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商听到楚泽肯定的回复,双手遮住被惊吓过度大张的嘴巴,
“大哥,你会照顾人?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楚泽默不作声,回复了一记白眼。
楚清商回头看看病房,又看看楚泽,想起刚刚在病房门口看见两人拉住的双手,眼珠一转,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大哥,里面的人的确只是你的老师?”
“不是,是老师,不是我的。”
“什么什么?等等,大哥,你说的我有点晕。”
“他是我朋友。”楚泽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他不是普通的朋友吧!”清商挤眉弄眼道,
“大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他?”
喜欢!在楚清商说出这个词之前,楚泽从来没有想到这个词会出现在他们两个之间,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将两人的关系归于喜欢的关系。
楚清商看到楚泽瞪大的双眼,内心更是惊呆了:什么!大哥竟然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老师!我只是说了句玩笑话,难道大哥真的喜欢老师?
“为什么会说我喜欢他?”
楚清商冷静了一下,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帮助大哥理清一下心绪,便尝试的提问到,
“大哥,这样啊,我来问,你来答,答你真实的想法,答完后我们再说原因如何?”
楚泽没有出声,默认表示可以。
“咳咳,大哥,我问了啊,你和老师在一起开心吗?”
楚泽想到慕云平的声音很好听,自己听到他的声音的确会心情愉悦,便点了一下头。
“你和老师经常聊天吗?”
这几天在医院和慕云平说了很多话,点点头。
“如果是你其他的朋友住院了,你会照顾他吗?”
自己只有慕云平一个朋友,根本没有其他朋友,更别谈及照顾了,摇了摇头。
“老师其他的朋友来找他,你会生气吗?”
那个该死的慕云汉,妄想亲云平,还是云平的哥哥,对自己的弟弟都能下手,一看就不是好人,点点头。
“嗯,最后一个问题,你和老师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与他亲近一些,就是,那个有没有想身体接触的冲动?”
身体接触?云平的手很凉,我想给他暖热,这个应该算想身体接触吧,点点头。
啊!啊!啊!楚清商表面没有任何波动,内心已经变成尖叫鸡,还是连跳带叫的。
“大哥,根据我多年的恋爱经历来说,你,可能是喜欢上老师了。”
病房里,慕云汉绕着云平转了一圈,转头又看了圈各项设施齐全的单独病房,
“行啊,看来那小子挺会照顾人啊,怎么样,进展如何了?”
云平无奈的笑到:“你不是应该关心一下我的身体吗?怎么开始八卦这些有的没的。”
“我可不是八卦你的感情,给你看样东西,”云汉从包里掏出几张照片递给他。
彩色照片里人影混乱,背景杂乱不堪,有好像是在酒吧的,有公司门口的,甚至还有赌场的,只不过有一张照片里面看不清具体是在什么地方,只照出层层铁网。
“这些是什么?”
云平仔细辨认照片里面的人物,想从里面找到些蛛丝马迹。
“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还看不出来吗?”
云汉指着公司门口的男子,然后又指指酒吧靠窗边的女子,在赌场里只拍到半个侧脸的长发男子。
云平将几张照片里的人物放在一起仔细一对比,我靠!这是同一个人,如果不仔细观察,在如此混乱的场景下根本发现不了。
“这些都是楚清嘉?你是怎么发现的?”
“这小兔崽子精着呢,我找的人跟了他好几天,每次从公司跟到这些地方后,就只见进去不见出来,最后还是偶然在赌场上厕所发现他在换装。”
慕云汉从兜中掏出绿色细支,斜倚在床边,浅浅咬着墨绿渐变与鎏金纹理交织的烟嘴,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屡青烟缓缓飘入上空,仔细一闻的话,草木自然气息中还夹杂着淡淡花香。
“赌场我们以前不是查过吗,楚白苧在这里面并没有涉及太多可以获罪的把柄,楚清嘉这段时间去应该也没有抓到什么吧。”
“的确,在这个里面父子两个如出一辙,但是你看这张,”云平接过那张铁网照片,
“这是哪里?”
“你绝对想不到,这是离赌场最近的一家药店地下,”
“药店?”
“对,我起初还以为这小子进去买计生用品,但是他和三个人进去,不,准确来说是2个,其中一个似乎是被旁边的人半胁迫的压进去,大概半个小时后出来时被胁迫的人就不在了,”
云汉吸了口烟,继续说道,“武慢从赌场白妞那里搞到一张入场劵,进入地下才发现层层铁网里围着一个擂台。”
“是黑拳!”
