云舒并不想做大课间,但不得不妥协,她转头对苏箫恒说:“走啊,做大课间了。”
苏箫恒故作深沉,闭眼摇摇头:“我说我不舒服,请假了。还望施主独自承受烈阳,吾就不奉陪了。”
“你不舒服?”听着本是关心,下一句却不太一样了,“我看你哪儿都舒服吧?”
苏箫恒立马破功,眉飞色舞给她出法子:“你也想请假?我给你出个法子,你就说,你和我玩‘秦始皇骑北极熊’,然后你摔倒,干成‘秦王’(秦国的亡国之君)了,怎么样?”
季云舒白了他一眼:“爬远点,浪费我表情。”说完,她便去做操了。
“云舒!”
她刚爬上楼就看到苏箫恒边跑边喊她,她回话:“不是让你爬远点吗?”
他直接无视:“我刚刚看到黎南枝在楼梯口那边自言自语,她前面好像还有个东西,好像是……”说这,他指了指手上戴着的手表——进入“游戏”和掉出控制面板的媒介。
季云舒皱了皱眉:“别乱怀疑别人,你知道的,‘玩家’身份很难知道的。”
他见她不信有点着急:“我没看错,你不信我?”说到这儿,他的脸垮下来。
她见苏箫恒这样子,松了口:“没有不相信你,还是先观察一下吧。”
他的脸又恢复以往的样子:“好!”
两人往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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