云平唇线渐渐拉直,半阖下的眉眼模糊在弥散的烟雾里。
“是,楚清嘉每次只要去酒吧,不一会儿就会有一个人来到他面前低头哈腰的谈论些什么,结束后有时会压人去地下,有时只是单纯聊天。”
云汉单手捏灭还在冒着星火的烟蒂,
“你说这些事究竟是楚清嘉私下办的,还是楚白苧授予的?”
“楚清嘉刚回国不久,哪里来的能力自由进出这些场合,而且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楚白苧与地下黑拳有关系,偏偏他一回来就有了。”
云平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拨动着桌上绿茵茵的绿萝,
“云汉,让武慢在那边多留点心,必要时可以找人下场练练。”
咔吧一声一支绿萝枝干被折断。
县医院门口,楚泽小心的扶着云平上车,期间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沉默的看着云平的车驶离。
一模考试如约而至,楚泽正搬着桌椅往楼道里走,孙信背着厚重的书包挤过满是人群的过道,大汗淋漓的摊在楚泽刚摆放好的位置,
“哎~哎,挤死我了,我跟你说,楚泽,一会儿上午考完,我们一起走,我跟你说一件大新闻!”
“你又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了?”
楚泽背起书包开始找考场,
“你就等好吧,一定让你大吃一惊!”
楚泽没有将孙信的话放在心上,最近从他嘴里听到的消息太多了,每次都是听说,说中的也没几回。
倒是慕云平已经出院两天了,不知道他休养的如何了。
“请大家有序退场。”上午考试结束,刚出考场的楚泽果然看见孙信在门口等他,
“哎,楚泽,这里,走,今天食堂不开门,我们出去吃。”
楚泽原本可以从食堂二楼直接离开,但孙信已经等自己了,也不想打击他迫不及待分享消息的信心,便一起穿过操场往校门口走去。
“楚泽,我跟你说,你知道吗,就前天下午,你不在,我们楼下高二年级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什么事?”
孙信转头看了看四周,头凑到楚泽耳边遮住嘴悄悄说道,
“高二男生厕所有两个男孩子被围打了!”
“就这?”
楚泽还以为什么大事,原本洗耳恭听的态度立刻转变的不耐烦。
“不是,重点当然不是被围打,重点是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被围吗?”
孙信搭上已经不想继续往下听的楚泽肩膀,自顾自的说道:“他们两个是,同性恋!”
什么!楚泽脸色立刻变得严肃,
“真的,也不知道怎么会被别人发现了,然后就被围打了。”
楚泽反应了几秒急切地拽住孙信胳膊问到:“然后呢?”
“什么然后?”
“被围打了然后怎么处理了?”
“还能怎么处理,叫家长呗,主任亲自叫的,两男孩浑身被厕所里的污水淋的恶臭极了,听说其中一个男孩打架还挺厉害,围打的时候一直护住另一个。”
孙信嗅了嗅鼻子,好像已经闻到了刺鼻味道,
“听那些学弟们说,学校和家长探讨了一下午,最终一个男孩退学了,另一个转学了。”
楚泽神色凝重,眉头紧缩着,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唉,要说这件事里面最让人可怜的不是这两个男孩,而是他们班的女班长。”
“女班长怎么了?”楚泽对又冒出来一个人感到疑惑。
“他们两个被围打的时候外面围了一圈其他班的学生,没有一个人上去,是那位女班长路过的时候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咒骂声,顺手拿起断在地上的拖把棍挤进人群把人打散的。”
孙信诉说女班长的英勇事迹没有崇拜,反而一脸愁绪,握紧双拳,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个度,
“结果你猜怎么着,她回去后竟然被孤立!男生骂她多管闲事,说她也是同性恋,女生说她不知廉耻,闯男生厕所。
真是气死我了,还有骂什么水性杨花,思想龌龊等等,这一群王八孙子!听听还是人说的话!他们根本就不配为人!”
孙信越说越激动,气的原地打转。
楚泽双眸如冰,一声不吭,但凌厉的眼神仿佛箭矢般直射人心,他没有继续听孙信暴躁发狂的骂声,转身出了校门口。
“大哥,你去哪里?”一辆黑色宾利在校门口似乎停了许久,看到楚泽出来后立即降下车窗喊道。
清商喜欢人的理论仅限于她本身运用,每个人喜欢人的感觉不同,别较真,理性判断
至于孙信的听说事件是由真实事件改编而来,请客观看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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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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